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陣聲后,又雙雙飛離了臺。
不過卻吵醒了阮芷音。
了眼睛,睜開一個,又被窗外濃烈的晃了晃神。
等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什麼不對。
怔怔轉過頭,男人那張悉俊朗的側放大出現在眼前,眼瞼闔起,眉間舒展,卸下了慣常的清冷姿態。
阮芷音不知道程越霖為什麼會出現在臥室的床上,可眼下的形是,自己居然抱著男人的胳膊。
一只手還被對方著,努力平復了下心,小心翼翼地了,試圖回抱著他的手臂。
一下,兩下,三下。
就在快要告之際,男人濃長的睫突然了下,接著徐徐睜開漆黑深沉的眼眸。
直直對上阮芷音的視線。
程越霖瞥了眼的作,清散笑道:&“怎麼?上說著自己睡不沉,到了夢里邊,就迫不及待地想抱我?&”
昨天不過是想來瞧一眼睡得怎麼樣,結果就被拽住了。怕掙開會弄醒阮芷音,便只好由著去,這回可怪不得他。
阮芷音被男人盯得有些心虛,畢竟確實一本正經地說過這話。
昨晚的夢境早已散去,垂眸瞧了眼抱著胳膊的手,秀眉微蹙,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抱著他的胳膊睡到了現在。
&“大概,你是例外。&”阮芷音眉心輕蹙,又喃喃道,&“我可能太喜歡你,所以就算是在夢里,也不想撒手?&”
的神添了幾分認真。
我,太喜歡你了。
程越霖聞言揚了下眉,掐頭去尾反復品味了下,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繼而又不聲地問了句:&“哦?那前幾天是在鬧什麼別扭?&”
他問的是阮芷音先前幾天的回避態度,即便已經攤了牌,也總得明白為什麼這樣。
&“誰讓你說自己有個初。&”阮芷音小聲嘟囔了一句,而后斂下眸,遲疑著解釋,&“我就是,怕你了什麼刺激才娶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曾見過一個格乖戾寡言的孩子被人領養,沒多久又被領養人以&‘太麻煩&’的名義送回孤兒院。
也曾見過隔壁果園經常給孤兒院的孩子送水果的老伯,被去了大城市的兒子接走后,又被兒媳以&‘麻煩&’的名義送回。
麻煩,往往是人和人疏遠的開始,不想給人添麻煩。
程越霖靜瞧著染了悵然的神,出蜷起的食指,輕過的鼻尖,溫聲道:&“阮嚶嚶,我是不是說過,不用苛求完。在我面前,不管開心還是生氣,都不用把自己的緒下去。&”
不想給人添麻煩,又總是以完的準則規束自己,他總希能放肆一些。
男人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神中著認真,仿佛看到了心底。
阮芷音微怔,沉片晌,而后輕笑道:&“或許我是怕&…&…有太多缺點,會讓邊親近的人反。&”
&“那在你眼里,我上沒有缺點?&”程越霖笑著問。
阮芷音愣了下,卻終究無法太違心,猶豫回到:&“其實&…&…還是有的。&”
&“既然我也有缺點,現在的你,還會因為我的缺點對我反嗎?&”
阮芷音輕輕搖頭。
習慣了和程越霖自然地相,他那些所謂的缺點,已經是早就接的。
程越霖拍拍的頭,散漫揚眉:&“所以說,就算你放肆一些發發脾氣,我也不會覺得麻煩。怎麼著,難道我還寵不下你這點小脾氣了?&”
他樂意寵著的脾氣。
還是這副吊兒郎當的語氣,可不知道為什麼,阮芷音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沉默了片晌,小聲道:&“嗯,現在的我,好像很開心。&”
他說過,有緒的話,應該告訴他。
&“嗯?開心什麼?&”
阮芷音想了想,才組織好語言描述出的心:&“覺就像是,有塊蛋糕我期待了很久,本來只是想輕輕嘗一小口,你卻直接給了我一整塊。然后告訴我,這些都是我的,你給我的。&”
有個人,想要給全部的好和珍貴。
&“阿霖,你似乎比我想象得,還要好。&”
著讓有一種幸運的滿足。
突然得了番夸獎,程越霖閑散輕笑,玩世不恭地勾了下,清聲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你很有眼。&”
他牽起纖細的指尖,饒有興致地把玩了兩下,而后才拍了拍:&“好了,起床吧,等會兒還要出島。&”
&—&—
兩人今天要去的,是位于主島外的一小型的海島。
酒店后院就有停機坪,在餐廳里隨便吃了些東西,兩人便坐上了等候在那的直升機,去了幾十海里外的海島。
整座海島是珊瑚島礁,海邊抬高了地基蓋了一棟富麗奢侈的別墅。除此之外,別墅前的海灘還停靠著一艘游艇。
別墅背靠著山,空曠安靜,看起來是座私人島嶼。
程越霖牽著阮芷音走進別墅,讓站在客廳等了會兒,然后不知從哪取來了兩套浮潛的裝備。
阮芷音手接過,隨口問到:&“這里沒有別人嗎?&”
&“哦,島是之前讓白博拍下的。不過這里只有空的房子,住著不方便,所以還是留在主島好些。&”
聽男人的這番語氣,買島簡直就像買房子一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