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我發誓,這件事了之后,我絕不再管你姑姑他們一家子的事了!」為何要讓年輕有為的婿去為廢般的外甥冒生命危險呢?
但宮雪菱卻彷佛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繼續踱來踱去,臉上的憂急愈來愈強烈,好像就快哭了。
「菱兒,你&…&…」他想再安他。
宮雪菱驀地雙眼一亮,猛然煞住腳步,大,「笑哥!」旋即飛撲向谷口。
幾乎是同時,谷也撲出一條踉踉蹌蹌的影,一落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即刻扔下包袱,一手拔出匕首,一手扯下衫,咬牙關開始刨挖自己上的;宮雪菱驚駭得一時反應不過來,下一刻,再見宮孟賢和宮仲卿竟也拔出小刀幫他剜刮骨,宮雪菱這才一個哆嗦猛然回過神來。
「爹!大哥!」又驚又怒的大,撲過去想要推開他們。「你們怎麼&…&…」
「小妹!」宮仲書半途攫住。「別慌,看仔細!」
宮雪菱怔了一下,旋即定睛仔細看,這才注意到他們在剜挖的都已呈現浮腫潰爛的狀況,有的甚至己潰爛到幾乎見骨,頓時心痛如絞。
「去準備繃帶,快!」宮仲書把轉個,不讓繼續看。
眼看獨孤笑愚半淋淋的,宮雪菱一時心慌意得不知所措,一聽宮仲書吩咐,立刻飛奔去取包袱,當在撕扯衫做繃帶時,一顆接一顆滾圓的水珠滴落在繃帶上,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可惡、可惡,他信誓旦且保證會很小心很小心的說,結果卻這樣淋淋的給看,他最好不要給死掉,不然一定要陪他一起死!
是他說的,他很歡迎陪他一起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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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更新時間:2009-4-9 13:23:00
字數:1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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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笑愚幾乎半邊子全被大蟒蛇的胃噴到了,有的地方不但被剜刮至深可見骨,連骨頭也不得不狠下心去刮干凈,在他昏死過去之前,他只說了一句話。
「該死的二叔,里頭明明有五條大蟒蛇!」
難怪他會如此狼狽,還逃得出來算他厲害!
但逃出來是一回事,他上的傷又是另一回事,他那半邊子被剜刮得坑坑的,有些地方挖得連白摻慘的骨頭都出來了;有些地方一大塊被挖掉了,簡直就像攤上的豬,零零散散的快被賣了。
最教人擔憂的是,打從昏厥過去之后,他就沒清醒過,他們隨攜帶的刀傷藥本起不了任何效用,雖然宮仲書已趕回大理去請大夫,但來回最快也要四、五天,獨孤笑愚能不能捱到那時候實在是個很大的疑問。
而最可恨的是宮如母子三人,他們竟然毫不在乎獨孤笑愚的傷勢,趁拿了萬年冰玉盒就跑。
「走了也好,自今爾后,我再也不管他們的事了。」宮孟賢說道。
宮如母子三人一離開,陸佩琴和海公子如果不跟去的話就太可疑了;既然兩個大都走了,崔景自然也要跟們,否則他就不風流公子。
至于夏侯嵐,也許他終于看清楚自己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獨孤笑愚,跟這一趟來,他原想好好表現一下,也好讓宮雪菱明白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選擇,結果只讓自己顯得更可悲,于是,他也悄悄走了。
要是他知道他這一趟來反而讓宮雪菱更加了解對獨孤笑愚的,他可能會懊惱的干脆一掌打死自己算了。
最后只剩下崔蓮,并沒有跟哥哥一起走,寧愿留在宮仲卿邊,雖然不會醫,但可以幫忙照顧孩子,好讓宮雪菱能夠專心看護獨孤笑愚,而這一點,也終于讓宮仲卿真正的正眼注意到了。
「謝謝你。」宮仲卿誠心道。
「不客氣,是個很乖的孩子,很好照顧的。」崔蓮為孩子換好尿布后,開始喂孩子喝米湯。「獨孤公子那邊如何了?」
一提到這,宮仲卿的眉頭就皺起來了。「況很不好。」
聞言,崔蓮也憂心的朝臨時搭建的藏族牛帳篷投去一眼。
「二公子怎麼還沒回來呢?」
「他才出發兩天,最快也要四、五天,我真擔心妹夫&…&…」說不下去了。
「不會的!」崔蓮忙道:「獨孤公子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希如此。」宮仲卿喃喃道。
而另一連,帳篷里,獨孤笑愚幾乎全都匝滿了繃帶,痛苦得輾轉😩不已,眼看厚厚的繃帶依然不停滲出來,宮雪菱忍不住又掉下眼淚。
這兩天來,的淚水幾乎沒停過。
「繃帶就快沒了,菱兒,你再去準備一些吧,我想你大哥那邊應該還有一些的衫!」為免更傷心,宮孟賢只好設法支開,「這邊由我來就行了。」說著,他擰干另一塊布放到獨孤笑愚高燒的額頭上。
宮雪菱并不想離開獨孤笑愚,卻不能不離開,沒有繃帶就沒有辦法替獨孤笑愚換藥,就算普通的刀傷藥沒用,他們還是得盡人事。
然而一掀開帳篷,就愕住了。
「這種地方居然還會有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