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件事最好的解釋者,卻在這天夜里之后,再沒上門來。
&…&…
時間進九月底,天開始涼了下來。在眾人換上秋衫之際,酒樓來了一位不一樣的客人。
之所以說不一樣,是因為整個里水縣,絕不會再找到第二個這麼俊俏的公子。
而且這位公子一錦繡,文質彬彬,一看就不是尋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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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有有錢,在江掌柜的眼底,自然就別的格外不同。
&“客幾位?&”江掌柜親自接待道,&“樓上有雅間,幾位可要上樓?&”
&“不必。&”佳公子神疲倦,一副不想多開口的模樣,&“你們隨便上幾個菜就好。吃完我們還要趕路。&”
&“好,幾位這邊坐。&”
就在江掌柜正要讓伙計去后廚時,突然胳膊被人一把用力拉住,&“你這腰間的玉佩是哪里得來的!&”
這聲厲喝,別說離得最近的江掌柜,就是其他的客人也紛紛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公子問得是這個玉佩?&”江掌柜十分意外。
沒想到自己戴著這玉佩已經這麼久了,沒想到還真有人會來詢問。
不過一想,這玉佩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而眼前這位公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人。會認出這玉佩,也有可原。
&“快說,這玉佩是你從哪得來的。&”旁邊的隨從此時也跟著開口道。
看他們那樣,分明是把當做了黑點老板。
&“幾位客人別著急。&”江掌柜的一邊說著,一邊安其他客人&“你們先吃好喝好&”,然后又低聲對他們道:&“幾位跟我去后院吧,這里不方便說話。&”
到了后院,江掌柜二話不說,把玉佩的由來給代了出來:&“&…&…那位客人只說,玉佩給我,若是有人想要贖回玉佩,那按照玉佩的價格讓他付錢就行。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子著手中的玉佩,他無比確定這是他當年送出去的那塊。
&“那你說的那位客人,現在在哪?&”他繃著臉問道。
&“這&…&…&”江掌柜的一時回答不出來。雖然說那位客人來到這吃了那麼久的飯,但是還真沒去多的打聽過什麼。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隨從拿著刀威脅道。
&“怎麼會。這事我酒樓里的所有人都能作證。&”江掌柜連忙道,&“如果是半個月前,那位客人是天天都會到的。只是這段時間,突然沒出現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找。要不這位公子你就先等等?說不定今晚上就來了呢。&”
第10章
在他們正在后院說著的時候,這時從后廚端著碗碟出來的趙興泰無意間一瞥,等看清楚站在庭院中的人是誰時,不由一愣,&“柳五公子?&”
揚州富商無數,柳家是其中的佼佼者。泰安酒家雖然已經沒落,但該認識的人,趙興泰還是都認識的。
比如眼下這位,正是揚州柳家的柳五郎。
聽有人自己,柳賦云側首一看,一時沒想起這一雜役裝扮的人是誰。
好在他邊的隨從將趙興泰認了出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他才記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柳賦云蹙眉。他記得泰安酒家雖然大不如前,但不至于連家中的長孫都要淪落到給人洗盤子的地步。
&“我來拜師學藝。&”趙興泰道。兩人雖然地位有些差別,但他態度不卑不。
&“在這學藝?&”
&“是。&”
&“那正好,你告訴我,這家酒樓真的天天都會有個穿黑服戴黑帷帽的人出現?&”柳賦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他雖然剛及冠,但氣勢已經不俗。
&“有的。&”趙興泰回答的無比自然,主要是那位客人實在令人印象深刻,&“不過天天談不上,隔三差五會過來一回。&”
&“那你可知道在哪能找到?&”柳賦云又問。
相對于這家酒樓的人來說,他更相信趙興泰這個認識的人。
&“我&…&…&”趙興泰似乎是卡了一下殼,接著很快就道:&“去方家村打聽一下就能找到。&”
&“方家村?&”柳賦云把這個地名放在里咀嚼了一番,二話不說,轉就走。
旁邊江掌柜的沒敢去攔,加上外面伙計喊,只好看了眼趙興泰,忙去了大堂。
而趙興泰卻覺自己只恍惚了一下,清醒時,發現院子里的柳五和掌柜的都已經走了。
&“怎麼回事,人呢?&”他自我懷疑了一番,最后甩甩腦袋,決定不再多想,洗碗去了。
&…&…
縣城距離方家村有些路,一般年人走路得走一上午,不過柳賦云他們是騎馬來的,這就快多了,等到黃昏時,人就到了方家村。
在方家村周圍一打聽,所有人直接讓他去找方二。
&“遇事不決問方二。&”
&“方二能通鬼神,有事找他準沒錯。&”
于是柳賦云抱著試試的態度來到了方二家。方二一聽他的描述,行了,領著他就往山上走。
柳賦云看著眼前野草縱橫的荒山,眼底沉沉如暗云堆積,&“就住這種地方?&”
方二以為他問得是傅觀主,接茬道:&“是啊。這里是偏了點,但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柳賦云朝遠看了看這&“山清水秀的號地方&”,臉更是難看了幾分。
一行人上山走的飛快,不多會,一間佇立在廢墟中的道觀出現在柳賦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