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行我角勾起一抹險的笑,那張原本相當俊逸的臉,頓時變得十分丑惡。「你沒注意到月蘭不在了嗎?」他往外瞄了一下。「就在剛剛你們被包圍的時候,也趕到前頭去了,以綠映莊末來莊主的分,招待所有趕來觀禮的賓客到城裡的聞香樓吃酒菜,最快也要一個時辰后才能回來,屆時........」
「我們已經被解決了,包括綠映莊真正的莊主?」獨孤笑愚笑嘻嘻的替他把話說完。「那麼,誰要來傳位給二小姐呢?」
「不,不會,綠映莊的人我一個也不會,以免招人懷疑........」
「你可真謹慎。」
「不過,們的功力必須被廢........」
「怎麼?是下毒還不夠?」
「看來是不夠,我想們早已料到我不會真的要們的命........」海行我瞥向廳口的綠芙蓉母三人,因為好奇,們也跟出來了。「才會有膽子反抗我!」
「所以,你要的只是我們三個人的命?」
獨孤笑愚話一出口,第一個反應的不是海行我,而是樓沁悠,幾乎是反的立刻橫移位到傅青前面,說實話,實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海行我要殺傅青三人,這句話立刻就懂了。
傅青先是怔了一下,繼而大皺其眉,「老婆,妳在干什麼?」說著,一把將推回后去。
「青哥,他要殺你呀!」樓沁悠氣急敗壞道。
「那又怎樣?」要殺就來殺啊!誰怕誰啊!
「我有武功,可以保護青哥你呀!」樓沁悠想跟他講理。「更何況海行我也說了,綠映莊的人他不會,所以我很安全的!」
保護他?
傅青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大哥,先讓我繳了他們的械吧!不然瞧我老婆沒事張的!」
「也好。」獨孤笑愚領首同意。「弟妹有孕,緒太激的確不好。」
幾乎是話才剛說完,也沒見到有任何人,傅青眼前地上就鏘鏘鏘鏘連響,瞬間便堆了一座小山似的刀劍兵,而四周那些包圍他們的人甚至還沒察覺到自己手上的刀劍不見了。
睹狀,不但樓沁悠一整個傻眼了,綠芙蓉三人目瞪口呆,海行我更是駭異得臉發白,咚咚咚連退三大步。
「你........你們究竟是誰?」
「我說過,不必管我是誰,只要記得向令堂轉告我的話即可。」獨孤笑愚傲然道。
白臉瞬間又抹黑了,「你........你不要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海行我厲在的聲嗆回去,心卻七上八下,想到剛剛對方「表演」的那一手,怎樣也沒有把握制得住對方。
「哦?」獨孤笑愚不由失笑。「那麼你以為還有誰奈何得了我?」
海行我才剛張,尚未來得及出聲,又有下人匆匆來報。
「二姑爺,金陵慕容府大爺來到,他說要見........」
「慕容羽段?」海行我雙眼一亮,神大喜。「快!就說綠映莊有麻煩,快請他到這裡來幫忙!」雖然有送請帖到慕容家,卻沒料到真會有人來,而且還是慕容羽段親自來的,這可真是及時雨。
「莊主,」他回頭,立時立地跟綠芙蓉談起條件來。「只要您不多,事了之后,我會立刻奉上解藥,并要月蘭放棄綠映莊莊主之位,同時海家愿意無條件的為綠映莊的靠山,我以松江府海家的人格保證!」
什麼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那件天大的,除了海家的人之外,絕不能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綠芙蓉怔了怔,下意識朝獨孤笑愚看過去──是他們解了們上的毒,而獨孤笑愚見綠芙蓉看向他,無聲一笑,若有似無的點了一下頭;綠芙蓉當即會意,他要們置事外。
既是如此,就置事外吧──暫時,反正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就讓他們先去爭個你死我活,然后再看看該怎麼做對綠映莊最有利。
兒就不相信海行我的保證。
「好,我同意。」
聞言,海行我角彎起,揚起勝利的笑,他還不知道綠芙蓉的毒早已解了,更不知道慕容羽段并不是為了綠映莊的請帖而來。
「慕容府大公子慕容羽段,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吧?慕容大公子的大舅子笑修羅,你更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吧?」面對獨孤笑愚,他又猖狂起來了。「現在,沒有人奈何得了你,那種狂言你還說得出口嗎?」
竟然拿他來嚇他!
獨孤笑愚不由失笑。「你倒是說說為何我說不出口?」
「也許你不知道,慕容大公子的大舅子和我大哥是姑表連襟吧?」海行我得意道。「所以不管是慕容大公子或笑修羅,他們都只會相信我說的,這麼一來,你該怕了吧?」
豈料,他語聲剛落,就見獨孤笑愚狂放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那咱們就來看看,慕容羽段那小子,他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吧!」
第十章
接到綠映莊的請帖時,慕容羽段并不打算去觀什麼禮,想說送份禮去就行了。
不過一接到大舅子的訊兒,就算綠映莊是龍潭虎,他也非跑一趟不可,而且還得用最快的速度趕到。
「在下是金陵慕容羽段,敢問獨孤笑愚公子可是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