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 & &“你想勾引朕?&”

& & 好一招請君甕啊,頤行唾棄地想,他明明就是在設計引自己說出來,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這是要惡心誰呢!

& & 捂得愈發嚴了,&“我是不會為這點小事出賣相的,而且我也沒錢,了不起把這枕頭拿回去,等修好了再還回來,您看行不行?&”說到最后無賴的做派盡顯,&“要是不行,那也沒辦法,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您隨意吧。&”

& & 皇帝覺得這種人就得狠狠收拾,&“你這是在朕下死手啊!枕頭不要你賠了,明兒朕就讓人宣揚出去,說純妃腰疼,這陣子要好好歇息,然后把這枕頭掛在&‘一片云&’的大門上,讓整個行宮的人都來瞻仰。&”

& & 果然遲疑了,眼神戒備地看著他道:&“什麼意思?腰疼和枕頭壞了有什麼關系?&”

& & 年輕姑娘四六不懂,但知道皇帝既然能拿這個來威脅,就說明肯定不是好事兒。

& & 那位人君得意地笑起來,笑容詭異,什麼都不說了,翹著二郎躺倒,過了好半天才道:&“你就等著闔宮看你的笑話吧。&”

& & 這下子真讓著急了,也不捂了,探著脖子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您說明白嘍啊。難道要讓人知道枕頭是被腰壞的,這就惹人笑話了?&”

& & 其實聰明,只是缺乏點過日子的常識,姑娘家畢竟不像爺們兒見多識廣嘛。看急得鼻尖上冒汗,他也不好意思繼續捉弄了,只是含蓄地瞥了一下,&“枕頭的用多了,平常睡覺枕在腦后,夫妻同房可以墊在腰下。你瞧枕頭都給壞了&…&…你宮里奇嬤嬤不教你怎麼伺候皇上嗎?還要朕說得多明白?&”

& & 老姑像聽奇聞異事一樣,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待想明白了,愈發堅定地認為,這人真是壞到兒上了。

& & 可是事兒總得解決,枕頭都散了架了,要是他明兒真這麼宣揚出去,男人臉皮厚不要,自己在太后面前可怎麼做人呢。

& & &“那咱們&…&…再打個商量?&”猶豫地說,&“您出個價,看看我能不能湊出來。&”

& & 皇帝優雅地沖笑了笑,&“你覺得,朕缺這一二百兩銀子?連這江山都是朕的,朕一抬手,揮金如土你懂麼?&”

& & 頤行一徑點頭,說懂,&“您不缺金銀,也不缺人,那您到底想要什麼呀?&”

& & &“朕缺一人心啊。&”他支起子,灼灼看著,&“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剛才那腦子轉得,比朕都快。&”

& & 這麼說來人家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無可奈何,也放棄了抵抗,看著他潤的說:&“我也豁出去了,一口兩清,怎麼樣?&”

& & 皇帝說可以,并且擺好了架勢,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 & 頤行瘟頭瘟腦盯著他看了半天,沒好意思說,其實也想親他。

& & 猶記得頭天侍寢那晚,他強行親了三下,當時雖然氣憤,但留下了對他的記憶,那種糯的,細細品咂有意思。不可否認,自己是有些喜歡他的,早前還把他和夏太醫分得清清楚楚,可時候越長,和他相越多,夏清川就開始和宇文重合,到現在已經無法拆分,終于清楚地認識到,他們是同一個人。

& & 因為有顧忌,所以只能淡淡喜歡。靠過去一些,住了他的下,他呼吸逐漸急促起來,那雙眼眸也煙雨凄迷。可是老姑還是你老姑,在他滿心綺思的當口,響亮地在他上來了一下。

& & 越響表示越有誠意,是這麼理解的,可皇帝臉上流出一點憾來,&“你不能悄悄地親朕嗎?那麼大靜干什麼?&”

& & 反正怎麼都不稱意,忽然沒了耐心,覺得他又開始窮矯了。

& & 懶得和他兜搭,把壞了的枕頭撣到了床側,崴倒下的時候順便把他的枕頭拽了過來,里愉快說著:&“夜深了,該睡覺啦。&”重新滋滋潤潤躺了下來。

& & 皇帝干瞪眼,&“那朕怎麼辦?&”

& & 出了一條胳膊,&“不嫌棄就枕著吧。&”

& & 他這才有了化的跡象,眉眼間帶著一點赧,雖然那胳膊太細,擱在他脖頸下恍若無,他也還是心滿意足躺了下來。

& & &“萬歲爺,先前和妃娘娘來干什麼?怎麼才說了一會兒話就走啊?&”盡量顯得從容,完全是隨意拉家常的口吻。

& & 皇帝悠閑地合著眼道:&“沒什麼,說了一車不著調的閑話,被朕打發回去了。&”

& & 頤行聽罷,想起了先前的見聞,&“奴才今兒逛園子,走到上帝閣的時候,看見有個宮人和說話。那宮人好嚇人模樣,半邊臉都給燒壞了,想必和妃來找您,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 & 皇帝嗯了聲,喃喃叮囑:&“先帝后宮留了些老人兒,在這行宮里頤養著,多年不得面圣,逢著京里來人,難免會出些幺蛾子。你要小心,別讓們接近你,一則提防們心懷叵測,二則萬一鬧出什麼事兒來,你不參與,太后就不會怪罪你。&”

& & 頤行來了興致,&“難道和妃來稟報的事兒,還和太后有關?&”

& & 皇帝原本打算睡了,聽語調昂揚,蹙眉睜開了眼睛,&“越不讓你干的事兒,你越打聽,這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