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嗯?」
「你想&…&…」
「什麼?」
「笑哥他會不會&…&…」
「如何?」
「有&…&…有一點點上我了?」
宮仲卿靜了一響,忽地怪起來,一臉不可思議。「不敢相信,妹夫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問我這種話?」
「說不定&…&…說不定那只是夫妻之嘛!」宮雪菱吶吶地辯解。
「見鬼的夫妻之!」宮仲卿似乎生氣了。「夫妻之是慢慢培養出來的,多時間才有多夫妻之,就你們兩個之間來講,是兩年的夫妻之還不足以使他為你做到這種程度!」
「你是說&…&…是說他&…&…他&…&…」宮雪菱囁嚅著想說又說不出口,就怕失。
「妹夫深你!」宮仲卿毫不猶豫地替說出來。「任何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出這一點。」
他?!
「他&…&…」宮雪菱宛如作夢般低喃。「我?」雖然這是最的事,但就因為太了,反而一時不能相信。
「不然他為何愿意與你同生共死?夫妻之?」宮仲卿搖頭。「不,二十年的夫妻之可以,十年也或許可以,但兩年,絕對不夠!否則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麼多再娶、再嫁的鰥夫和寡婦了!」
是嗎?兩年的夫妻還不夠培養出生死與共的分嗎?
嗯,也許是,就如大哥所言,對大多數的夫妻來講,那是不夠的,不然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麼多鰥夫再娶了。
所以,獨孤笑愚是真的的?
宮雪菱又怔愣片刻,忽地哽咽一聲,終於相信了。「笑哥我?他真的我?」呢喃著,真的哭出來了,熱淚滾滾而下,又哭又笑。「大哥,笑哥我呢!他我呢!」
他,也一直他能,現在,的真的實現了!
「真是後知後覺!」對於這個人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妹,宮仲卿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好了,別哭了,不怕你那些小叔們笑話你嗎?」
宮仲卿一提醒,宮雪菱方才想到他們還在對戰呢!
然而轉眸一瞧,卻發現混戰早已結束了,韃靼人正在清點死亡人數,并理傷患,而面前不知何時又多了好幾個漢人。
「大哥,還不快幫我介紹!」急忙催促宮仲卿幫介紹。
面前起碼有三個中年人,也就是說七閻羅之中有三位就在眼前,而最想認識的就是頭一位到達的那位中年人,遠遠的瞧不真確他的容貌,但他那一駭人的武功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人似虛、影似幻,千百道人影回出千百道爪影,一爪一顆淋淋的心,活生生挖出、活生生掐,那樣殘忍、那般狠毒,雖然左臂袖里頭是空的,但是一只右手就夠殺得那些韃靼人驚魂喪膽、魂飛魄散了。
惡閻羅!
到底哪一個才是惡閻羅呢?「大哥,快呀!」又催促了一次,目在那三位臉上繞來繞去,猜想或許是&…&…是&…&…
哪一個?
「你公公和妹夫在一起,」宮仲卿有點困,不解為何如此急切。「他和妹夫很像。」
「笑閻羅?」宮雪菱攬眉思索,突然想到獨孤笑愚的笑。「笑容?」
「對。」宮仲卿失笑。「還有你四叔,他也和妹夫在一起。」
「怒閻羅?」宮雪菱喃喃道,想起那位到鑣局為「兄弟」報仇的中年男子。「的確,四叔的脾氣好像不太好。」
「至於這位,」宮仲卿指著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你應該他二叔。」
「毒閻羅?」宮雪菱眨了眨眼,忽地湊近宮仲卿,小聲耳語。「二叔看上去一點也不毒嘛!」
真沒禮貌!
宮仲卿瞪一眼,以示警告。「你七叔。」
「鬼閻羅?」宮雪菱著那副嬉皮笑臉,點點頭。「名符其實!」
「還有&…&…」再指向最後一位中年男人。「你六叔。」
「惡閻羅?」宮雪菱錯愕地盯住那張比姑娘家更文靜、更秀氣的臉容愣了好半天。「大哥,你&…&…指錯人了吧?」
「指錯了?那我該指誰?」
「你自己!」宮雪菱點著頭說。「對,你比六叔更像惡閻羅!」
周圍好幾個小伙子霍然笑。
「別胡扯了!」宮仲卿哭笑不得。「還不快人!」
「是!」宮雪菱馬上乖乖的一個個過去,「二叔,七叔&…&…」可是到第三位時,還順帶捧出一臉諂送出去。「六叔,有沒有興趣收徒啊,我拜你為師好不好?」
李慕白怔了怔。「收你為徒?」
誰知他一開口,宮雪菱又訝異地呆了呆。「六叔,六嬸兒都沒給你吃飽是不是?」
周圍那幾個小伙子頓時又笑翻了,連毒閻羅和鬼閻羅都忍俊不住失笑。
李慕白啼笑皆非,有點尷尬的咳了咳。「我說話原就這樣。」
「是喔,」宮雪菱又點點頭。「那六嬸兒的耳朵一定練得很靈了,不然就聽不見六叔說話,你要煮餃子,卻給你煮餛飩,難怪六叔吃不飽!」
小伙子們快笑掛了。
「大嫂,想學武,大哥教你嘛!」
「笑哥教我?」宮雪菱不屑地哼了哼。「他只會教我:立春,該孵秧子了;春分,該種甘薯了;谷雨,可以采收梅子了;夏至,該收割了,接著又要秧了,還得給芋頭培土施,啊,對了,忘了問他是什麼時候給豬公、豬母配種&…&…」
愈說,大家愈是狂笑,說到最後,有人跪到地上起不來了。
「大&…&…大哥就是干莊稼活兒!」
「何止是干莊稼活兒,他本是走火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