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很不容易嗎?」宮仲書忐忐忑忑地問。
那還用得著問,要是容易,毒龍谷就不會被稱為有去無回的地,也不會沒有人知道谷里究竟住了什麼人或怪,因為本就沒有人活著出來過。
除了毒閻羅。
「你說呢?」獨孤笑愚笑得兩眼瞇兩條。
「我想&…&…」宮仲書咽了口唾沫。「呃,應該不容易。」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大蟒蛇有兩條,一公、一母。」獨孤笑愚再補充。
兩條?!
一條都搞不定了,要有兩條,干脆直接投降算了!
瞬間,眾人的臉又從青綠轉為烏黑。
「好了,我該進去了!」獨孤笑愚拎著萬年冰玉盒的包袱就要進去。
「等一下!」宮雪菱驚惶的尖,一把捉住他,不讓他進去。「那麼危險,你怎能一個人進去!」
「我跟你一起進去!」宮孟賢也說。
獨孤笑愚搖搖頭。「二十多年前我二叔進去過一回,那回他又躲又逃,跟那兩條大蟒蛇足足玩了將近兩個時辰捉迷藏后才得以安全逃出來,岳父大人,你能夠閉息那麼久嗎?」
除非是死人!
宮孟賢張無聲,獨孤笑愚忽地眸子一轉瞥向夏侯嵐。
「或者,夏侯公子愿意陪我一同進去?」
夏侯嵐瞬間漲紅了臉,立刻明白獨孤笑愚是故意的,心下頓時窩囊到不行。
如果他活膩了,馬上就可以勇敢的接下挑戰,然后轟轟烈烈的壯烈仁;偏偏他還沒活夠,雖然又氣又愧,卻怎麼也沒有勇氣回應獨孤笑愚的挑釁。
「我&…&…我也無法閉息那麼久。」他還不想死!
「是嗎?那就不勉強了!」獨孤笑愚淡然一哂,再低眸住捉牢他不放的宮雪菱。「老婆,放心,我二叔都能安全無事,我也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可是&…&…」宮雪菱眼角悄悄溜向宮如和陸學季兄妹,表是猶豫不決的,的良心正在激烈戰,想不顧陸學季兩兄妹要獨孤笑愚別進去了,但又說不出口。
獨孤笑愚笑得溫。「我保證,最多兩個時辰一定會出來,嗯?」
「不!」宮雪菱終于出來了。「反正那毒又死不了人,我們別管他們了!」
因為的「自私」,獨孤笑愚不住笑出聲來,并當著眾人面前在額上重重親了一下。
「謝謝你,老婆,但我必須進去,否則你會被人罵死的。」
如果獨孤笑愚真的聽宮雪菱的話不進去,不只宮如和陸學季兄妹會罵,外人更會罵,罵自私,罵沒良心。
「我不怕!」宮雪菱忿忿道:「罵就罵,又啃不了我,誰怕誰呀!」
「老婆,你聽我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那是表哥他們自個兒惹的麻煩,干嘛要你為他們冒險?」
「老婆,但我&…&…」
「你只是一個平凡的農夫,為何要管這種閑事!」
「老婆&…&…」
「可惡,你就那麼想去嗎?好,我讓你去,可是&…&…」宮雪菱火大了。「爹、大哥、二哥,我要你們發誓,拿到蛇芝蘭給姑姑之后,往后你們得跟姑姑他們一家子畫清界限,他們姓陸,你們姓宮,宮家再也不能手陸家的事,就算他們即將被人殺死在你們面前了,你們也要當作沒看見!」
宮孟賢和宮仲卿兄弟倆互視一眼,點頭。
「好,我發誓絕不再手你姑姑一家人任何事。」他嚴肅的立下誓言。
「我也發誓。」宮仲卿跟進。
「我也是。」宮仲書也發誓了,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他的語氣特別輕快。
終于可以擺那幾個專惹麻煩的家伙了!
于是,宮雪菱仰眸瞅定獨孤笑愚。「你發誓一定會很小心很小心?」
獨孤笑愚點點頭。「我發誓!」
又遲疑一下,宮雪菱才不不愿的放開手。「一定要出來啊!」
「我會的。」獨孤笑愚又親親的額頭,再親親宮雪菱懷中的兒。「有你們兩個在等我,我怎麼可能不出來呢!」話落,他毅然回轉飛縱毒龍谷中。
獨孤笑愚的影一消失,忍許久的宮如才敢發出來,連同陸佩儀母倆一齊怒氣沖沖的沖向宮雪菱,如果不是宮仲卿兄弟護在妹妹前,陸佩儀還想先和宮云菱干上一架再說。
「太過分了,菱兒,你怎可如此自私?」
「姑姑比我更自私!」
「我是你的長輩!」宮如理直氣壯的高脯。
原來自私是長輩的特權嗎?
「姑姑姓陸,我姓獨孤,風馬牛不相干!」宮雪菱嗤之以鼻的別開眼。
「你我姑姑!」
「那又如何?有本事就去支使陸家的人為你做牛做馬,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請別老是回頭找娘家的人幫忙,怎麼著,姑姑也被陸家的人休了嗎?」
「你&…&…」
「夠了!」宮孟賢憤怒的介兩人之間,「如,這是最后一次了,往后你們陸家的事我都不再手,好自為之吧!」而后,他回頭安兒。「放心,最多兩個時辰,婿一定會出來的。」
宮雪菱默然無言,直勾勾的拿眼盯住谷口。
兩個時辰,好漫長啊!
兩個半時辰過去了,宮雪菱焦急的在谷口走來走去,崔蓮悄悄上前。
「把孩子給我吧,我喂喝點羊!」
心不在焉的,宮雪菱把兒給崔蓮,再繼續踱過來踱過去:心頭的焦慮愈來愈甚。
眼見兒如此憂心,宮孟賢也開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