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浪漫?&”
&“羨慕嫉妒恨啊。&”
&“做夢去吧,咱們是沒那個福分了,一斤多重,你把酒店老板割下來,也不見得......&”
兩人將盤子里的螃蟹,用夾子攏了攏,一轉頭,這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一不的姜寒,神一愣,趕讓開了位置,&“士,請......&”
姜寒點頭一笑,&“嗯。&”
兩人走遠了,其中一名服務員的手還地攥住了同伴的胳膊。
同伴被得有些痛,轉過頭,稀奇古怪地看著,&“你咋了,見鬼了。&”
那服務員一臉面如死灰,牙里吐出了一句,&“剛才那位小姐姐,好像,大概,就是那個孩.......&”
&“......&”
&—
今年春節,姜寒走不開,接的一單節目,正好是春節檔,打算忙完了,年后再回冰城。
事先已經同父母報備好了,除夕前一天,姜寒正打算同公司的人出去吃年夜飯,姜墨突然殺上了門。
外面正飄著雪花,姜寒推開玻璃門,看到站在門前雪地里的姜墨時,一時沒反應過來。
好半晌,姜寒才驚愕地了一聲,&“哥?&”
&“你不是說要在滬城過年嗎。&”王士昨天才在電話里說的,姜墨年前也不回家。
姜墨淋了一的雪,看了一眼手里的傘,懶得搭理,語氣生地道,&“不能來?&”
&—
當晚姜寒帶著他一起去吃了北城的火鍋。
公司立了一年多,有聲聲樂的人,只在傳說過,聽過自己還有個大老板,這回還是第一次看到。
姜墨上那為人師表的氣場,走到哪兒都沒變,坐下來,金邊框的眼鏡一戴,一堆人都不敢出聲。
連一向話多的小鈴也頭一回結,&“姜,姜老板.......姜老師,新年快樂。&”
姜墨低頭看著手機,聞言也只是拿起了跟前的茶杯,象征地舉了一下,又擱了下來。
姜寒:&“......&”
姜寒瞟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突然掃到了一個悉的頭像,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哥,這不是周學姐嗎。&”曾經的鄰居。
小時候,還經常去家玩,高中后他們買了新房,搬到了現在的小區,再也沒有來往,后來聽說周學姐好像不在冰城了。
姜寒想了起來,哥和是同學。
姜墨抬頭,瞥了一眼,白得有些病態的臉,嚴肅起來,帶著一老師特有的。
姜寒自來怕他,惹不起,也沒再看他,回頭招呼了一聲公司的人,&“老板已經吃過了,不,咱們吃。&”
一頓飯還沒吃完,姜墨站了起來,&“我有事,先走了。&”
姜寒:&“......&”他不是剛來嗎。
姜寒先送他出去,還沒開口問他是什麼況,姜墨先問,&“不打算聯系了?&”
姜寒沒反應過來。
姜墨提醒,&“林曜。&”
姜寒點頭,老實道,&“沒聯系了。&”
姜寒本以為姜墨會罵一句,死腦筋,或者是薄寡義,誰知姜墨卻道,&“就知道你們走不到一起。&”
姜寒:&“......&”
&“既然決定了不聯系了,就早點給人家一個答案。&”
&“好。&”
&—
姜寒沒回冰城過年,蕭銘也沒回去,接了一檔央視爸爸的節目,特別長臉,幾天前就給姜寒和諶菲打好了招呼,要兩人必須準時地守著電視。
怕再重演去年的尷尬,上臺前,蕭銘再一次信息提醒:【姜寒,你要再回答不出來我穿了什麼服,采訪時,我就告訴,我的聲樂老師是姜老師,跑調了,也是你的責任。】
姜寒:&“......&”
威脅,還是管用,姜寒晚上收工一回來,便匆匆地洗了澡,一早就坐在了床上,從八點起,一直盯著春晚。
蕭銘的節目在前半段,幾個流量明星一起大合唱。
看著電視上蕭銘的模樣,姜寒再次嘆,人靠包裝,確實像模像樣。
節目效果好。
蕭銘唱得也很好。
最后半個小時,蕭銘打來了視頻,諶菲也在,三個人一起連線,蕭銘剛換了服,人還在后臺。
姜寒準確無誤地說出了他上臺表演的服,還順便告訴了他眼線可以不用化那麼長。
蕭銘:&“......&”
諶菲:&“年后回啊,不回誰是王八。&”
蕭銘:&“姜老師當之無愧。&”
姜寒:&“......讓你失了,初五的票。&”
諶菲:&“寒寒,我你!!蕭大明星你當王八嗎?&”
蕭銘:&“馬上訂。&”
視頻結束,還有十分鐘,就年了。
姜寒點開了微信,很多人都提前發來了祝福,姜寒往下,看到了林曜的微信,頓了頓,主發了一條,【林老師,新年快樂。】
幾秒后,林曜回了:【姜老師,新年快樂。】
大半年了,一直覺得自己還沒想好,此時看到跟前的這行字時,突然輕松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編輯道,【林老師,祝你余生幸福。】
發送出去后,姜寒一直盯著屏幕。
很快林曜回復了過來。
是一條幾乎一一樣的信息:【姜老師,祝你余生幸福。】
過了幾秒,林曜接著又發了一條,【保重,最麗堅強的孩。】
姜寒:【保重,最好的林老師。】
發完信息,心口的位置,彷佛也隨著這一個決定,徹底地落了地,輕松了很多。
也是在這一刻,才突然發現,有時候選擇其實很簡單,遠沒有你猶豫時的困難。
因為,其實在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還有幾分鐘就過年了,外面已經響起了煙花的聲音,姜寒坐在床上,看向了窗外,電視上開始播報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