雖然自己兒破壞了別人的婚姻,但希我能放一條生路,不要把事再鬧大。
最核心的一點,是希我能讓學校,不給分。
我沒同意。
憑什麼不給分?
他們提出,只要不給分,可以給我神補償,要我開個價。
我冷冷笑了笑。
將柴律師寫的協議放上來,用手指敲了敲:「這可不是補償,是夫妻共有財產,你兒在我前夫那花的每一分錢,都得還回來,包括買避孕藥的錢。」
這二老,臉瞬間煞白,白里著臊。
我很氣。
這兩口子又是哭,又是求饒的。
我一點兒也沒退。
莊甲坐在另一桌,遠遠地一直看著我,小三的父母其實不知道他在,但也沒有。
「做錯了事,就是錯了,當小三還想要自己清清白白的?」
「怎麼可能。」
「我沒要跪下來跟我道歉,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沒有去你們單位鬧,也是我有善心。」
「分、將我老公婚給花的錢,全部給我,這是最后的底線。」
「要不,打司吧。」
我說著這段話的時候,小三父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柴律師說得對,小三這種行為,社會是唾棄的,我要站著,不敢坐著,我要跪著,就得跪著!
真要打司,時間越久越好,孩兒嘛,沒臉沒皮的貨,看誰拖得過。
小三父母估計一肚子的火,但不敢對我發,點頭哈腰地繼續央求。
我懶得耗著,聽都懶得聽,起直接走了。
莊甲隨其后。
「反正請假了,開車出去兜兜風吧。」他說。
「好。」我點了點頭。
「法院那理了嗎?」他問。
「嗯,理了,批了。」
「離婚證呢?」
「周五拿。」
從法律的角度,我此時已經是單,但從離婚程序整個的完度來說,我得拿了那張證。
這張證,對我很重要。
說完這句后,我沒再說話,靜靜地跟在他后面,他快走了幾步,很自然地打開副駕駛車門后,這才坐到主駕駛。
我坐到了副駕駛。
車輛啟的時候,他突然將手了過來,沒有任何預兆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驚恐不已。
只覺得頭皮都麻了,本不敢看他,立刻看向了窗外,心跳得非常非常厲害。
其實離婚這段日子,我能覺到我們之間有曖昧。
但真的只有一。
我們甚至沒有單獨吃過飯。
但作為一個工作黨,還是工作量很大的三甲醫院被提拔中的醫生,卻在我這幾天忙不過來的時候,立刻過來幫我。
我心里有點想法,但不確定。
作為一個離婚的人,也不敢往深了想。
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直接地一握,沒給我半點準備時間,就挑破了。
我出了一的汗。
也不敢。
他的手很大,很暖。
「周五,證就到手了,對吧?」他問道。
「嗯。」
「也不差這兩天了。」他看著我,濃的睫投下很長的影。
他的聲音非常平靜、鎮定,我瞟了眼,發現他耳朵是紅的。
只握了那麼十幾秒鐘,便松開了。
車輛啟,從幽暗的地下車庫開出來后,外頭一片明,我不知道他要開車帶我去哪里,也不好意思問,只聽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上午去法院拿結果,是吧?」他又問道。
「嗯&…&…」
「幾點?」
「10 點。」
「我 10 點 10 分,在法院門口接你。」他的油門踩了踩,過了幾秒后,說,「10 點 8 分吧。」
&…&…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接下來的這兩天,我本就睡不好,翻來覆去的。
之前邊收拾東西,還邊哭呢,這兩天也不哭了&…&…
我自己個都覺得自己&…&…好像走出來得也太快了些。
有點兒負罪。
但這兩天,他也沒跟我聯系,連個微信也沒發,我總不能去聯系他吧?于是,把他的微信啊,微博啊,翻了個底朝天。
聽說,醫生都很花心的。
但又一想。
嗨,我一離異,談談得了,真心對待一個人,結果落得這個下場,還不吃一蜇長一智?
聽說,他往過一個博士的生。
對,以前我一個閨跟他表白,他就說喜歡績好的來著。
我績也不好啊&…&…
玩我的吧。
嗨,我一離異,他三甲醫院的新鮮噴香的醫生,誰玩誰啊?我也不吃虧。
總之,那兩天,我腦子累得很。
也累。
腦子里總能在回想他握住我手的那十幾秒。
手,真大啊&…&…
又一細想,鼻子也大的&…&…
我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偶爾浮現那麼幾秒鐘,會想一想前夫。想前夫的那幾秒,我是很沮喪難過的。
但也就幾秒,下一秒我就又開始回顧他握著我手的那十幾秒。
我想,我真的不是什麼大人。
我被救贖。
原本,我是那麼害怕離婚,一想到離婚證,我就難過得哭,但現在,我卻盼著周五快點到來。
他出手握著我手的時候,靠得近。
說話時,薄荷味兒的。
12
去法院拿資料,我瞅了眼
門口的停車場,沒看到他的車。
前夫見了我,眼底亮了亮。我打扮了嘛,早上 6 點半就起了,鍛煉了一個小時去浮腫,又化了個淡妝,將頭發也盤了起來,穿上了一條新子。
漂亮著呢。
前夫他并沒有過多地看我,抱著紗布的頭像個傻子似的,我也沒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