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過去,急切問:&“你有沒有事?&”
問出聲的同時,視線已在林旗上掃視一周,未看見任何傷口,懸著的心才能放下。目一斜,見他后面跟著的幾人上掛了,但面都很正常,想來那應當不是他們自己的。
林旗搖頭,道:&“人已解決,但是不宜繼續前行,先找個地方歇著。&”
姜榆聽他聲音有些不對勁,細看他表,他已轉過頭去。姜榆又朝后面的護衛看了幾眼,轉向周明夜,默默點了下頭。
下人們正要去準備馬車,護衛已先一步上前。
經過這幾日相,下人們都知道姜家來的這幾個護衛不好惹,又見幾人上帶了,嚇得驚慌失措,三三兩兩簇擁著,本不敢湊近。
姜榆觀察得細,發覺護衛突然警惕起來,越發肯定前面出了什麼事,林旗有事瞞著自己。
是不能當眾說的嗎?
后來終于看見了林旗的雙眼,發現他的眸是前所未有的寒,戾氣比先前與周明夜親近時還要重。
周圍人多,姜榆沒能找到機會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暫時擱下,與他們一道去了客棧。
夜宿簡陋客棧,萬籟俱寂時,姜榆的房門被人敲了一下。
已等了許久,知道林旗一定回來與自己說白日的事,急忙起開門。
客棧的夜間只有高掛著的一盞孤零零的破舊燈籠,燭時明時暗,并不能照亮多東西,但足夠辨別出近的人了。
林旗衫整齊地站在房門口,掃視一眼,道:&“把裳穿好,帶你出去一趟。&”
姜榆想到他會來找自己,但沒想到他要帶自己出去,完全懵了,&“去哪兒?&”
一向機靈狡黠,許是因為最近都睡得晚,或是白日勞累了,困倦得厲害,被昏暗燈火照著的眼眸霧蒙蒙的,難得一副迷糊樣子。
林旗被這樣仰著,心得一塌糊涂,微微低頭,輕聲道:&“把你帶到外面綁走,你跟我去還是不去?&”
姜榆抿著笑起來,兩腕合攏往前一遞,細聲道:&“那你快綁吧。&”
綁是不能真的綁的,一點兒不舒服也不能有。林旗搖搖頭,目在襟上停頓了下,用眼神示意回去換裳。
房門重新合上,片刻后,姜榆穿好裳出來了,只是長發未梳,如瀑布般垂在后背上。
姜榆跟著他往外走去,奈何客棧老舊,腳下木板每走一步就發出&“吱呀&”一聲響,在靜悄悄的夜間格外響亮,姜榆走了兩步就停住了,耷拉著角看林旗。
林旗無奈,猶豫了下,背對著半蹲了下去。
這作一下子就讓姜榆紅了臉,又又喜,抿著躊躇了會兒,慢吞吞趴了上去,兩只胳膊摟住林旗的脖子,全都在了他背上。
寬厚結實的后背將牢牢撐住,姜榆臉上熱度一直往上升,被健碩臂彎勾住小時,眼一閉把臉埋在了林旗頸間。
陡然騰空,本能地收了下手臂,聽見林旗低聲道:&“別勒那麼。&”
姜榆越是就越是想撒,松了松手臂,在他耳邊小聲道:&“都怪你,站起來都不先和我說一聲。&”
林旗沒吭聲,將往上顛了顛。
&“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心里說我無理取鬧?&”
&“沒有。&”林旗好聲好氣道,&“下回提前和你說。&”
姜榆滿意極了,下在他肩上蹭了蹭,又聽林旗道:&“別,別出聲。&”
姜榆點著頭,低低&“嗯&”了一聲。
但也沒滿意太久,在林旗背著驟然從二樓小隔欄向下跳時,嚇得趕閉上了雙眼,也幸虧林旗提前提醒了,才能咬牙關沒發出聲音。
只是剛松了的手臂又摟了,直到形穩住,林旗喊下地來,才慢吞吞張開條眼,確認已經到了樓下大堂,卻還是不肯下來,聲道:&“你嚇著我了,我使不了勁兒。&”
這就是盲目張膽地耍賴了,但是林旗愿意被耍賴,沒說什麼,背著向外走去。
出了客棧小院,外面月融融,蛙聲與蟋蟀鳴聲響一片,前方繁茂的梧桐樹上不知是什麼鳥兒被驚,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夜太,又被心上人背著,姜榆心中的喜悅快要溢出來了,掛在林旗臂彎的兩條小愜意地晃來晃去。
想問林旗到底要帶去哪兒,又覺得去哪兒都沒關系,都愿意。再說了,反正待會兒就要到了,不值得把這麼好的氛圍浪費在那些事上。
想了一想,搭在林旗膛前的手悄悄在他脖子下撓了撓,林旗下意識地偏頭躲,無奈道:&“別。&”
姜榆就是要,被他在小上彈了一下,才雙一,紅著臉老實了下來。
過了會兒,卻又滴滴問道:&“你是不是笑話我膽子小了?&”
說話的時候子使勁往前傾,偏頭想要去看林旗的表,鋪在背上的長發因為的作,順著單薄的肩膀了下來,掃過林旗的肩膀,落在了他前。
被風吹時,縷縷搔在林旗面龐和脖頸上,帶來一陣又一陣似有若無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