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學謙舍不得這種苦。
于是,當眾人的酒杯一致對向喬語晨時,無一例外的,都被我們的唐爺擋下了。
來一杯喝一杯,即使是最傷的混酒也照喝不誤,唐學謙很清楚,這些家伙的目標是他,玩不過他他們就會去玩喬語晨。唐學謙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古人會有&‘最是難過人關&’這一古訓了。
事實證明集的力量是強大的,唐學謙縱有千杯不醉的酒量,也擋不住人民群眾一一又一的連番轟炸,這種時候,唐學謙的聰明才智毫無用,以一敵眾之后,終于毫無疑問地,醉了。
鐘銘軒開車送他和喬語晨回家,把他扶進家門后,鐘同學很是慨道:&“我認識他這麼久,就沒見過他醉過&…&…&”
一句話說得喬語晨原本就負罪十足的小心肝更覺罪孽深重。
&“小喬,好好照顧他。&”
&“恩,我會的,你也開車小心。&”
銘軒代了幾句之后就開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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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學謙平日里給人的覺偏瘦,但再怎麼纖瘦也始終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百來斤的重量全部在喬語晨上,這個負擔還是很重的&…&…
喬語晨手忙腳的把他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累得氣呼呼,不自覺去看躺在沙發上的他。
說真的,他真的很漂亮。
線條分明的臉,人心弦。喝醉了的他沒有了平日里咄咄人的氣勢,整個人安穩平靜,讓人不自想擁抱。
看著看著,喬語晨忽然滿頭大汗,不得不承認唐學謙這男人的確是有本錢:清醒時直直站起來就是一個&‘帥&’字,喝醉了趴趴躺下去就是一個&‘嗲&’字,所謂&‘沖冠一怒為紅&’,以他這個姿要是個兒,不知會惹出多社會問題啊&…&…
&…&…不過就算是男兒,他惹出的社會問題也不了=___=|||||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擅于圓事,以他過去對私生活的態度,肯定占滿了八卦雜志的頭版頭條。
喬語晨看了他一會兒,終于回了神。
&“你睡一下,我泡醒酒茶給你喝。&”
剛想離開,卻突然被他抓住了手。&“厄???&”喬語晨不明所以,剛想開口詢問,卻已被他用力一拉,扯回下。
喬語晨悶哼一聲,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讓頓失方向,睜眼,只見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就在自己面前。
他眼中沒有焦點,酒的作用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縹緲。
&“語晨&…&…&”他喊,聲音膩人:&“我好想你&…&…&”
一個男人,一個喝醉了的男人,一個喝醉了的漂亮男人。
喬語晨腦中忽然警鈴大作:有預,這個晚上,一定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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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謙?&”
小心翼翼地推著他,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喬語晨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醉了。
人哪,就是不能放松,喬語晨剛想起,忽然被人猛地按住了肩膀。
唐學謙平日里極有自制力,絕不會像某些公子哥那樣隨便發爺脾氣,但此刻,他喝醉了很不舒服,整個人云里霧里地飄來飄去,唐學謙不常醉,所以一旦醉起來也是個很不得了的事,爺脾氣一上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當然,唐學謙畢竟是唐學謙,即使醉起來也絕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哭鬧上吊著喊著&‘老子還要喝!&’,他會怎麼發泄呢?答案就是:他玩文藝&—&—
&“語晨,陪我跳支舞&…&…&”
話音未落,男人修長的手指按下旁邊的音響按鈕,&‘轟&’的一聲,強烈的拉丁舞曲席卷整個空間。
喬語晨全都炸起來了。別人跳舞不怕,可是唐學謙跳舞那是個什麼概念!見識過一次之后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本來就低糖,實在沒多心可以陪他瘋。
&“學謙,你醉了,去睡覺&—&—&”
這種騙小孩的話對唐學謙而言就像微風吹過&…&…沒有毫作用&…&…
男人一把拉起,摟著的腰跳進節奏里。
這棟別墅的音響設施屬于頂級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環繞立聲,拉丁那獨特的濃重節奏,每一拍都震懾心神,仿佛敲在心尖。
唐學謙清醒時跳起拉丁來就足夠攝人心魂,如今他醉了,更是無所顧忌。他整個人得不像話,喬語晨一直記得那種覺,那種只有他演繹得了的妖艷。
&“你太僵了,&”他俯在耳邊,聲音沙啞:&“放開你自己,我會帶你&…&…&”
喬語晨很想說:我是好人家的孩子T_T&…&…
下一秒,喬語晨只覺得口一涼,低頭一看,差點驚起來:&“你、你我服干什麼!&”
男人笑了下,甩手扔掉禮服的小披肩,答了兩個字:&“礙事。&”
喬語晨上的晚禮服沒有來得及換,如今被他掉了小披肩,只有低的小禮服掛在上,兩細吊帶危危險險地被他玩弄在手里,隨時可以被他勾下來。唐學謙倒也不,音樂再次來襲時,他換了種姿勢,整個人著跳。
狂放不羈的作,夸張的幅度,強烈的節奏,他最的釋放方式,沒有退路般地激烈震。喬語晨看著他,好似夢境,他就像夾雜在與影的界,明和黑暗同時把他拉扯,人前的他冷靜、清越、不聲,而一轉,他就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妖艷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