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影握上阮芷音的手,笑盈盈道:&“阮小姐真漂亮,尤欣不說,我還以為是哪家公司新簽的藝人呢。&”
能獨自打拼到現在,許舒影自然也是個八面玲瓏的格。
&“其實我該許小姐一聲師姐。&”阮芷音笑了笑,&“克魯斯教授是我研究生時期的導師,還曾提起過您。&”
雖然只是想先搭個線,但不會毫無算就找上許舒影。對方是導師當年的得意門生,聲師姐也沒錯。
果然,許舒影聽罷,驚訝張了張:&“你是&…&…Alva?&”
&“是我。&”阮芷音笑著點下頭。
&“那真是巧。&”許舒影了假面的客套,言辭真切,&“說來慚愧,工作太忙,每次出國行程都很張,很久沒去看教授了。&”
話畢,掏出手機,主道:&“加個微信吧,既然我擔了你這聲師姐,以后常聯系。&”
目的達,阮芷音和許舒影換了聯系方式。
又隨意聊了幾句,瞥見助理過來同許舒影說話,笑著說了句:&“師姐先忙,我去趟洗手間。&”
誰知剛和許舒影作別,又被一個眼的人攔住。
&“阮小姐,請留步。&”
抬起頭,是柳喬靜。
&“柳小姐有事?&”
柳喬靜頓了頓,懇切道:&“之前的緋聞,是經紀人見我拿下YT的代言,生了誤會。我被前夫著把柄,他不肯離婚,麗姐沒了其他辦法,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現在丟了臺里的節目,之前談好的戲約也出了問題,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
經紀人見拿下YT的代言,有意無意問了一句是不是認識霖恒的誰,又起了猜測。
想起在尤欣工作室時阮芷音孤零零去取補拍的婚紗照,發覺麗姐可能生了誤會,也鬼迷心竅地沒多解釋。
那時的,只想趕擺嗜賭如命的丈夫。阮芷音瞧著溫和善,柳喬靜沒有想到會怒對方,賠了夫人又折兵。
阮芷音靜瞧對方一眼,勾笑了笑:&“且不說為難你的人不是我,就算是我,你現在找我是想怎樣呢?讓你重新拿回節目和戲約?&”
柳喬靜既然能來今天的晚宴,就說明雖然丟了些資源,但遠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所有人都認為阮芷音脾氣好,可不過是對陌生人投以疏離的禮貌,真正的好脾氣,只會留給親近的人。
柳喬靜聞言,怔然數秒。
阮芷音不再等待對方回答,轉離去。
對于心藏算計的人,哪怕對方有可憐之,也從來都不是會施以援手的圣母。
&—&—
撇開了柳喬靜,阮芷音見程越霖那邊被眾人圍著,于是去了洗手間補妝。
等再回到宴會廳時,還沒尋見程越霖的影,居然又到了位老人。
也是奇了怪了,仿佛今天所有人都往跟前扎堆。
正想要避開,秦玦已經撇了邊的人,走到阮芷音跟前,低聲道:&“芷音,好久不見。&”
自從兩人分手,似乎每一次見面時的開口,都只能是這句話。
秦玦說完,竟從中品出些苦。
阮芷音凝眉看向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沒搭話。
秦玦倒也不在意的態度,垂著眼睫,溫聲道:&“我知道,張淳和他手下的人去了你新開的公司。&”
聞言,阮芷音輕蹙下眉,沉了口氣:&“你很清楚張淳想做的是什麼,我們也只是一拍即合。&”
&“芷音,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秦玦怕誤會,放緩了聲線,又遞給一張名片,&“這是Robert先生的名片,既然挖走了張淳,你應該也會準備競爭CF下一年度的合作。&”
CF是國際一線護品牌,與別家不同的是,他們每年都會在全球范圍重新考量合作供應商。
見阮芷音沒接,秦玦有些無奈:&“只是一個面談的機會,敗在你上。我說過,在這些事上,你不需要拒絕我。&”
&“秦玦,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只是&…&…想要幫你。&”秦玦頓了頓,眼神里滿是認真,&“芷音,我們認識快十年,即便分了手,也不需要這麼冷漠。&”
再次察覺秦玦和自己分手后截然不同的態度,阮芷音突然想到顧琳瑯上回在電話里無意提起的事。
&“你屢屢拒絕秦爺爺的訂婚要求,就不怕被人鉆了空子?&”
許是因為爺爺的臨終囑托,秦老爺子這段時間一直想讓秦玦娶林菁菲。可秦玦拒絕的態度很堅決,前不久還氣得秦老爺子罵了他一頓。
阮芷音倒不關心秦玦會不會娶林菁菲,但知道秦家關系復雜,惹惱了秦老爺子,沒準就會被他的堂弟們撿了便宜。
在看來,如果秦玦選擇妥協,應當就不會再想著來找了。
秦玦見毫不在意地提及他的婚事,心底驟然一痛。
他繃了臉看,聲線帶著些啞:&“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會娶別人。&”
他知道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但他無法就此放下過去的一切,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到阮芷音回心轉意的時候。
&“我說過,都結束了。&”阮芷音搖了搖頭,已經不想再看他這副深款款的模樣,&“秦玦,分手就應該毫無瓜葛,我不可能和你平和相。&”
秦玦還想再說什麼,可抬眸間,視線逐漸降溫,進而變得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