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背后突然傳來一聲。

「姐姐!」

我的胳膊麻木地被人拽著,男孩開心的抱著我,一遍一遍喊我姐姐。

「我是梁超呀。」

原來,長大后的梁超無意從我母親的手機上看到了我現在的地址,他便逃學跑過來找我。

早就等在門口的他,一路跟蹤我到這里。

但并不是認親,而是問我要錢。

「姐姐,你了何家的養,又嫁給了那麼有錢的男人。可不能忘本呀。」

我的心被碾碎了,我的弟弟還來踩一腳。

我哼哼的呼出一口氣,推搡著讓他快點滾。

他環顧四周看了看茂的森林,見四下無人,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一直顛在手中。

「姐,你別把我急了,我就要兩萬。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夫的。」

我轉頭就狠狠給了他一掌。

「你他媽別提那個人渣,你這條賤命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媽沒告訴你嗎。若不是當初賣了我,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要錢,滾。」

梁超被扇暈了,半天才緩過來神。

他抬起猩紅的眼睛,神驟變,眼中是無法遏制的怒意。

后來,他用匕首抵在我的脖間。

力反抗,用鐵锨將他拍暈后,埋進了那個深坑里,永不見天日。

一周后,我從何明的手機上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那是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我努力學習著從嗓子里發出了一個字,媽。

呢。

在電話里咆哮著問我,梁超呢。

原來在眼里,這麼多年了,還是只有那個兒子。

甚至都沒有到一愧疚。

「所以你把梁超殺了,但是你的母親楊士不是死于礦難嗎。」

我瞇著眼睛往前傾斜著,隨后搖了搖頭,獰笑一聲。

「有錢能使鬼推磨。」

12

將賬戶流水打印出來擺在我面前。

「收買礦場的監工,制造礦難。你哪兒來的錢。」

「如果我說,我是貸款殺👤你信嗎。」

這可能是頂著何家養份唯一帶給我的紅利了。

去貸了款,然后等他們都死于礦難后,又給了我一大筆恤金。

「還完了貸款后,你猜那些錢我用去干什麼了。」

警讀著我的明細&—&—

三月十號,房屋租賃費,五萬元。

三月十五號,裝修建材費,三萬元。

三月二十號,購置發工,按椅&…&…合計十萬元。

&…&…

「我們查到那兩家網紅理發店其實背后的東都是你,你這麼做就是為了摧毀何明的事業嗎。」

我咬著開始憋笑,當看到自己最得意的事業被慢慢吞噬,何明怎麼能不發瘋。

他也該嘗試一下被人踩在谷底的滋味了。

頒獎典禮上,我穿著長袖連挽著何明的手出現。

眾人紛紛上前吹捧著。

「今年這個最佳肯定還是何先生的呀。」

「是呀是呀,何先生敢說第二,我們江城市誰敢稱第二呢。」

何明笑的歡暢,可上還謙虛的說著。

「江山后輩層層疊起。我老咯,現在職業病多了,該讓位了。」

可沒想到,當主持人念出那個名字時。

眾人都驚呆了,詫異的目同時移向我們這里。

我云淡風輕的坐著鼓掌。可何明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渾繃著。

他確實該讓位了。

晚宴結束后,一個服務員不小心將餐盤扣在了我手臂上。

燙的我連忙掀起袖。

出一片青紫傷痕。

「你看何太太,太慘了,怪不得這麼熱也穿長袖長呢。」

「快別看了,何家是你能得罪起的。」

「哎呀,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床頭吵架床尾和。」

&…&…

我呆愣在原地,直到何明將我連拖帶拽塞進車里。

掌,兩掌,三掌落在我的臉上。

我的角溢出了鮮,可還是仰著頭笑著。

因為我知道他快要瘋了。

13

凌晨兩點,已經距離我吃下毒藥五個小時了。

我從最開始的發熱變胃絞痛,慢慢有時不到自己的心跳。

以為我是瞌睡了,猛的敲了敲桌子。

我被嚇了一激靈。

「何明的抑郁癥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他那麼兇殘暴的人怎麼會輕易抑郁了呢。」

「你又從中做了什麼手腳。」

回到家的何明將自己獲得的獎杯全部摔在地下,玻璃渣碎了一地,劃傷了我的腳踝。

我忍著痛一步一步走過去,安他:

「沒關系,還有下次。」

他眼圈泛紅的看著我,第一次如此的看著我。

可野狗終究是養不的。

下一秒他就掐著我的脖子,著我說永遠不會離開他。

寒冷的深夜,我跪在玻璃扎上像個錄音機一般重復地的說:

「我,梁曉舟,永遠不會離開何明。」

整個家里回著我的聲音,聽上去凄慘無比。

一遍兩遍三遍直到我暈倒的地上。

無人問津。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是店里的電話。

店員焦急又害怕的事經過。

「梁姐,剛才店里來了個老顧客,何總給燙頭發時,不小心燙焦了。然后顧客不依不饒的要求賠錢。何總一氣之下就將店里砸了,還差點弄傷那名顧客。現在人都在警察局了。」

著幾乎殘廢的膝蓋,一瞬間真想讓他死在里面。

可是何家的關系很快就會將他保釋出來,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