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啦。&”姜榆仰著下道。
若這是姜榆自己的事,那一定毫不猶豫地利用起溫絮之,不把他耍得找不著北不罷休。
可這事的主人翁是周明夜,未經得同意,不能打著周明夜的幌子去坑騙人。
很早以前姜夫人就與姜榆說過,每個人的都不一樣,自己的事任妄為就算了,涉及別人的不行。
有的人張揚囂張,如溫絮之,那是因為他出好,他是溫國公府的繼承人,當然有囂張的本錢。
像周妍弘,蠢笨無腦,那是因為是庶,沒有嫡母教導,周老夫人又沒有那個力,而生母惟姨娘地位底下,只教會看見眼前的三分利益。
就連姜榆自己也是,任妄為,總要所有人都依著,那是因為知道是被著的,就算招惹了溫絮之,也有人護著。被的人就是可以蠻放肆的。
所以雖然不認同周明夜,但是尊重的選擇。
兩人把事說完,周明夜像模像樣地與姜之敏在客廳談了會兒話,然后兩人乘著馬車回了明昌侯府。
在侯府一眾人眼中,姜榆這是又回娘家住了一日。上一回周妍弘出言不遜惹怒了姜夫人,回來就被周老夫人訓斥了一頓,這一回可算沒人敢說話了。
但是麻煩還是有的,給周老夫人請了安,有說有笑回住時,見了坐在亭子里的周意辰。
周意辰憋屈地在床上躺了數日,能下床了也沒法出門,煩躁得厲害,差人去盯了林旗,結果連林旗的人影都沒瞧見就被打了回來。
他沒見林旗因為姜榆而失態,心里憋著氣,聽說周明夜與姜榆回來了,特意等著二人呢。
&“三弟與弟妹當真是恩,一日不見都得親自上門去接。&”周意辰語氣怪異道。
周明夜笑了笑沒答話,姜榆則是只需要扮演侍奉夫君的小婦人就行,站立在周明夜后,垂首低眉,看著很是乖順,實際注意力全放在了周意辰架在石凳的傷上。
他上還打著夾板,綁得直的,是林旗的手筆。
姜榆彎著角,想起林旗與打聽過周二爺與周老夫人的事,難道是這兩人之一對的手?沒道理呀。
&“早先我與白歷橫約好了要去打馬球,眼看時限要到了我這還沒好,想請三弟你代為兄去一趟&…&…&”周意辰吊著眼稍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道,&“你不會不答應吧?&”
周明夜當然不愿意答應,正要拒絕,他又道:&“我可是拿了五百兩的賭注的&…&…輸銀子是小,面子不能丟,我也不是要三弟你一定要贏,簡單出個面就行,可以吧?我已經與白歷橫說好了,消息都放出去了,后日&…&…&”
周意辰這是打定主意要周明夜去了,直接趕鴨子上架。
被迫應下,往回走時周明夜愁眉鎖,是會一點馬球,可是與一群男人打馬球,能完好無損地下來就已經是奢求了。
&“沒事的,白歷橫那幾個人都是狗子,不敢做什麼手腳的。&”
周意辰不,跟他走的近的幾個也都是些紈绔,子虛得很。
姜榆繼續道:&“到時候崴個腳就行了,再不濟繼續裝病&…&…讓和修跟著你,他可會玩這個了,讓他替你這個做姐夫的上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姜榆再一次覺得時和修回來的正是時候。
周明夜到的染,緒緩和了些,道:&“那我要好好謝謝他了,他又一次幫了我&…&…&”
.
白日里思緒全被周明夜的事占據了,到了晚上,姜榆開始害怕,怕林旗晚上會來找算賬。
他那麼兇,要是又&“這樣那樣&”怎麼辦?
姜榆是看過春宮圖的,自認什麼都知道,可是一到了實際接,就渾發,完全敵不過林旗。
嫌丟人,決定再自己做做準備。
晚上姜榆特意讓牽紅守夜,牽紅奇怪,&“小姐,你與姑爺怎麼又分房睡了?回頭被人知道了人家該說閑話了。&”
&“熱呀&…&…你別管啦。&”
姜榆敷衍了幾句,等去收拾床榻了,招來江鳴道:&“不許放任何人進我屋里,尤其是你們將軍。&”
江鳴下意識想說&“我們將軍才不會闖子寢屋&”,話將出口,想起林旗與不明不白的糾纏,即刻改口道:&“是!&”
姜榆有點懷疑,警告道:&“旗哥說了讓你聽我的,你若是敢奉違&…&…你知道的,旗哥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什麼都聽我的&…&…&”
江鳴可怕了,趕保證絕無二心。
姜榆對他的保證半信半疑,洗漱后靜悄悄等了好久,怕林旗來找做出那種事,又怕他不來。
那樣親吻讓不過氣來,可是一個人時姜榆又忍不住回味。
&…&…也不是不行,但是想自己掌控。
姜榆側躺在床上,抓著襟心猿意馬了好久,聽見一點響就掀簾往外看。
現在就和斷頭臺上的犯人一樣,懸著的那把刀早晚都會掉下來,也許是下一瞬,也許還要許久。
姜榆覺得時間過得好慢,閉著眼傾聽了會兒,悄悄坐起來把手向床頭的暗格,掏出來一本彩繪小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