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又當齊誡喊出「明天早上就醒了」這句話的時候,我恍然大悟了。

九十九次的循環,是否齊誡一直都陪著我?

我死了九十九次,他就看著我死了九十九次?

他為我舉辦了九十九次的葬禮,跟我一樣麻木到沒有眼淚了?

他知道我會在第四天的早上醒來,所以不為我擺置照,只是每天早早睡覺,等著第二天醒來就見到我嗎?

不過,也許他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陷這種循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我沒有再醒來。

我讓他等了很久。

終于,他意識到我永遠不會醒來了。

此刻,齊誡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拿起水果刀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孟齡的聲音,又在他出去一起吃晚飯了。

很輕盈的聲音,帶著猶豫再三終于鼓起勇氣敲門的踟躇。

對齊誡生出的好原來已經這樣濃厚。

如果齊誡選擇走出這道門,他會上他的主角,他會被治愈,被修復,會得到快樂與好。

他會據所謂的設定,過上沒有我的幸福的一生。

他也可以選擇為了我這個炮灰白月,對門外的呼聲置若罔聞&—&—

他沉了裝滿水的浴缸。

孤注一擲,就像當年長跑獲獎的時候非要拉著我一起站上領獎臺。

紅逐漸侵染我的視野。

他的五變得溫又模糊。

我沒有哭,恍惚間好像又聽到了齊誡的聲音。

他聲沉沉的,像在拿故事哄我。他說:「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長。」

「夢里面最的人會在某一天離我而去,又在離開后的第四天早上醒來。」

「每當我想要開口詢問,便如鯁在。好吧,我接這樣荒誕的夢境,就這麼活下去也不錯。」

「直到有一天,該醒來的人沒有再醒來。」

「我想要做個壞人給報仇,可是這很難,每當我看著那個殺👤犯的姐姐,就會想起也總是笑得很開心。」

「我沒有白月,沒有什麼主角,也不想完別人為我寫好的劇本。」

「我只有一個的人,陳宜安,我們相識十三年,相十年。」

留長發,偶爾想剪短發,是單眼皮,化妝包倒是常備雙眼皮喜歡戴帽子,說那樣不用洗頭,而我角,的指尖和額頭。」

不會為我記憶中一個模糊的影像,不會為我和別人相路上的墊腳石。」

「&…&…人,你永遠是我鮮明而生人,我記得的不僅是你的臉,你的,還有屬于你自己的彩的一生。」

「我等了好久,你沒有醒來,所以,我只好睡去。」

-完-

桃桃牛冰&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