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親啊!」
「搶親?」
「不過我的軍師建議我........」蘭碧公主用大拇指比了一下右邊的真人。「先擄下你老婆,就不怕你不低頭了!」
「是他?」傅青的目移向那個狡猾真人,臉頰微微了一下。
快失控了!
獨孤笑愚三人不約而同又退了好幾步,并很有良心的為那一大群不知死活的真人默哀片刻,然后等待著。
「對,就是他。」蘭碧公主眉開眼笑。「他很厲害吧?」
「妳把我老婆怎樣了?」
「放心,我還沒對你老婆怎樣,只是被下了藥,神智不太清楚而已。」
「下.藥?」某人在咬牙切齒了。
快了!快了!
獨孤笑愚三人又連連退了好幾步,開始張了,左右看看,幸好,要躲還是有地方躲,安心了。
「是啊!不然怎會這麼安靜?」
「妳.究.竟.想.怎.樣?」每一個字都是從齒裡生生出來的。
「先我一聲『親的蘭碧公主』再說!」蘭碧公主已經得意到近乎猖狂了。
「........」
「快啊!」
突然,獨孤笑愚三人一左、一右、一后,三個人一個目標,咻一下竄向同一塊大石后──差點三個人撞一堆;剛藏好子,傅青的咆哮聲便劈裂清冷的空氣惡狠狠的傳來。
「管妳是清蒸還是水煮,妳這婆娘到底是想怎樣?」
眼見傅青唬一下從一個「低聲下氣」的男子,霍然變臉一個惡聲惡氣的魯男人,蘭碧公主不嚇了一大跳,臉白了一下下,旋即氣得狂跳腳。
「你你你........竟敢對我這麼兇,你不管你老婆了嗎?」
「妳這婆娘,說!到底想對我老婆怎樣?」傅青厲聲怒吼。
「說就說!」蘭碧公主也生氣了。「如果你不和我親,我就要一百個男人睡你老婆,聽說漢人最恨老婆給男人戴........戴........」
「綠帽子。」那位狡猾的真人軍師小聲提醒。
「對,對,戴綠帽子!」蘭碧公主連連點頭,又開始得意了。「這麼一來,你就會休了你老婆,然后就可以娶我了吧?」
就為了要他娶?
靜默了好一晌后,慢條斯理的,傅青的目徐徐移向那個高大真人雙臂裡的樓沁悠片刻,再拉回到蘭碧公主那裡,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即將失控的脾氣按捺下來。
他不想在老婆面前發脾氣。
老娘說過,傅家的男人在脾氣的當兒真的超級恐怖,恐怖得連最親的老婆都會被嚇跑,為免他沒老婆陪伴到終老,從小就非常、十分、特別、格外、超級嚴厲的教導他──
忍耐、忍耐,不許飆脾氣!
而今,多半時候他都能夠很適當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即便是已經滿腦子火花噼哩啪啦狂了,他也有辦法在瀕臨發邊緣之際,趕掉頭離開,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那個會讓他失控的狀況。
現在就是他瀕臨發點的時候了,他可以覺得到澎湃的怒氣咆哮著要淹沒他的理智,再不離開,他就會失控了。
可是他不能離開,因為他的老婆還在對方手裡。
然而,他那個端莊婉,溫馴又勤勞,從來不會嫌他臟、嫌他臭、嫌他邋遢,也不會抱怨他行為舉止沒規矩,不會罵他吃飯吃得太魯,不會責怪他不小心口說溜,總是用一雙得像一汪水的眼神凝視他的老婆,他也不想在面前脾氣給看。
雖然的菜煮得很難吃,但也進步很多了;就算不時會有一些讓他滿頭霧水搞不懂的問題,但也不會太難解決;男外,有時候會返老還一下,但也不是常常,反正他哄騙小姪兒、姪也滿有經驗的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之,他對很滿意,實在捨不得讓嚇跑&…&…..
好吧,就再忍一忍!
「妳這婆娘,我再告訴妳一次,妳最好聽清楚........」他咬著牙說。
「好,你快說!」以為他就要屈服了,蘭碧公主滿懷期待的瞅住他。
「我........」傅青的臉頰已經繃到最張了,再繃下去,隨時都有可能會裂開來。「絕不會娶妳,就算天底下只剩下妳一個人,我也絕不會娶妳,現在,你聽懂了嗎?」
蘭碧公主怔住,沒想到在這種況下,傅青竟然還敢違逆。
但不過一會兒,又回復笑臉,「那我也要改變主意了,兩百個,我要兩百個男人睡你老婆,而且就在你面前睡給你看........」話說著,手臂一揮,自后立刻上來兩個真人在草地上鋪下皮毯子。「現在,你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他們........」
目注那個高大的真人把樓沁悠放在皮毯子上,然后開始服,傅青雙眼陡然出駭人的寒芒。
「你.死.定.了!」他森森道。
「呃?」蘭碧公主以為他是在對說話。
「還有妳........」傅青轉注蘭碧公主,「和你!」以及那個自以為聰明的狡猾真人。「你們統統死定了!」
蘭碧公主靜了一靜,驀而放聲狂笑起來,「你?一個人?」一點兒也不給他相信。「你一個人又能對我們這邊兩、三百個人怎麼樣?更何況你的老婆還在我們手........」
只是一眨眼時間。
這不是形容詞,真的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