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喜事,杜縣令更是道:&“今夜我請大家去喝酒。&”
這話贏得大家一片好。
等他們下樓梯時,卻見云來客棧外面匆匆趕來一群穿著白服的人。最前面那個正是孫鶴。
孫鶴一見到杜縣令,連聲抱歉道:&“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路走錯了,走進了死胡同里。我們應該沒來晚吧,那姓黃的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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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節
面對好友的歉意,杜縣令卻驚愕道:&“胡說什麼,你們不是已經來了嗎?&”
&“怎麼會,我們二十個人怕被人看到,特地坐了馬車一起來的。&”孫鶴道,&“馬車還在外面停著呢。
聞言,杜縣令和道人不由相對而視,轉再看后,除了跟來的隨從,哪還有多余的人。
&…&…
里水城,傅杳坐在轎子上,周圍跟著一大群&“人&”朝著城外走去。
&“既然你們替我報了仇,以后我可以允許你們在我的道觀周圍吸點香火。&”傅杳道。
這話一出,眾鬼皆高聲道謝。
&“觀主,那位縣太爺還欠我們一頓酒呢。&”有鬼此時道,&“我們可以喝了再回山嗎?&”
&“是啊,他主說請的,我們沒有強迫他。&”又一鬼道。
傅杳轎子不停,道:&“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當然要說到做到。我允許你們明天日出之前回去。&”
&“多謝觀主!&”一群鬼高聲謝道,&“以后這樣的事還請繼續使喚我們。&”說完,他們嘻嘻哈哈結伴去要酒喝了。
&…&…
里水衙院,杜縣令與孫鶴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誰也沒有說話,就只繼續喝酒。
等到四碟下酒菜吃完,兩人都一臉醉意朦朧的樣子。
&“夜已深了,不如孫兄今夜與我抵足而眠?&”杜縣令邀請道。
孫鶴應邀道:&“也好,我們也確實許久沒促膝長談過了。&”
兩人相互攙扶著進門,然后在床上躺下。
躺下后,房的氣氛變得格外安靜。
&“孫兄,我覺得有點冷,要不我們再靠近點?&”杜縣令突然道。
孫鶴往他這邊挪了挪,&“確實有點冷,可能是太晚了的緣故。&”
等湊近了后,孫鶴開口道:&“杜兄,你怕嗎?&”
杜縣令不答反問,&“你難道不怕?&”
&“我們剛剛喝的酒沒有一酒味。&”孫鶴強行冷靜道。
說到這事杜縣令很明顯地松了口氣,&“原來你也沒嘗到,我還以為是我舌頭失靈了。&”
察覺到對方的心和遭遇與自己是一樣時,兩人不約而同笑出聲。
等笑完后,孫鶴有些嘆道:&“真沒想到,我們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會遇到這種事。&”
&“誰說不是呢。&”杜縣令道。
&“你說以后還會再遇到嗎?&”
&“不知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以后還是別遇到了吧。&”杜縣令服了老,&“我年紀大了,不起這驚嚇。&”
他一想到在客棧的那一幕,就覺得腳心發涼。虧他還說這冷氣是怎麼吹的,那麼真。原本不是真,而是本就是真的。
兩人促膝談了一夜,次日一早,杜縣令立即讓人把縣丞和縣尉請了來,當著他們的面重新審理楊英一案。
縣尉還不知道昨晚上的事,等到他見到黃員外的供詞之后,就知大事不好。但是孫鶴已經連夜讓人去把當年中毒而死的家人給帶了來,分開審訊之后,發現這一家人的口供本對不上。
接著當年給死者開藥的大夫又冒出水面,坦言當年死者確實已經患上絕癥。再接著,縣尉的心腹也被抓了來。心腹是口風原本很,但是他在知道黃員外與死者家人已經招供之后,最后還是松了口。
證詞俱在,又有往年的藥方在,楊英的案子功翻案。而林縣尉因貪圖楊家酒樓而陷害楊英,假公濟私,杜縣令當場當人把他給下了監獄,同時寫了急件前去府城,聽上峰發落此人。
&…&…
楊英再次見到外面的時,只覺十分的刺眼。等好一會兒適應了之后,卻見監獄外面空,一個接他的人都沒。
他抱著牌匾一步一步朝著江月酒樓走去,半年不見,江月酒樓還立在那里,幾番改名換姓,還是姓回了楊,可他此時卻無半分歡喜。
等他回到酒樓,把牌匾重新掛上后,從前那些親朋好友才接二連三來了,說他一個人吃了太大的苦頭,他們愿意過來幫忙打理酒樓。
看著這些人嬉皮笑臉的模樣,楊英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長凳把他們全都給打了出去。
&“以后不準再來,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楊英兇狠道。
等那群人罵罵咧咧地走了,他轉抬頭看到掛在那的牌匾,眼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一般,但最后又被他給了回去。
不能后悔,因為后悔無用。
江月酒樓就這樣重新開張了起來,因為楊英被冤枉的事,里水的人大概是帶了些同的彩,也漸漸開始顧這家酒樓的生意。
楊英一改從前的跋扈,待客十分和氣,雖然他們家的菜味道不算特別好,但生意也勉強能撐得下去。
&“多謝您的顧,歡迎下次再來。&”再一次送客人離開,楊英準備去收拾桌子時,卻見那客人看著他笑道:&“我記得以前江掌柜也很喜歡說這句話,你們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