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毒閻羅與鬼閻羅相顧一眼,不約而同的兩手一攤--誰知道?
抓抓頭發,笑閻羅嘆口氣,正待把孩子給毒閻羅,卻被鬼閻羅搶先一把抱過去。
「我帶他買糖葫蘆去!」
「別去太久。」
「知道了。」
然后,笑閻羅敲敲門,房沒反應,他只好出聲打招呼。
「弟妹,我有事和妳說。」
還是沒聲音。
「弟妹,倘若妳沒空開門,我自個兒進來,行吧?」
無聲無息。
「我進來了,弟妹。」語畢,又等了一會兒,笑閻羅才自行推門而,見聶冬雁坐在銅鏡前一不。「怎麼了,弟妹,先前妳不是急著見小六嗎?怎麼這會兒又不急了?」
聶冬雁依然不吭聲,直到笑閻羅以為不打算回答他,正想再問一次時,才幽幽地開了口。
「以前我好,但慕白還是不喜歡我,不過起碼他不討厭我,可是現在我這麼丑&…&…」對著銅鏡,著自己的臉頰,悲哀地別開眼。「他一定會討厭我了!」
眉梢子一揚,「弟妹怎會認為小六不喜歡妳?」笑閻羅問。
「親前他就不喜歡我,所以我才會要我外公他娶我,當時他也不樂意,雖然親后他說不討厭我,但也沒說喜歡我,之后&…&…」聶冬雁黯然垂下螓首。「我又害得他那麼慘,他一定很討厭&…&…不,說不定他恨我,是的,我想他必然很恨我,現在我又這麼丑,他一定不想再見到我了。」
凝住那副落寞又悲哀的纖瘦背影片刻,笑閻羅轉在窗傍的圈椅上坐下,神轉正。
「我說弟妹,妳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妳并不是真變丑了呀!只是因心力瘁而憔悴,因痛苦悲傷而消瘦,最多調養個三、兩個月便可以恢復過去的花容月貌。更何況&…&…」
他自行倒了一杯茶,啜飲幾口,放下。
「倘若妳了解小六的話,妳應該知道他最不在意人丑,他看的從來不是外表,而是人的心。至于妳說他是被娶妳,我認為只說對了一半,以我對小六的了解,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則沒有人得了他&…&…」
聶冬雁回過來,要反駁他。「但&…&…」
笑閻羅立刻打斷的話頭,不讓說下去。
「弟妹,別以為小六真有那麼溫馴,其實他只是不計較而已,但某些事,特別是男之間的,有他父母作榜樣,他對人的要求是很高的,這點他非常堅持,絕不會隨隨便便就親,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后悔不得。所以他是自愿讓妳外公他親,而不是真讓妳外公得他不得下答應娶妳。想想,他是惡閻羅,怎麼可能真被人著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對吧?」
「可是他那時不&…&…」
「當時他之所以不愿意,我認為是為妳著想,他是閻羅谷的人,而妳是蘇州聶府的人,他可以不在意,妳卻不行,他不希妳被夾在兩邊為難。另外,妳應該知道他最不愿意幫助人,但他幫妳了,我想他當時就有被妳父親背叛的準備,明知會被背叛,他還是幫了妳,妳以為這是為什麼?」
聶冬雁沉默了,好半天后,才吶吶道:「他&…&…他從來沒說過他&…&…他對我是&…&…是&…&…」
笑閻羅搖搖頭,輕笑。「我說弟妹妳真是不夠了解小六,他那人生斂,不習慣把自己的說出口,尤其像那種呀呀喜歡呀的字眼,我想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吧!換句話說,可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甚至上妳的。」
清瘦的臉頰紅了一下。「大哥&…&…大哥怎會認為他&…&…他我?」
「很簡單,他要求妳為他保存李家的脈。」
聶冬雁困地眨了眨眼。「我&…&…我不懂。」
「我想弟妹應該知道他父母的事吧?」聶冬雁頷首,笑閻羅很高興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除了我們七閻羅和師父們之外,沒有任何其它人知道他父母的事,但是他告訴妳了,這是其一&…&…」
「他在親前就告訴我了呀!」聶冬雁口道。
笑閻羅猛拍一下大,啊哈一聲。「看吧!這就證明我說的果然沒錯,他是自愿被妳外公他親的,因為他早已對妳心,但礙于彼此間的對立立場,他不敢存任何妄想,直到妳外公他,他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這門親事。」
聶冬雁看似很驚訝。「是&…&…是這樣嗎?」
「當然是。」笑閻羅不假思索地說。「更有可能是他原本只是對妳心,但還克制得住自己,能夠保持理智為妳著想,可是當他知道妳竟然那樣不在意他的分,不顧一切執意要嫁給他,在深刻的之下,他沉淪了,沉淪得再也沒有足夠的理智去為妳著想,只想著既然妳愿意嫁給他,為何他不能娶妳?于是便應允了妳的親事&…&…」
頓了頓,他重重地說:「總之,他會答應親事,絕對不是被的!」
「真&…&…真是這樣?」聶冬雁喃喃道,眼底是掩不住的喜悅。
「以我對小六的了解,九九是!」笑閻羅的語氣非常肯定。
「所以&…&…」聶冬雁低喃。「他是我的?」
「沒錯,就因為他妳,所以對妳有期,期妳能如同他娘親那樣勇敢而貞烈,無論多痛苦都要為他留下孩子,直到妳的責任結束那一天,他會等待妳去找他;反過來說,倘若他對妳沒有任何,他會任由妳自己決定要怎麼做,絕不會勉強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