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沒反應過來,&“啊?&”
&“高考。&”
姜寒不知道他問這個干嘛,但一般都記得自己高考的分數,&“一百一十多。&”
&“進步大。&”陸焰找到了一個五筒,做了一坎清一,也沒回頭,低沉的聲音穿了溪水,傳進了姜寒的耳朵,&“比起九十六分......&”
&—
半個小時后,宋圓過來,兩人上去吃飯。
見兩人進門,陸辰從游戲上匆匆分了一道目,又盯著屏幕,&“學得怎麼樣了。&”
姜寒走在陸焰的后面,好像沒聽見,轉去了旁邊洗手的水池,陸焰拉開了對面的椅子坐下,&“還行。&”
姜寒回來時,陸焰正在拆碗筷,連著的那副也拆開了。
姜寒提了桌上的茶壺,開始燙碗。
宋圓的碗筷已經燙好了,只剩下陸辰跟前的還沒拆開,正忙得分不開。
姜寒打算一起給拆了,剛手,陸焰突然,踢了一下陸辰的椅子,&“吃不吃。&”
陸辰被踢,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被姜寒拿走的碗筷,一個機靈,趕搶了過來,&“嫂,姜姐,我自己來......&”
中午吃的是豆腐花,老板現磨的,算是冰城的特菜,除了陸焰幾人都是冰城人,好這一口。
陸辰擔心陸焰,&“要不要單獨炒個菜?&”
&“不用。&”
陸辰:&“那行,你就吃白味,反正鵬城人最講究原味......&”
陸焰沒吭聲,只吃了一碗白飯。
菜是姜寒在車上和宋圓一起點的,不知道他吃不慣豆腐花,出來后姜寒道了歉,&“陸總,我不知道......&”
陸焰打斷,&“早上吃太多,不。&”說完轉頭,&“吃飽了?&”
姜寒點了頭,目抬起來,也只是到他的脖子,沒往上看。
從他剛才說完那句話后,姜寒一直沒同他對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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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后,幾人正式開始麻將。
本來覺得陸焰是新手,沒什麼氣氛,幾圈下來,陸辰不了了,&“哥,你就不能不嗎,我幾圈都沒牌了。&”
姜寒在陸焰的下方,了益者,連胡了幾把后,陸辰生了懷疑,起一把推倒了陸焰的牌,&“哥,你會不會打啊,這邊角的順子,都沒牌了,你也敢。&”
&“我樂意。&”
陸辰:......
陸辰明白了,服氣地給陸焰點了一個贊,&“哥......你已經不是新手了,你學到了髓。&”
打了兩個小時,陸焰接了五六通電話,并沒妨礙牌。
接最后一通時,手里的速度慢了一下,&“安總......&”
&“手功,沒什麼大礙......&”
&“好。&”
......
電話結束,姜寒等著他出牌。
為了突出氣氛,牌桌上都是來真的,金額雖小,但得有敗的張。
幾人都是微信轉賬。
姜寒也加了陸辰和宋圓的微信。
打了將近兩個小時,姜寒胡的最多,其次是陸焰。
陸辰輸得最慘,&“圓子你胳膊肘怎麼也往外拐了,還三打一,不玩了......&”
最后一把,陸焰胡了,姜寒點完了轉賬后,手指頓了一下,房租剩下的錢,早就算好了,輸了一個數字后,接著又發了一個轉賬。
結束后,姜寒看了一眼手機。
陸焰一個都沒收。
時辰不早了,小溪里的人都開始撤桌。
幾人出來,剛好遇上了一波小孩兒,正玩水槍。
姜寒沒注意。
水槍里的一道水柱突然淋過來,姜寒還沒反應過來,陸焰拉了一把,擋了過去,整個后背全被水槍澆。
陸辰嘖了一聲,&“這熊孩子。&”
小孩的大人注意到了,趕道了歉,&“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快過來,給哥哥道歉......&”
小孩兒被自己的媽揪住耳朵,磕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陸焰點了下頭,&“沒事。&”
話音剛落。
&“艸......&”旁邊的陸辰腳底突然一,一屁摔在了水里。
濺起來的水花,全都潑在了姜寒上。
姜寒:&“......&”
陸焰:&“......&”
&—
姜寒同陸焰一起去了換間。
夏天很多人來這邊游泳,老板專門建了一個換室,有門隔開,但男通用,同海邊的沖涼房差不多。
姜寒被陸辰一淋,等于洗了個澡,太下山后,溪水很涼,走到了岸上,上已經起了皮疙瘩。
姜寒的換洗服在陸焰那兒,本想跟著他一道過去取包,陸焰腳步一頓,看了一眼,&“你先進去沖,等下我拿給你。&”
姜寒過去了沖涼房,沒有進去,立在外面等著。
是有些涼,但還沒冷到那個份上。
陸焰回來的很快,見站在外面,也沒意外,將手里的紙袋遞給了。
水龍頭里的水是涼的,姜寒沒敢沖水,只換下了服。
出來時旁邊的門也同時打開,姜寒下意識轉過頭,陸焰走了出來,正在套T恤,下擺還沒理下來。
六塊冷白的腹,特別招眼。
姜寒眼皮一跳,很快瞥過頭,陸焰將T恤拉了下來,從包里拿出了一件防曬,遞給了,&“沒穿過。&”
&“謝謝,我不......&”冷。
話沒說完,陸焰手上的服突然扔了過來,準確無誤地罩在了頭上。
姜寒:&“......&”
還沒等做出反應,一只手又隔著那服,了一下的頭,道,&“別崛,小暑......&”
姜寒耳朵一燒,腦袋突然&“嗡&—&—&”一聲響,整個人都定格住了。
小暑是的小名。
因出生那天是小署,便給取名為小暑。
但后來上戶口時,姜暑諧音姜叔,姜爸嫌棄,一時又想不出好的名字,直接取了個反義詞,寒。
小暑的名字,只有在世時喜歡,后來去世,沒人在,加之又拗口,慢慢地都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