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真是,怎麼生氣了,我是好心給你忠告&…&…」

「張文雋,你敢我妻子一,我會親手殺死你!」方瑛咬牙切齒的發出最嚴厲的警告。

「興許是來找我的呢!」張文雋滿不在乎地歪著笑,十足下流胚樣。

方瑛死命握了拳頭,青筋都出來了。「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沐月琴的求親我立刻回絕了,甚至遠遠看見就躲,不曾再見過半次面,我到底是哪里做錯了,你要這樣對我?」

張文雋沒有回答他,只是慢吞吞的起,斜斜的瞥他一眼,再慢條斯理的往外走,舉步過門檻后,他才回過頭來說了一句。

「我一定會比你更有出息!」

著張文雋離去的背影,方瑛依然怒容滿面,但眼神卻是困不解的,他不懂張文雋丟下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兩人一定要比那種事?

「走啦?」

門口,方燕先探個頭,旋即大步走進來,后面還跟著方家所有的人,落落長一大串,方瑛沒理會們,兀自苦苦思索張文雋說那句話的原因。

「你們撕破臉了嗎?」方夫人關心地問。

「最好是,那家伙好看是好看,但真的很討人厭耶!」方翠忿忿道。

「是非不分又不講理,那種朋友不要也罷!」方虹很爽快的替大哥把朋友名單上的名字刷掉一個。

「難怪沐月琴不想嫁給他,真是,也不先反省一下自己!」方燕更是不屑。

你一言、我一句,方瑛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攬著濃眉苦思不已,不過是一個傲里傲氣的人罷了,怎會令他們多年友誼的兄弟反目仇呢?

見弟弟似乎很苦惱,方蘭嘆息著搖搖頭,想給他一點良心的建議。

「我說你啊&…&…」不過,也只有起頭的份。

砰!砰!

霍地,兩道巨響同時響起,所有人都駭了一大跳,差點像香墜兒那樣失聲尖出來,包括方瑛在

方夫人第一個飛快地抱起嚇呆了的孫子跳到一旁,方翠也猛然往后跳,叩一下撞到墻,方虹和方燕跳得最遠,一跳就跳到偏廳外去了,門里門外的人俱皆目瞪口呆的驚著碎裂兩半的大理石桌。

恰恰好對半分,一個倒右邊,一個倒左邊。

但最錯愕的莫過于方蘭,只不過把手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改瞪住自己的手。

難道有什麼自己也不知道的神奇魔力嗎?

香墜兒連連眨了好幾下眼,繼而將驚奇的視線投向方瑛,后者立刻躲開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會賠們一張桌子,可以了吧?

打從這日開始,方瑛再也不許老婆出門了,香墜兒不反對,本來就不喜歡出門;方夫人也不反對,可不希寶貝媳婦兒出事;方瑞更不反對,他還建議大哥把大嫂裝箱鎖起來。

就連方家四姊妹也不敢反對,張文雋有武功,們對付不了,要只是貪圖一時快樂而害得香墜兒出什麼差錯,誰負責?

們?

不,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出門?

還是忍忍吧!

第八章

年,過去了。

元宵,過去了。

清明,也過去了。

端午前半個月,笑閻羅決定帶哭閻羅回天山了,因為該教的都教完了,剩下的是方瑛自己的問題,若要全盤吸收為他自己的東西,必須由他自己去鉆研、去領悟、去會、去練習。

高深的武學并非能一蹴而就的。

「你現在的武藝和功力都比墜兒高上許多,但若是你無法練運用,還是會輸給的。」

「再練也沒用,我永遠也贏不了的眼淚太厲害了!」方瑛喃喃道。

為了他這一語雙關的話,香墜兒赧紅了臉兒,其他人都笑了。

香墜兒若是使出哭功來的話,的確是任何人都只有投降的份,但另一方面也是表示他對香墜兒的寵,只要香墜兒一掉淚,他不讓步也得讓步。

「不過有一件事得先警告你。」笑閻羅說,并向毒閻羅使眼示意。

毒閻羅上前來,搭上方瑛的腕脈,片刻后,他放開。

「記得吧,你上還有十三支金針?」

「有十幾支針刺在自己,誰敢忘,要不小心從里吐出來怎麼辦?」方瑛咕噥。「二叔要幫我取出來了嗎?」

毒閻羅和笑閻羅相對一眼,再瞄一眼香墜兒,遲疑一下。

「不,你上的金針絕不能取出來,一取出來,你就死定了!」

果然,香墜兒立刻嚇得臉煞白,方瑛自己卻只是怔了怔而已。

「記住,」毒閻羅的表異常嚴肅。「當有一天,你上的金針開始自己掉出來的時候,就是你的在警告你,你不能再打仗了&…&…」

香墜兒驚,險些尖出來。「會&…&…會自己掉出來?那&…&…那&…&…」

「放心,只要掉出外的金針不超過六支就不要,靜養一個月就行了,要同時出來七支才會有危險,即使如此,只要你能夠及時回去,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毒閻羅聲安。「來,我現在就教你如何把金針再回去&…&…」

說著,他把香墜兒拉到一旁去仔細解說,而笑閻羅和哭閻羅則把方瑛拉到另一邊去低聲央求。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