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茶喝太多了,實在不想去茅房了。」

那邊打得驚天地,我們無所事事地坐在樹蔭下喝茶。

「要不,我先回朝吧?」我打了個哈欠,連著上幾天班,太累了,想換我哥來。

周陳不知道從哪里變了幾顆果子出來,遞給我,「這里離不開你,還是再待一待吧,也就這三五日的工夫了。」

事實證明,周陳沒上戰場,但他謀算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三日后寧王的部眾投降了,轉瞬間,寧王搭建的大廈傾塌潰散,他帶著一家七口,自焚于寧王府。

圣上十分高興。

「朕都沒有想到,此時辦得如此順利。」

「此事,宋卿功不可沒。」

我抱拳施禮,一通謙虛。

晚上當地的員設宴,酒罷又安排了溫泉,說是本地有的。

我本不想洗,可他們安排得也周到,一人一間,門一關誰也進不來。

那我就放心了。

舒舒服服在房里泡澡,正用帕子搭著臉打盹兒呢,忽然有人我肩膀。

「敏之敏之,我們一起洗啊。」

11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捂住臉上的帕子,別掉。

只要不臉,人類的都一樣。

「滾出去!」我捂著臉,著嗓子。

秦牧那傻子終于發現不對勁了,水里的是個人。

「怎麼有個人,敏之呢?」秦牧取了個不知道什麼破東西,就抵在我咽,「說,不然殺了你。」

這個二傻子,氣死我了。

「圣上,周大人!」秦牧還沖著外面喊,「快來啊,敏之不見了,他房里只有一個人,這個人肯定不是好東西。」

我要氣暈過去了,怒道:「住口!我是宋大人的眷。」

秦牧顯然愣了一下。

「敏之要眷干什麼?」

我還想解釋,無奈圣上和周陳耳朵靈,人已經到門口了。

煩死了!

秦牧,等我上去,第一個打死你。

秦牧指著我,對圣上以及周陳又解釋了一遍:「是敏之的眷,我不信,肯定有問題,是刺客。」

「圣上,快抓,嚴刑拷問!」

但出乎我意料,圣上和周陳小跑著過來,一人一邊扯住秦牧就往外拖。

眷,那就是,走走走!」

秦牧嗷嗷直,「可是敏之不見了,敏之,我要找敏之,唔&…&…啊!」

一聲脆響,秦牧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松了口氣,連夜留書回了京城,回家就讓我娘裝病。

「沒看到你的臉?」我哥我問我。

「房里就點了一盞蠟燭,我又用帕子搭著臉,肯定沒看到。」

我哥點了點頭,「沒看到臉沒事,咱們沒吃虧。」

我也贊同他的觀點。

「你們兄妹魔怔了嗎?沒看到臉就是沒吃虧?」我娘病中驚坐起,怒視我們兩個。

「替的事取消,夭夭還要嫁人呢。」

我沒出聲,確實需要冷靜地觀察一段時間,得先確認那三個人沒有懷疑。

我閑了,但我娘開始忙了起來。

開始鼓給我張羅相親。

圣上和周陳以及秦牧回來了,三個人一到京城直奔我家,我哥接待的他們。

秦牧一直不服氣,「那個子真的是你的眷嗎?」

「我不能有眷?」我哥反問他。

秦牧有點委屈。

圣上和周陳沒逗留多久就走了,圣上叮囑我哥:「既然沒事了,就早點去上班。」

周陳掃了一眼我哥,沒說話,走了。

12

我在家陪著我娘繡了一天的花。

最后我娘實在看不下去,將我攆出來,正好到我哥下衙。

他一邊走一邊哭,「夭夭,我被圣上輕薄了。」

他懷疑圣上是個斷袖。

著下思考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一直不娶」

他是皇帝,開枝散葉是他的工作和責任之一。

「這麼有責任的人,居然空置后宮,就是有貓膩。」

我哥嗟嘆:「大周危也!」

又隔了一日,我哥又哭著來找我& 。

他說周陳今天輕薄了他。

「他怎麼輕薄了你?」我也好奇。

「他給我挽袖子,還在我耳邊說話。

「怎麼朝中這麼多斷袖?

「大周危也!」

我也到了深深的危機,怎麼一個兩個都斷袖了?

我娘讓我別管。

「三日后我,我辦了賞花宴,那天你認真選個夫君。」

「我要不要設擂臺,弄個比武招親?」我十分無所謂,只要我娘高興,我就陪著玩兒。

至于嫁不嫁,那就不是能決定的事了。

我娘無聲地從桌下出個撣子,「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老娘聽聽。」&

我爹忽然出聲,說了一句驚天地的話,

「夭夭就不能嫁給圣上,周大人或者秦大人?」

那天晚上我爹沒的飯吃。

13

賞花宴十分隆重。

我娘借用我哥的名頭,幾乎給全城有名未婚的男都發了請柬。

由于太有在針對,所以大家都知道,這是在給我選婿。&

「宋大人還有個妹妹?怎麼早先沒有聽說過?」

「宋大人生得風流倜儻,他妹妹肯定很。」

大家有的出于好奇,有的想攀高枝,總之,青年才俊們蜂擁而至。

王箏給我掃了胭脂,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我捶了一頓。

王箏扶著歪了的問我,要不要弄個繡球。

「要不,直接弄個鐵球?」我問

「看見一個&…&…哈哈&…&…砸一個嗎?」王箏捧腹大笑,在床上打滾。

我和我哥靜靜地看著,等笑完了發現我哥也在,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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