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笑愚慢吞吞的再問。
「不然還會有什麼?」宮雪菱不假思索地反問:「你的武功嚇人的高,看得我以為是眼花幻覺,我懷疑江湖上還有誰及得上你,當然會想知道是誰教你的嘛!」
「如果只是好奇的話,你跟我回老家不就知道了。」獨孤笑愚瞥向一旁,一大票同樣好奇得要死的人各個裝作四周風景好漂亮,他們看得都迷了,其實耳朵拉得一個比一個長,就怕聽了一字半句。「我爹和幾位叔叔們已退出江湖十幾年,再提他們的名號也無意義。」
「好,那我們馬上回你老家去!」話落,宮雪菱一把捉住他的臂肘,轉朝相反的方向,打算立刻上路回他老家。
「請給我等一下!」換獨孤笑愚來說這一句了。
「干嘛?」宮雪菱回過頭來問。
「不管你表哥了嗎?」
宮雪菱呆了一下,旋即泄氣的松開手,「對喔,還有表哥的事喔!」兩眼懊惱的瞄向陸學季兄妹。「可惡,他們就會找麻煩,今天事了,明天照樣桶樓子,真想不管他們了!」
「如果你這麼說,我就不管了。」說罷,獨孤笑愚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臉上兒紅的頰,一副無事一輕,他總算可以和兒好好親熱一下了的模樣。
宮雪菱怔了征,把他們父倆在一起的臉兒開。
「等一下,莫非你知道如何進毒龍谷找蛇芝蘭?」
「二叔告訴過我方法。」
「他又怎會知道?」
「怎會不知道,他進去過啊!」
「他進去做什麼?」
「找蛇芝蘭。」
「耶?!」
「不然你以為我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萬年冰玉盒?」
「給人?」
「&…&…」
要真有人敢就來吧,可是得先找到閻羅谷再說,不然就得運氣,看「某個笨蛋」會不會又白癡白癡的帶著萬年冰玉盒在蘭州逛市集,然后&…&…
呃,他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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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更新時間:2009-4-9 13:24:00
字數:9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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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獨孤笑愚究竟是誰,每個人都跟宮雪菱一樣好奇得晚上都會作噩夢,但卻沒有半個人開口詢問。
連他自己的老婆都問不到了,別人問有個屁用。
于是大家只好悶著一肚子問號上路到毒龍谷,自然,沒有人敢再看不起獨孤笑愚了,甚且還對他抱著七分戒慎、三分忌憚,說話小心翼翼的,能避遠一點就避遠一點,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一口氣就可以殺上三百多人,那樣功力高絕、那樣心狠手辣,要是一個不小心惹了他,一人、兩人,甚至十人、二十人也不夠他塞牙!
而宮雪菱也不再說要他回去拿鋤頭了。
現在不是要種田,不需要鋤頭、斧頭或豬頭,他只需要一把扇子,一把可以殺👤的扇子。
「你的扇子,為什麼我從沒見過?」
「你看過有誰搖扇子種田的嗎?」獨孤笑愚莞爾笑道:「用不著自然就收起來啦!」
「借我看!」宮雪菱很干脆地出手去。
獨孤笑愚笑著掏出扇子放在的掌心上,馬上回手去仔細端詳那把扇子。
淡紫紅的綢扇面,兩邊是深紫紅的玉扇骨,中間是檀香木扇骨,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十分致高雅,扇面兩邊各一幅畫,一邊是線條流暢、筆穩重的老農荷鋤樂,落款人是君蘭舟,另一邊則是&…&…是&…&…
「哇哈哈哈哈&…&…」宮雪菱驀然狂笑起來。「這&…&…這誰畫的?」
「某人,」獨孤笑愚的笑容仍掛在上,卻著幾分無奈。「某個才九歲的小鬼頭,他堅持也要畫,不然就要走我的鋤頭讓我沒得種田。」
「太&…&…太可了!」宮雪菱笑得趴上他前,還一邊笑一邊握拳捶個不停。
另一面畫的也是種田的老農,但這位老農就不太樂了,不但噼哩啪啦下暴雨,水都淹上腰部了,而且鋤頭還被狂風吹跑&…&…
「他老是抱怨我都忙著種田,沒空陪他玩,所以要把我的鋤頭吹跑!」
「他&…&…是誰呀?」
「七叔的兒子。」
鬼閻羅的兒子,不鬼才怪!
不過,相對于從無錫到呂梁山的快馬加鞭急趕,他們回過頭來要到滇境的毒龍谷這一路,速度減慢了許多,因為多了一個小娃娃,大人無所謂,小娃娃可不了苦,獨孤笑愚也舍不得讓寶貝兒苦。
但眼看時限一天天近,陸學季兄妹也愈來愈不了五日一痛的苦,仗著自己為長輩,宮如決定開門見山向獨孤笑愚索討萬年冰玉盒。
「把萬年冰玉盒給我,你們夫妻倆可以慢慢來,我們要先走一步!」
獨孤笑愚懶洋洋的瞟一眼。「姑姑知道蛇芝蘭是什麼嗎?」
宮如瞥向宮孟賢,后者搖搖頭表示不知。
「是&…&…蘭花?」照名字來看,應該是吧?
「的確是蘭花,不過&…&…」獨孤笑愚抱穩兒,好讓宮雪菱喂喝米湯。「了一個字。」
「什麼字?」白蘭花?野蘭花?紫&…&…
「毒!天下至之毒!」獨孤笑愚輕輕道,無視眾人愀然變的反應,他繼續往下說。「蘭一旦開花便永不凋謝,還會散發出一種致命的香氣,毒龍谷之所以會為有去無回的絕地,就是因為谷滿布蘭的香氣,只要吸上一小口,這輩子也就別想再吸到第二口氣了,所以需要萬年冰玉盒去封住它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