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堅定地搖頭,&“我什麼都沒聽見、沒看見。&”
姜榆可不信他,瞇眼看了看他,又問:&“你是怎麼找來的?&”
江鳴飛速地朝著林旗瞄了一眼,站立不,也不回話。
姜榆明了,人家這是有暗中聯絡的法子呢,這興許是行軍時琢磨出來的,倒也沒繼續追問這個。
護衛找來了也可以,正好能讓更安心一些,也能幫著理些事。
又問:&“明夜現在在哪兒?可還安全?&”
這次江鳴依舊沒回答,又看了眼林旗。
于是姜榆轉過了,耷拉著臉對著林旗,道:&“這就是你派來保護我的人嗎?本就不聽我的,回頭我若是傷了死了,你是不是又要說是我自己任自作自?你說得好聽,其實只是想做個保護我的樣子是不是?&”
雖明昌侯府,但從林旗打聽到的消息來看,境確實并不算多好,現在又有人想要將除去。
而林旗既然把人給了,自然是要人對衷心的,對著江鳴點了點頭。
江鳴目視前方,板正道:&“周三公子昨日已經到了保州,正帶人四尋找三夫人,錢家也在幫忙,只是保州知府從中刁難,一直在為難錢家。&”
保州新上任的知府與溫國公家有些關系,與錢家不對付,這點姜榆還記得。
想了想,道:&“你去京城我家一趟,去找我娘,跟說我三日后回京。&”
&“三日?&”林旗出聲,&“你要做什麼?&”
姜榆不滿地橫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的妹妹,不想找了是嗎?&”
林玖就在京城如意齋里,只要一句話的功夫就能待清楚,又要扯什麼?林旗深深看一眼,與確認道:&“你要帶我去找林玖?&”
&“你要是不要這個妹妹了,那也行,咱們直接回京去吧。&”
林旗看向江鳴,&“按說的做。&”
江鳴遲疑,&“若是姜夫人問及&…&…的行程呢?&”
&“直說就是咯。&”姜榆不甚在意道。
江鳴愣了下,去看林旗,林旗也微微怔住。
與林旗一起落水,又孤男寡,一待就是數日,還要如實告知姜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姜榆又叮囑道,&“只能與我娘這麼說,旁的不管是誰都不準說了。&”
江鳴再想去看林旗的臉,姜榆已板起臉,怒道:&“又看他做什麼?你到底是聽誰的?還有上次的帳我還沒和你清算,等我得了空&…&…&”
&“是!屬下這就去!&”江鳴忙不迭地認錯,他方才在外聽得明明白白,林旗都拿沒辦法,他就更不行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不和詭小人計較!
江鳴離開后,姜榆去水邊洗漱了一遍,然后對著水面理起頭發。慢吞吞地把頭發理順了,左右張了幾眼,低下頭瞅了瞅自己的裳。
艷麗的裳還算干凈,就是皺了些,扯了扯子,沖林旗喊道:&“給我把子撕下一小塊。&”
等林旗走近了,用手指比劃道:&“這麼長,這麼寬,撕下兩條。&”
&“做什麼?&”
&“你管那麼多,撕就是了。&”姜榆沒好氣地說完,悶悶不樂補充道,&“綁頭發呀。&”
&“撕我的。&”
姜榆嫌棄地搖頭,&“不要,你的丑。&”
林旗暗自吸口氣,沉下心來,按說的在角里襯撕下了兩條,外層細紗一垂,正好把里面擋住,倒也看不出來。
姜榆又對著水面細細把頭發分開,用那兩條帶分別綁了兩個長長的辮子,一左一右垂在前。對著水面左右照了照,又讓林旗給采了幾朵花來,一點一點綴在發間,這才滿意了。
作太慢,林旗又因為先前哭鬧的事沒敢催,到這時才道:&“走了,再晚怕是要下雨。&”
這一日太遲遲未面,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重,姜榆也察覺到了,總算是點了頭。
兩人沿著獵戶留下的蹤跡一路走著,時不時能看見陷阱中的野兔與山。
后來姜榆幾次差點摔倒,林旗當是被陷阱分了心不好好走路,道:&“你乖一點,別看了。&”
這是姜夫人時常叮囑姜榆的,初相識時林家幾口人都不明白姜夫人為何總是這麼說,林家母親還摟著姜榆道:&“這還不夠乖嗎?長得跟花兒一樣,又安靜又聽話,多好啊!&”
那時候姜夫人就只是掩笑。
后來林旗發現了這姑娘的真面目,有時候覺得過份了,也會學著姜夫人道:&“你乖一點。&”
他一出聲,姜榆就停下不走了,惱聲道:&“這路這麼難走,你要我怎麼乖?&”
林旗這才知道是他想錯了,弱的,本走不慣崎嶇小路。
看了看云漸的天空,他嘆了口氣,&“你別走了。&”
他再次把姜榆背了起來,怕姜榆又盯著他懷里的東西,有意分散注意力,問:&“為什麼不瞞著你娘?&”
姜榆嘀咕道:&“瞞也瞞不住,再說早晚都要親,干嘛要瞞?&”
林旗毫無準備之下聽見這句話,心里突地升起一氣流,又酸又脹,一時竟無法明白這是什麼。
&“我娘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就放心了,更不會讓人家說我的閑話,多半會說我落水后被漁救起送回家去了,再編個謊說我病了要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