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原立刻加價：「七千萬。」
我淡淡地補上句：「一億。」
姜原面不改：「兩億。」
「不愧是姜家。」揶揄了聲，「幸好我的勞務費還有不，那就五億好了。」
聽見這個數字，姜原也有些遲疑，不過姜尚心疼妹妹，又加到了七億。
姜蓉神愉悅：「姜離，還加嗎？不加的話，這件拍品就歸我們了。」
我也很開心：「不加了，多謝惠顧啊，歡迎下次再次臨。」
姜蓉：？
「忘記說了，這個木墜是我兩年前做的，想不到，現在終于給它找了個有錢的歸宿。」
旁人哪里看不出，因此早早地沒有和我競價，唯有借用了我命勢的姜蓉，和有些倒霉的姜家兄弟看不出來。
宋必城和劉道長等人連連恭喜。
我心滿意足，畢竟這七億捐到池家的公益基金會中，也許，會有更多經歷挫折和困難的人有機會溫暖。
拍賣之后便是晚宴。
我被諸多人圍得水泄不通，好在池眾過來了。
他把我領走。
我乖乖地被他牽著。
「池哥哥，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池眾上的命勢讓我無法窺探他的痕跡，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對我了解多。
池眾回答得很快：「一開始就知道了。」
「那你？」
「逗你玩。」池眾輕笑了聲，了我的腦袋，「而且，看著姜大師裝小白兔好玩的。」
我就說大老板的心思怎麼會這麼單純。
不過，我也不是沒猜到。
「池眾，我是天師，但也不是無所不能，我看不清你的命勢，無法揣測你的心思，更不知道&…&…你是否我？」
池眾應道：「是啊，你是天師，年天才，看慣人心，可不一樣，很難用手段去看出。」
池眾忽然摟住我，薄荷香味隨風涌來，親上了我的眉間，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口。
「應該問它。」
「它說它好喜歡你。」
「它還讓我問問你的心，喜歡不喜歡它。」
我回答得堅決：「喜歡，它說它喜歡。」
這回我不知道池眾有沒有臉紅，我只知道我反正有些遭不住了。
夭壽了。
談原來這個覺。
15
姜蓉憋著氣，拍賣會結束就離開了。
姜尚跟著走了，唯有姜原，他攔住了我，問我為什麼他會覺得我有些悉。
「你猜？」
從池眾上又蹭了不功德煞氣，距離我就千古第一天師也越來越近。
他將我送回學校。
我有些舍不得。
「談不是每天都要見面的嗎？」
池眾用鼻子蹭了蹭我的鼻尖：「不能耽誤學習。」
「知道啦。」
回到宿舍，其他人也已經差不多上床休息，姜蓉罕見地沒在。
我握住盲杖，收斂起剛才快要飛起的心跳。
半夜。
我不由自主地起床，從宿舍走了出去，到了教學樓外的后山。
林間翳，樹影婆娑。
我旁觀著這一切，一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渾上下籠罩著黑霧的人。
拿著笛子，一抹常人難以聽見的笛聲出現。
在笛子的影響下，我的右手攀上了我的脖子，開始用力。
同時。
定山也了起來。
16
一夜安眠。
姜蓉直到上課才出現。
見到我時特別驚訝，下課后就想要離開，不過被我攔住了。
想要繞過。
我輕聲道：「姜蓉，你現在知道我的份。」
「還想躲嗎？不談談？」
姜蓉臉難看，和我約好了時間。
晚上。
京海的景山公園，我拄著盲杖，到了那個約定好的亭子。
姜蓉已經到了：「你&…&…」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死？」
「還是說，你想問我，你媽在哪兒？」
姜蓉眼神冷了下來，更有些著急：「你把我媽怎麼樣了？」
「你和你媽借用我的命勢，假冒我的份進姜家，還針對我。甚至，你還利用黃月華，讓我喝下帶著蠱蟲的飲料，想要害我。」
「姜蓉，你這樣對我，你以為我會對你媽做什麼？」
姜蓉眼神慌：「不會的，你騙人。」
我拄著盲杖，淡淡道：「我是天師。」
「世上敢算計天師者，都需要付出代價。」
「姜離，我錯了，你放了我，我們也只是一時被人蠱，這才借了你的命勢，我們是被迫的。」
姜蓉眼中帶淚，甚至想要磕頭讓我放過。
我偏過頭，用定山擋住的膝蓋。
誰知道忽然起，從袖子里出了一把骨簪，猛地扎向了我的脖子。
骨簪上那種令人作嘔惡心的氣息讓我有一瞬間的失神，眼看著骨簪剛接我的脖子，定山自己擋了過來。
它上的芒似乎都黯淡了下來。
「姜離，別怪我，沒有人會想要認命，你永遠也不會懂我們這種普通家庭出的人，在這個社會上到底過得有多艱難！」
「姜蓉，你想看著你媽因為你而死？」
「什麼意思？」停下手中作，卻沒有松開骨簪。
「雖然有人暗中地把你和你媽的痕跡給遮掩了起來，可昨晚親眼看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們是如何借用的命勢。」
「那些人讓你媽用自己的命勢壽命作為代價，以此為你換出了我的命勢，然而這世間，無人能夠承載我的命勢。」
「你承不住，也遲早遭反噬。」
「而你媽作為施者，會替你承擔反噬，暴斃而亡。」
姜蓉猛地搖頭：「不可能，他們明明說過，最多就是損失幾年壽命，不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