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弘還沒眼地哭著,周老夫人被哭得腦仁子疼,想起一大早收到的消息,說太后大怒命人徹查這事,一定要給一個代,不由得眼前發黑。
&“&…&…我親眼所見祖母你都不信,我要給爹寫信,讓爹給我做主&…&…&”
周老夫人渾濁的雙目倏然睜開,對著周妍弘一掌扇了過去,后者毫無防備,被狠狠扇倒在地上時,既驚且懼。
清脆的掌聲在房中回著,周老夫人氣吁吁道:&“既然管不住你的,那就給我老實待在屋子里別出來,什麼時候有腦子會說話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讓人堵著周妍弘的把人趕回去了,閉著眼著口順氣。
&“老夫人,還是給二爺送個口信吧,二爺人脈多又得陛下重用,肯定能有法子。&”嬤嬤低聲勸道。
周老夫人久久未出聲,等嬤嬤以為是累了睡著了時,才聽幽幽道:&“你當他對府中事一概不知嗎?&”
嬤嬤一愣,急忙住了。
屋中寂靜了會兒,周老夫人轉著手腕上的佛珠,緩緩道:&“姜榆那邊先不用管,且由再造作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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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陪著周明夜大半天,聽說周妍弘被關進房間里了,捧著臉笑道:&“我說對了吧,老夫人才不敢把我怎麼樣。&”
與周明夜對坐著,窗子大開,外面有姜家過來的丫鬟下人,還有遠守著的護衛。
不管是姜夫人還是林旗,都如臨大敵,只有沒心沒肺,還在因為氣到了別人而傻樂。
周明夜看著,再次覺到人與人的不同。
姜榆氣任,肆意妄為,但確實沒做錯過什麼事,周明夜經過一夜的沉思,已不再有顧慮,道:&“你說的對。&”
&“我當然對啦!我這麼聰明!&”姜榆得意地自夸著,看得周明夜跟著笑了起來。
&“先前說要拖人下水沒有實施,現在好了,什麼都沒做,整個侯府就自己下來了。不過依著老夫人的子,不會揭穿你,但也不會輕易讓你恢復兒。&”姜榆道,&“還有就是溫絮之了,回頭他肯定要變本加厲地對付你。&”
周明夜也為此發愁,默然起來。
姜榆一手撐著下,一手轉著桌上的金簪,細想了會兒,道:&“要是能把溫絮之這邊解決了就好了&…&…對了,他不就是誤會你從他手中搶了人,這麼點兒事哪至于斤斤計較要你命?&”
周明夜道:&“我一直以為是他心狹窄還有兩家恩怨才會這樣&…&…&”
&“那也不對,如果是這樣,他只見了你青散的那一回,做什麼要一直找你,還找了這麼多年,念念不忘的,是一見鐘了?&”
周明夜不曾接過男之,騰地一下手腳和臉全都紅了,窘然道:&“你別胡說,不可能的事,他一直在找我是想殺了我,因為那日他看著不太正常,我驚慌之下踹了他一腳,興許是踹得狠了&…&…&”
聲音漸小,姜榆為了聽清楚,一個勁往旁邊靠近,睜大眼睛問:&“踹一腳記恨這麼久?難道你一腳把他踹了個半死?&”
周明夜窘迫極了,不住好奇的視線,站起往旁邊移了過去,離姜榆遠了一些,才吞吞吐吐道:&“當時太慌了,踹在了他&…&…他&…&…兩間&…&…&”
姜榆&“啊&”了一聲,可是好奇心過了赧,繼續小聲追問道:&“踹在那里又怎麼樣?&”
縱使時間隔得很久了,周明夜想起來仍覺得難堪,胡應付道:&“好像會很疼,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別問我了!&”
&“那好吧。&”姜榆把這事記在心里,又不是沒人問,回頭問問林旗就好了嘛。
想起了林旗,又想起仍瞞著他的事,往周明夜旁挪著,低聲下氣地試探道:&“昨日都是旗哥幫忙才沒讓你娘看見那箱子里駭人的東西,也是他幫著阻攔了溫絮之,他人很好的,從來都不會騙我&…&…&”
周明夜聽出話中意思,定睛看半晌,長嘆一聲道:&“其實你背著我告訴他,我也不會知道。&”
姜榆皺著鼻子道:&“你當我是什麼人?&”
其實心中還有一句:不說也有不說的好,反正我不管怎麼樣,旗哥都喜歡。
現在想坦白,一是怕姜夫人回頭再打,二是覺得林旗知曉周明夜是兒,對周明夜的看法必然會有很大轉變,也會更照顧。
周明夜太慘了,慘得姜榆看不過去。
&“你是頂好頂好的姑娘,長得,心地善良,聰慧機靈,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周明夜認真夸贊道,見姜榆笑起來,道,&“我信你的,也愿意信你信任的人。&”
姜榆開心極了,趕忙道:&“你放心,旗哥和我娘都不會說的,還會幫你&…&…&”
開心了會兒,姜榆角一抿,又起了壞心思,笑兩聲,道:&“我得耍一耍他再跟他說。&”
這種行為超出了周明夜的認知,周明夜遲疑道:&“你不是喜歡他嗎,怎麼還要耍他?&”
&“我就喜歡這樣,我貪玩。&”姜榆理所應當道,&“就是要讓他對我百依百順,就算我不好,他也得順著我。&”
&“那他要是與你生氣,真的不理你了呢?&”
姜榆眨著眼道:&“那我就哭,他喜歡我就得對我好,不能讓我傷,也不能讓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