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林曜同道,&“三月份,北城有個講座,到時北城見。&”
姜寒點頭:&“好,我等你。&”
&“嗯。&”林曜上前,對一笑,輕輕地將抱了一下,&“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在國外過了兩個年,一點兒年味都沒,今年難得一家人湊到一塊,氣氛很熱鬧。
當天晚上回去,便是冰城的春晚節目,比央視的提前了一天,還沒開播前,蕭銘就打了電話過來,要姜寒務必要打開電視,看他出境。
結果是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等著蕭銘。
王士比還激:&“快快快......蕭銘來了,哎呀,你看多帥啊,記得當年還流著鼻涕跟在我后面呢,你說這一轉眼,簡直不敢認了。&”
姜寒吃著姜爸撥的開心果,淡然地道,&“把老爸拿去包裝一下,也能很帥。&”
&“得了吧,就他那個樣,去表演打太極?&”
姜爸一聲冷哼,&“總比你強,上節目,打麻將?&”
&“又要開始了是不是,還玩起人攻擊了?&”
&“誰先開始的......&”
兩人正吵得上勁,一旁沉默不語,一直盯著手機的姜墨突然起,&“我出去見個朋友。&”
&“......&”
屋瞬間安靜了下來。
姜寒開心果包在里,一時忘記了嚼。
等姜墨穿上了大,換了鞋,出去&“啪&—&—&”一聲關上了門,王士才轉過頭,看向姜寒:&“我聽錯了嗎。&”
姜寒搖頭:&“沒有。&”
姜爸也問,&“我看錯了?&”
姜寒繼續搖頭:&“沒有。&”
&“姜墨晚上出門了?&”
&“姜墨去見朋友?&”
&“......&”
整個晚上,一家人都在議論,從來沒有在天黑之后出過門的姜墨,為什麼會突然打破原則,晚上出去,見了哪個朋友,男的還是的。
完全忽略了蕭銘的節目。
晚上十一點多,蕭銘打電話過來,問姜寒他的第二套服怎麼樣時,姜寒懵了,&“你有兩個節目?&”
蕭銘沉默了幾秒,直接把電話掛了。
姜寒:&“......&”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走親訪友。
初五,蕭銘終于忙完了,和諶菲一道來了姜寒家拜年,也就是從隔壁棟過來,上一個電梯就到了。
幾家人湊在一塊,屋子滿了。
趁著姜寒去洗水果,諶菲跟上,悄悄地問,&“真的答應林曜了?&”
姜寒點頭:&“嗯。&”
&“什麼時候訂婚?&”
&“明年吧。&”上回兩人沒說,但關系已經確定了,兩家家長都在催,應該很快。
諶菲突然哀嘆了一聲,&“這就是緣分,這東西,從來就不分先來后到。&”
姜寒不明白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先來后到。&”
諶菲一笑,拿過了手里果盤,&“我是說咱們這幾個發小里面,沒想到會是你這個最小的,先定下來。&”
姜寒一笑:&“你男神呢。&”
&“太難搞了。&”
&“怎麼了。&”
&“說我再這麼糾纏下去,他就該引咎辭職了,還說什麼很抱歉自己長了一張,讓下屬產出了非分之想的臉,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他走,要麼我放棄追他。&”
姜寒:&“......&”
諶菲繼續道,&“這男人要是對你沒意思,從一開始就能看出來,人家兒不會給你追求的機會,但凡有點心,肯定不會將你的路一下堵絕。&”
姜寒的神微微一頓。
&“走吧,蕭銘失了,咱們去安一下他。&”
姜寒:&“......&”
姜寒回過神,&“他經紀人就差將人拴在腰帶上了,他還敢談,瘋了吧......什麼時候失的?&”
&“剛剛,走吧。&”諶菲拉出去。
王士、蕭銘的媽媽,諶菲的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正聊得火熱,蕭銘坐在一旁的木凳上,一副無打采的樣子。
姜寒剛才沒覺得,聽諶菲說完后,這麼一看,確實有點像失了。
姜寒走過去,將手里果盤先遞到了他跟前,&“怎麼就失了呢,說吧,怎樣才能痛快?要不待會兒陪你打個麻將,輸給你?&”
蕭銘眉心一跳,隨后抬起頭,一個刀子眼瞪到了諶菲上,就差將出一個窟窿。
諶菲假裝沒看到,&“那恐怕不行,咱倆最后就算了相公,他也不一定能贏,咱還是去雪吧,腦子一凍,說不定就清醒了。&”
蕭銘同意了。
姜墨也去了,四個人頭一天晚上,便去了冰城的山頂上,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推開門,就看到了一片銀白。
姜墨和姜寒走在了前面。
諶菲故意落后了幾步,同蕭銘道,&“你知道為什麼寧愿選擇林曜,也從來沒有打過你的主意嗎。&”
蕭銘腳步頓住,看著。
&“因為太了,就像我,典型的狗,可明知道自己邊有你這位帥氣的大明星,還有姜墨那個妖孽,卻從來不敢打你們的主意,是一個道理。&”諶菲沖著他一笑,&“因為我不想去破壞我們之間的純粹,一旦破壞了,咱們可能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山上還在飄著雪花。
諶菲從他旁經過,走出了好長一串腳印,蕭銘才回過神來,慢慢地跟了上去。
諶菲說得沒錯,外面冷風冷雪一吹,凍了一下,腦子確實清醒了許多。
兜里的手機響了,蕭銘拿出來,陸辰的微信:【三月份的贊助商會上,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
蕭銘:【我謝謝你啊。】
陸辰:【秦觀也來。】
蕭銘:&“......&”
蕭銘:【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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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八,姜寒就走了,同姜墨是同一天的飛機。
一個飛北城,一個飛滬城。
姜寒先出發,給林曜帶了幾樣王士過年做的特產,給了姜墨:&“哥,林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