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梔予默默聽著,應聲道,腦中沈思那時如果自己鼓起勇氣就好了。
可過去的事已然了定局。
就算是現在來看,自己那時的狀態也糟糕得很,家裏的那些事幾乎讓溫梔予萬念俱灰。
又從哪裏能得到勇氣去耽擱沈硯辭的人生。
或許一切命運都已安排,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溫梔予想到那時從電話中聽見的楚瑾萱與沈硯辭的談話,關於孩子的。
這其中應當也有誤會,但這些事不能問宋嚴。
宋嚴忽地正道:「溫梔予,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對沈哥是什麽看法?」
「我&…&…」溫梔予一時語塞。
不是不能說出口,只是找不到形容詞,不知如何描述。
那時在烏克蘭的記憶忽地出現在眼前。
那時沒有記憶的自己卻不知為何對他格外的信任。
溫梔予對沈硯辭的信任也並非空來風。
想來,沈硯辭不知救過自己多次,每一次都將從刀山火海中拉了出來。
沒有記憶的自己反倒沒有了過去那些回憶的束縛,擁有了勇氣,毫無保留地信任著他。
「我可以把命到他手上,因為我相信他。」
溫梔予輕聲開口,語氣中凈是過去未曾擁有的堅定。
也是因為那一次,心中有些東西開始死灰復燃。
昨夜沈硯辭推開門的一剎那,溫梔予在灰燼中的心開出了花。
沈硯辭那時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驚訝,喜悅,帶著不敢置信。
溫梔予的眼眶霎時間變得有些潤,礙於宋嚴在此,便站起準備去洗手間冷靜一番。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溫梔予避開與宋嚴對視,強裝鎮定,快步往外走去。
迎面卻差點撞上了前來換吊水瓶的護士。
「抱歉。」溫梔予出歉意的笑,往一旁讓了讓。
護士搖搖頭:「沒關系&…&…咦?溫大使?!」
第40章
「嗯?」溫梔予扭頭看向護士。
「溫大使!是我啊,之前在烏克蘭你救了我的!」
護士高興地握住溫梔予的手,想再多說兩句,卻又不能耽誤工作。
「抱歉啊溫大使,我得先去工作了,有機會再好好謝謝你!」
「好好工作吧,不用特地謝我,我只是做了本分工作。」溫梔予應道。
「請問洗手間在哪?」
護士指了指方向,說:「往這邊走然後左轉就到了。」
溫梔予道謝離開。
護士推車走至沈硯辭床邊換吊水瓶。
驚覺這位也是見過的,就是那時一直站在溫梔予側默默保護的男人。
宋嚴見換完了,湊上前好奇詢問:「你在烏克蘭見過溫梔予?」
護士點點頭:「還有這位先生也在,他們關系很好呢,都十分信任對方。」
「我剛才見溫大使眼睛都了,很難過的樣子,他們是一對吧?」
宋嚴聞言楞了楞,隨即了然地開口:「是啊,他們會在一起的。」
宋嚴著實沒想到,沈硯辭與溫梔予竟然在工作上也有集,他以為兩人是私下聯系的,從未聽沈硯辭提起過。
事實上,兩人也只有在工作上才有集。
溫梔予在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一夜未睡的疲憊消去了些。
抹了把泛紅的眼尾,溫梔予按了按自己的太。
繃了一夜的神經讓太作痛。
宋嚴的到來倒也讓輕松了不。
若沈硯辭因此生命垂危,溫梔予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會崩潰。
好不容易&…&…目所及之才及到了亮。
工作助理打了電話來,讓準備準備下午的會議。
「好。」溫梔予幹了面上的水,輕聲回答。
「溫大使沒有休息好嗎?聲音有些疲憊。」助理察覺到了溫梔予的疲憊。
「沒事,剛醒來,還沒清醒罷了,你繼續忙吧,我先掛了。」
溫梔予淺淺笑了笑,掛了電話。
「宋嚴,如果沈硯辭醒來,記得通知我,還有&…&…」
回到病房向宋嚴叮囑了一番註意事項,溫梔予回家做工作的準備。
以免白姨看見自己沒有氣的模樣擔心,溫梔予特地化了個淡妝。
黎上將得知了沈硯辭傷住院的消息,特地來詢問溫梔予。
「沈上校怎麽樣了?」
「簡直是胡鬧!你們倆真是都不把自己的當回事!我聽他下屬說連傷口都沒好好理就跑了!」
溫梔予心中有些愧疚。
「沈上校沒什麽大礙,黎上將,抱歉,他是因為我&…&…」
沈硯辭是因為才這麽莽地跑回來的。
「唉,你們倆&…&…算了,你們也不小了,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沒什麽大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黎上將重重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
溫梔予喝了杯咖啡,暫且放下了這些事,開始籌備會議容。
夜晚,醫院門前。
溫梔予剛結束會議,給白姨打了招呼便讓司機送來到醫院。
正好見前方那輛車上下來的人。
人率先看見了溫梔予,向擺了擺手招呼道。
「許久不見,溫梔予。」
溫梔予作一頓,看清來人後微微頷首。
「是許久不見了,楚小姐。」
第41章
兩人默契地並肩,沈默著走向沈硯辭的病房。
宋嚴被喊走去手續費,房間只余溫梔予楚瑾萱二人。
「溫梔予。」楚瑾萱突然出聲,打破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