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次還不夠解氣，等我涅槃了，再將我綁回去慢慢折磨？&”
&“嘖。&”謝無妄挑高了眉梢，贊道，&“懂我。&”
他湊近了些，著嗓子，低低地笑。
&“綁到床榻上，慢慢折磨。&”
寧青青：&“！&”
☆、第132章 怪我太強
引狼室, 正是如此。
謝無妄壞笑著靠近寧青青，抬手攬住了的肩。
心驚跳地偏頭看他，卻見他口中雖說著什麼捆綁啊床榻啊這樣的話，眼神卻清明干凈, 帶著戲謔的笑意。
是在逗。
不自覺地笑開, 軀放松，將腦袋輕輕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壁角聽完了, 然后呢？&”忽然意識到已經在這只舒適的大巢里耽擱了不時間, 便續了一句, &“是不是該回去理公事了？&”
謝無妄裝模作樣嘆了一口長氣：&“阿青, 我已十分上進了，莫要再催。偶爾歇歇，還是娶得起你的。&”
寧青青：&“&…&…&”
先是小小地驚愕了一下，旋即, 心頭冒起了細碎的小氣泡。
這種覺從未有過，就好像, 他和是一對普普通通的世俗小相好, 會為柴米油鹽煩惱的那一種。
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 笑著抬手拍他。
忽然被他捉住了手指。
他把那蔥般的手指遞到的眼皮底下。
寧青青：&“？&”
&“了傷怎不告訴我？&”他問。
什麼時候傷了？定睛向自己的手。
左看右看, 直到把一雙通明亮的黑眼珠瞪了斗，這才從指紋中間找出一條微不可察的細口子。
是雕板鴨的時候劃著的。
寧青青無語：&“&…&…這能傷？&”
話音未落，記起了從前自己三天兩頭借機賴著他嚶嚶嗚嗚撒的景&—&—比眼前這個傷口更小兩三倍的傷, 都能讓委屈到不行，非要他抱著哄上半天才消停。
而他，每次都會將擁在懷中, 順著、哄著, 直到把哄開心了, 才有下一步作。
怔怔抬頭看他。
忽然想到，倘若被封印震傷那一次，不要藏在后殿聽，而是公然跑到他面前去，賴進他懷中讓他替治療火焰淤傷的話，他必定是不會拒絕的。
他從未拒絕過。他會哄，會不耐煩地揮手趕走章天寶那些人。
謝無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麼想著，眼中忽然撲簌一下滾落兩顆大淚珠。
順勢便哽咽道：&“傷了！&”
謝無妄：&“&…&…&”不得了，這是什麼瞬間戲的好本事？
他努力繃住角不讓它揚起，握著&“傷&”的小手，將的軀護到了懷中。
一只手去的淚痕，另一只大手環著的背，輕輕地拍哄。
聲音溫和沉穩，帶著寵溺：&“阿青乖，很快就不痛了。&”
與往昔一模一樣。
在&“傷安&”這件事上，倒是沒有任何傷的記憶，只有無盡的甜。
閉著眼睛讓他把哄得舒舒服服。
聽著他那低磁人的嗓音，忽然便想起，正是這個人，用這樣好聽的聲音，說過許多令傷心的話。
推開他，坐直了，控訴道：&“騙子！一點小傷你都這般心疼，可是在我那麼難過的時候，你卻欺負我！&”
&“何時？&”他恬不知恥地輕吻的頭發。
&“那時！&”
&“那時是幾時？&”
氣咻咻說：&“最后那次，做夫妻！&”
謝無妄抬手掐住的小下，將的臉轉向他。
寧青青恨恨瞪他，見他神一本正經。
他認認真真地對說道：&“阿青，我問過你的。&”
抿，一言不發。
他不慌不忙地道：&“我問你是否當真那般想我，連幾日養傷的功夫都等不得，你是如何回復我？你讓我憐惜你，輕些，不要太久&—&—哪一樣我沒做到？&”
寧青青：&“&…&…&”
臉皮比城墻厚的謝無妄繼續說道：&“我已極力克制，束手束腳，沒有放縱半分，一心只想哄你開懷。倘若阿青仍是覺得重了，久了，那&…&…怪我太強？&”
寧青青：&“&…&…&”
一肚子氣都跑了。
想轉頭不理他，下卻被他掐著，彈不得，只能把一對烏溜溜的眼珠轉走。
這副模樣，便是氣不了。
他輕笑著，將的軀團回了懷里。
&“阿青。&”清而低的嗓音挲著的鬢發，&“是我離不開，放不下。從前不懂，一錯再錯。今后再不會了。&”
&“嗯。&”悶悶地應了一聲。
如今想想，從一開始他的乾元殿就是對徹底敞開的。本不需要舍近求遠繞到殿前去遙遙看他，只要順著山道一路往上，穿過后殿，便能走到他的邊&—&—這哪里是不想讓近的樣子？
只是他的邊從未有過這麼一個親的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理、如何對待。
倘若自信一點、大膽一點，在他獨自理公務的時候到殿中陪伴他，一步步足他的日常事務，想必他與早就有機會把話說開，不會鬧到那個地步。
他和，都走了一段極艱難的彎路。
幸好人還在。人在，便有機會治愈傷口，相依為命。
慢吞吞地探出雙臂，環住他的腰。
猶豫片刻，小手一點點攀上他的背，溫地摟住他，將軀上去。
謝無妄軀微僵，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問：&“如果我想取代你的至尊之位，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