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要是我沒想起來就好了,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沈硯辭去醫院時只見到空的病床。
護士告訴他溫梔予已經醒了,辦了出院手回家了。
沈硯辭在窗邊站了許久,拿出手機給溫梔予打了電話。
「餵?」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硯辭深吸了一口氣,開口:「是我,沈硯辭。」
「我知道,請問沈上校有什麽事?」
「瑾萱婚禮那天你會來嗎?」
那邊沈默了一陣。
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希我去嗎?」
「嗯,我希你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沈硯辭自己都未察覺,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
又是一陣沈默。
「好,我會去的。」溫梔予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沈硯辭看著手中的手機,不知為何有些張。
溫梔予神恍惚地盯著地板發呆。
沈硯辭,你到底想做什麽?
為什麽特地邀請我去參加你和楚瑾萱的婚禮?想跟我說些什麽?
溫梔予想不明白,有什麽話是需要在這樣的場合與自己說的。
兩人各懷心事。
一周後,J城婚禮現場。
溫梔予用一只釵子豎起長發,修淺綠旗袍遮住肩上的繃帶,挽著著白旗袍的白姨手臂緩緩步會場,倒宛如一對親姐妹。
溫梔予的目在人群中搜尋,並沒有見到沈硯辭。
也沒有見到楚瑾萱。
溫梔予垂眸心想:「也是,新娘和新郎此時應當還在做準備。」
「梔予,肩膀有沒有不舒服?我們先去一旁歇著吧。」白姨輕輕拍了拍溫梔予的手背。
「好。」溫梔予扶著白姨在靠近門邊的沙發上坐下。
隨著各家的人陸陸續續到來,人群逐漸擁起來。
卻還是沒有見到沈硯辭的影。
直至婚禮正式開始。
溫梔予同所有人一樣,將視線落在臺上。
楚瑾萱一席純白婚紗,擺上是玫瑰狀的金刺繡,長長的拖尾握在花手中。
一如既往地明亮驚艷。
只是溫梔予的註意力盡被一旁的新郎所吸引。
新郎一席白西裝,剪裁得,型頎長,與楚瑾萱牽手一路走來,兩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但是&…&…
他不是沈硯辭!
與楚瑾萱結婚的人,本不是沈硯辭!
溫梔予怔楞在原地,久久沒能回過神。
第37章
那沈硯辭呢?沈硯辭去哪裏了?
溫梔予再度四尋找起來。
可是,無論在人群裏找了多遍,都沒有找到他。
「梔予,怎麽了?」白姨疑問道。
溫梔予也不再瞞,直說道:「我在找沈硯辭。」
「沈上校?我前兩天才在老黎那聽說了,他這兩日被安排了任務,不在J城,你怎麽會想在這找他?」白姨皺眉道。
溫梔予作一頓。
「是嗎&…&…」溫梔予輕聲呢喃,沒有再說話。
婚禮如火如荼地繼續進行著。
只有數人是為了祝福新人而來,大部分都是想借此機會結各位來客。
溫梔予並不認識幾個人,但是幾乎所有人都認識。
前幾月事的會議便讓溫梔予廣為人知,半月前在烏克蘭的視頻一發出來便流傳甚廣。
也有人認為只是作秀。
但國家發出的實名褒獎馬上就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溫梔予一時間被稱為「最外」。
幾個小時的時間,不斷有人來想與溫梔予談,溫梔予的心思卻滿不在這些事上。
溫梔予同白姨說想自己待會兒,離開了會場,在建築後的小花園裏坐下。
白姨知曉會場外皆有安保人員,便讓去了。
正值春末,氣候宜人,清雅的花香圍繞在周。
溫梔予站在樹下,手裏著手機,短暫的猶豫過後,拔通了沈硯辭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再打一遍。
「您好,您&…&…無法接通&…&…」
「&…&…無法接通&…&…」
關上了手機。
溫梔予心頭有些莫名的慌。
沈硯辭,我們錯過的太多了。
還有許多事都沒有說清楚,我一直沒有面對這一切的勇氣。
這一次,我會一直等,等到你來為止。
沈硯辭,你會來的吧?
天越來越晚,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溫梔予回到會場時,人群中三兩人一同散去,會場只有零星幾人。
「梔予,回家了。」白姨走到旁。
「白姨,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溫梔予輕聲道。
白姨本想說什麽,但見溫梔予堅定的目,還是沒有勸阻,只是留了另安排了一輛車。
「司機和車輛停在門外,你什麽時候想回家便回就是。」
「謝謝白姨。」溫梔予笑道。
溫梔予站在空曠的會場中目送白姨出了門,隨即找了個位置坐下。
心平靜時,腦海中不想起過去的種種。
年時寫下的千紙鶴,大多在那場火災中燒毀了,僅剩地只有相框中的那一只。
還有那些那時自己聽到的話,都因為自己的膽小,不敢從沈硯辭口中得知到答案。
便自沈自地做了決定。
沈硯辭那些時候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他看出自己從那時起就喜歡他了嗎?
溫梔予想得神。
溫梔予聞聲回過頭去。
四目相對,這一次的兩雙眼卻格外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