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終還是決定離開,他將束手無策。
唐學謙覺得很神奇,近乎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上,終于出現了一個人,讓他不再無所不能。
&“喬語晨,我有話對你說。&”
喬語晨忽然開始張。每當他連名帶姓一起的時候,就忍不住張。這個男人的職業習慣讓他隨時隨地都能形一種迫,輕易讓人手足無措。
&“恩&…&…&”喬語晨怯怯地看他:&“你說啊。&”
坦白從寬!
唐學謙一晚上都在念這四個字,到了真正要被決的這一刻他才到心理建設遠遠不夠,他甚至有一剎那想反悔。唐學謙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認,喬語晨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一個霍宇辰,構不他的威脅,只要唐學謙想,就自然有一堆的手段讓他曾經做過的事都湮沒在過去。
可是現在,他不想再這麼下去了。他想和在一起,就像普通夫妻那樣,誠實相對,沒有,彼此坦誠,互相信任。
唐學謙忽然手,過肩上被他吮吻留下的痕跡,在喬語晨疑的目中,他緩緩開口:&“如果我告訴你,昨晚那些事,我不止對你一個人做過,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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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電視劇呢,一定會這樣發展&—&—
主角在最初的震驚過去之后,一掌甩過去,哭著喊著:&“你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對得起我嗎!嗚嗚嗚嗚&…&…&”
男主角承著那劇痛的一掌,不屈不撓向組織靠攏:&“我會讓你打到出氣為止,你打吧!&”
然后,啪啪啪啪一陣暴力畫面。
再然后,男主角看準時機,開始攻勢,表現如下:擁抱已經瘋狂狀態的主角,抱起就朝臥室走去。(那里有床嘛&…&…)
這種戰斗策略的中心指導思想是:打是親,罵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讓它在床上化為虛無吧&…&…
這種電視劇一向被唐學謙同學鄙視不已,有沒有搞錯,只懂得用叉叉圈圈解決問題,他們沒腦子的嗎?!
可是現在,唐學謙很無奈地承認:如果用叉叉圈圈就能解決問題,那真是太圓滿了啊&…&…
可是這畢竟不是在拍電視劇啊&…&…
事實上是,喬語晨那個一筋的腦子本沒往&‘外遇、出軌、背叛婚姻&’這方向上想,喬語晨這輩子被保護得很好,社會經驗嚴重缺乏,在眼里,結了婚就一定是安全的,因為有法律保護嘛&…&…法律是神圣的、是無敵的、是一違反就要被關進鐵籠子的&…&…喬語晨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同學,于是理所當然把所有人都想象同樣遵紀守法的好同志,本沒想過在邊的男人恰恰正是從小到大就視法律條款為廢紙一張的極度危險品一只&…&…
唐學謙忐忑不安地看著喬語晨,不錯過臉上的每一個表,看穿對手的心進而做出相應對策是唐學謙安立命的本錢。可是現在,喬語晨沒有哭沒有鬧,沒有傷心沒有憤怒,反而整張臉都紅起來了。于是唐學謙郁悶不已:要了命了,人心,海底針&…&…
喬語晨完全偏離了主題思想,華麗麗地往明大道上去想了。
忍不住紅著臉安他:&“你以前那些事,我不會介意的&…&…結婚之前你對誰做過這些事,你和誰在一起過,和我沒關系的,你不用特意向我報備的&…&…&”
&…&…
唐學謙痛苦不已,表扭曲:喬語晨!你就一定要做圣母嗎?你見過有哪個正常男人會這麼無聊地把婚前行為代給老婆聽的?!
唐學謙很想就這樣放棄解釋算了,但要命的是,喬語晨越圣母,他心那僅存的米粒般大小的良心就越不安,越覺得對不起,越是想坦白從寬。
唐學謙任重道遠,艱難地開口:&“&…&…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指的不是婚前,是婚后。&”
第 24 章
婚后。
喬語晨狠狠僵了下。
在剛開始的一瞬間,幾乎沒辦法理解他的意思。他就站在面前,靠得那麼近,甚至能清晰地覺到他昨夜留在上的氣息,記得他抱著律 的那種頻率,記得高 時他如水晶般破碎的驚艷,喬語晨在那一刻前所未有地相信永恒,相信地老天荒的。
可是夢醒時分,他卻告訴,他的這一切,并不只屬于一個人。
一瞬間天堂,一瞬間地獄。
喬語晨握了手,冰冷的汗漸漸了手心。這個現實遠遠超過所能承的范圍,沒有與人對抗與人質問的經驗,只能將全的重量靠在臺欄桿上,防止自己站不住倒下去。終于找到聲音的時候,喬語晨幾乎有點語無倫次。
&“我們結婚了啊&…&…結婚的意思,不就是一對一的關系嗎?&”
唐學謙頭一次被問倒,他很想開口解釋點什麼,可是他發現,他真的無話可說。一失足,千古恨。他錯了一步,于是全盤皆輸給了。
他看見喬語晨的眼睛,清澈見底,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信任。唐學謙閉上眼睛,太好,好到讓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