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蘭一旦移位,不到一刻鐘就會枯萎,只有萬年冰玉盒才能夠凍結它的生命&…&…」
他慢吞吞的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勾著角。「請問姑姑,你想如何進毒龍谷尋找蛇芝蘭呢?」
宮如駭然瞠眼,好半晌都答不出話來。
「那你要如何進去?」宮雪菱問,純粹是好奇,不是為宮如說話。
「我不怕毒,天底下沒有任何一種毒傷得了我。」獨孤笑愚輕輕道。「事實上,我家的人都是百毒不侵。」
「真的?好厲害!」宮雪菱驚嘆。「是天生的嗎?」
「當然不是,你以為我二叔冒險進毒龍谷掘取蛇芝蘭是為什麼?就是為了煉制解百毒的藥啊!」
「所以,就算你把萬年冰玉盒給姑姑也沒用?」
「對。」
「非你去不可?」
「也沒錯。」
好,答案出來了,姑可以到一旁去喝茶休息了。
「但我們前進速度如此之漫,如果超過限期怎麼辦?」不,姑還不能喝茶休息,姑還有疑問猶待解。
「不怎麼辦,橫豎那種毒又死不了人,除非自戕。」
「咦?」這答案太令人意外了,眾人不約而同驚呼。「不會死?」
「不會,可是&…&…」獨孤笑愚的笑容多了一點詭譎的味道。「五日一痛會變三日一痛,而且一痛就痛上整整六個時辰,然后&…&…」
他聳聳肩,沒再說下去,也不需要再說下去,大家都猜想得到結果是什麼。
雖然那種毒死不了人,但當中毒者再也承不了那種痛苦時,也只好自個兒尋求解了。
陸學季猛氣,臉刷一下變墨綠的。「那我們還不快快趕路!」
獨孤笑愚雙眉一揚,笑的。「你想命令我嗎?」
換了是以前,陸學季不但會馬上承認他就是要命令獨孤笑愚,還要順帶嘲諷挖苦幾句,然而在見識過獨孤笑愚殘酷無的殺👤本事之后,他什麼也不敢,只敢背烏殼。
「不不不,我不是!可是&…&…可是&…&…」無助的目瞥向親娘尋求幫助。
「他不是那個意思,」宮如忙道;「但他們畢竟是雪菱的表哥、表姊,你忍心看他們苦嗎?」
「為什麼不?那也是他們自找的,不讓他們吃夠苦頭,他們學得了乖嗎?」獨孤笑愚依舊笑得親切又溫暖,語氣卻十分冷酷。「要按照我的意思,我本就不想浪費時間救他們!」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宮如憤怒的提高了嗓門。
「為何不可?」獨孤笑愚淡然反問:「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做個真正的男人,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做個真正的人&—&—就像姑姑你,兩個都是廢,要他們留在這世上又有何用?」
「你你你&…&…」宮如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他們哪里不像男人、人了?」
「他們又有哪里像男人、人了?」獨孤笑愚帶笑冷哼。「是男人就該頂天立地、無愧于心,知所當為,知所不當為,但你兒子偏偏當為不為之,不當為偏為之,自私、任又不能吃苦,膽小如鼠又欺善怕惡,天只會胡搞瞎搞盡惹禍,惹了禍就推給別人去承擔,請問他哪里像男人了?」
兩眼一轉,獨孤笑愚再瞥向一旁的陸佩儀,后者被陸佩琴捂住,免得又說話惹翻了不該被惹的人。
陸學季只是自私、任,陸佩儀則是本沒腦筋。
拿外人沒轍,只能低頭,但獨孤笑愚是的表妹夫,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無論是否的長輩,也不管武功有多高,就該聽的、就該對低頭,總是這麼認為,毫無道理的認定只要是「自己人」就非被踩在腳底下不可。
「至于那個人本不配被稱作人,最多只是個任的孩子。要問人該是什麼樣子,喏,看看我老婆就知道了&…&…」獨孤笑愚得意的目注宮雪菱。「堅強勇敢又獨立自主,人該做的事都會,男人該做的事也行,只要是該做的事,絕不逃避,這才是貨真價實的人!」
「起碼佩儀會生孩子!」宮如口道。
「母狗也會生小狗,」獨孤笑愚低頭對上兒好奇的大眼睛,乖乖的一口口喝著米湯,眸子則好奇的在眾人之間飛來飛去。「但母狗會照顧小狗,表姊卻連照顧自己的孩子都不會,嗯嗯,多虧姑姑提醒我,原來表姊連母狗都不如!」
宮如來不及發視,陸佩儀已憋不住先發了。
但見一張臉漲紅得像在火里燃燒的烙鐵,還冒煙,用力一把推開陸佩琴,整個人張牙舞爪的撲向獨孤笑愚,像瘋狗,不,像瘋母狗。
「敢我母狗,我殺&…&…!」
沒有人來得及反應,一切己結束了。
獨孤笑愚依舊一臂穩穩的抱住兒,還對著兒眉弄眼做鬼臉,逗得娃兒咯咯大笑;另一臂卻得筆直,手里握著他的紫玉檀香扇,扇面已刷開,扇沿恰恰好抵住陸佩儀的咽。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
「你瘋了是不是?」宮如氣急敗壞的一手蒙住那張不知死活的,一手將陸佩儀往后拖離那把要人命的扇子。「搞不好他真的會殺了你呀!」
但陸佩儀卻還掙扎著想撲過去「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