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說我真有親弟弟,這個人也只能是陳康!!!」我咬牙切齒說道。
李紅玫氣急敗壞:「陳媛你這個白眼狼!!!我就知道你是個壞的!我這就打電話給陳鵬,天翊是他唯一的兒子,我就不信他置之不理,到時候我一定要他把你這個賠錢貨趕出公司。」
李紅玫立刻拿起手機撥父親電話,手機里冰冷的聲一遍遍響起。
我站起俯視,打破最后的幻想:
「忘記告訴你了,父親半年前就與他的妻子去國外度假,前兩天還發消息同我說:意大利的風景宜人,這幾年都不打算回來了呢。」
「以后,陳鵬邊,不會再有你只字片語。」
李紅玫失去所有力氣,癱坐在地。
又似乎想起什麼要事,大笑起來,像個瘋子一樣。
「陳媛,你錯了,你父親總有一天會來找我的,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讓集團落外人手中。」
「西米替丁是吧,兩年來,一百二十六次,證據我已經移給警方。」我不等李紅玫說完,迅速回答。
這時真的變了一個瘋子。
李紅玫見事態敗,整個人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不等反應,破門而的警察立馬將控制住,任憑如何歇斯底里,都沒用了。
李紅玫被銬走之前,我伏在耳邊,同說了這輩子最后一句話。
「李紅玫,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媽,許恩靜。是我唯一的媽。還有,記得當初那個來我們家潑油漆的人嗎?我雇的。」
我笑著目送被押走,心中多年的結被打開。
9
后來,陳天翊因為涉嫌非法轉移公司資產、為公司做假賬、非法集資等罪行,被判有期徒刑七年。李紅玫因故意下藥,但沒造嚴重后果,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再后來,聽說陳天翊在監獄與人發生了口舌之爭,被黑老大一拳砸過去砸了植人,送醫后三年自然死亡。李紅玫整日瘋瘋癲癲的,里常念叨著些不清不楚的字眼,不久就被送往了神病院。
&…&…
我媽的扶弟屬,我很早便已察覺。
我深知,有這個后患在,我父親的事業將會困難重重,我的努力也會為他人作嫁。
李國棟怎麼可能將到手的錢財吐出來,那日的苦口婆心不過是想把自己置事外。
有了李國棟的鋪墊還不夠,還得有人再添一把火。
于是我砸碎了存錢罐,將里面上萬元一分為二,與學校的混混談了一筆易,先付定金,事后再付尾款。
他們的手段果然奏效了。
子深切的李紅玫怎麼可能將天翊留在父親家,當然覺得憑借這個兒子,日后定能輕而易舉拿父親,挾天子以令諸侯。
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父親會再婚吧!許恩靜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當年父親事業危機,若不是許家以援手,將不會有今天的萬鵬集團。許家對父親是有恩在的。
所以就算是親生兒子,父親為了照顧許恩靜的,除了每月的養費之外不會再滿足李家任何要求。
我二十三歲這年進公司,一步步爬到最高的位置,勢力早已滲集團每個角落。
鐵手腕、雷厲風行。
在我的帶領下,萬鵬旗下產業接連增值,東們視我為搖錢樹。
就算陳天翊要爭,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可惜以李家的家風,陳天翊早早就了廢,連和我爭的資格都沒有。
男人才能繼承財產?呵呵,商人們只認能力,可惜李紅玫到頭來也沒搞明白。
若是陳天翊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公司養一個閑人。若是李紅玫沒有機關算盡,我也不介意給養老送終。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
李紅玫母子被捕后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我接見了李敏和張勝利。
「這件事你們辦得不錯。」
「都是董事長您指點得好。」
「你們就不用和我推辭了,小敏,財務經理這個位置你明天頂上吧!」
張勝利、李敏連忙致謝。
我略作思索,又道:「你們兒子打算出國是吧?我聽說你們最近一直在和霍奇私立中學接洽,我昨天已經和校方打好招呼了,下個月就可以學,我那邊剛好有一套房子,等他到國了會有人來接他。」
張勝利夫婦又雙雙致謝,這次還朝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送走張氏夫婦,我又準備繼續辦公。
旁邊某位男子終于忍不了了,憤憤開口:「工作狂,今天可是人節,就這一天你也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看著小狼狗可憐兮兮的模樣,我興致一起答應了。
這是我和徐州過的第三個人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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