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脊背發涼地回到后房，他快速鉆進了妻子懷里。
雖然他武藝高強，誰都不怕，但是這種東西除外。
前面主觀，今秋這會兒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究竟是到了什麼地方。
&“沒想到這個世間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存在，只可惜，我發現太晚。&”今秋苦笑道。
&“現在知道也不遲。&”傅杳道。
&“確實。&”今秋認可地點點頭，&“您之前說，可以滿足讓我的聲音恢復。那請問，我可以提其他的要求嗎？&”
傅杳示意說，&“比如？&”
&“比如，讓紅珠的聲音變得難聽，又讓面容再丑陋一些，不需要像現在這麼出。&”
第39章
&“這真是個讓人意外的要求。&”傅杳手里的玉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把這樣一個機會用在這上面，不覺得浪費嗎？&”
今秋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的確在嫉妒。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想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還被輕易的取代。&”說到這，略有些無力地笑了下，&“剛才只是玩笑話，您別當真。&”
&“就算我當真你也換不了。&”傅杳道，&“改變與我易者的人的命運很容易，但改變別的人，所牽連的因果更復雜。你所能拿出的東西，不值得我冒那麼大的風險。你想要改變什麼，還得自己去手才行。&”
&“是這樣嗎？&”今秋似懂非懂，&“那就請您恢復我的歌，再給我更漂亮的貌吧。至于我所擁有的一切，您盡管予取予求。&”
&“是個爽快人，&”傅杳用扇子在臉蛋上劃了一下，&“看在你這麼爽快的份上，我送你個小禮。在你死前，你的容聲音都不會任何的影響，你會一直到你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多謝。&”
兩人易完，今秋很快消失在道觀里。
翌日。
早上醒來后，瘦男人將昨晚上看到的事告訴了妻子，胖人是認為丈夫眼花。兩人爭執不下，于是最后共同向伙房小哥求證。
趙興泰聽后，對子的份反而有些好奇，&“你們說是個年輕的子？&”
&“對，年紀估計也就十七八歲，聲音怪好聽的。&”瘦男人道，&“看的模樣，似乎不太像良家子。&”
聽到這，趙興泰大概就猜到是誰了，他道：&“這事大叔你們心里有數就行。待日后習慣了也就好了。&”
&“習慣？&”瘦男人跳了起來，&“不是，你把話說清楚。我為什麼要習慣這種事？&”
趙興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忍心告訴他，現在主觀里就有一個。
&“大清早觀里就這麼熱鬧？&”江掌柜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趙興泰一看，果真是江掌柜回來了。
&“怎麼就您一個，楊師父沒來？&”
&“酒樓還要他掌廚呢，他不開。&”江掌柜說著，看了眼旁邊陌生的胖瘦夫妻，道：&“這兩位是&…&…&”
&“這是暫時借住在道觀養胎的沈家大叔大嬸。&”趙興泰介紹道。
&“養胎啊，這里確實是個養胎的好地方。&”江掌柜笑著和胖瘦夫妻寒暄了幾句，然后把手里挎著的籃子遞給了趙興泰，&“這里面是海螃蟹，新得來的，想來觀主應該沒嘗過，趕著大早給送了來。你幫忙做著，我先去見見觀主。&”
&“行，這東西給我，中午您也留下來吃飯吧。&”
&“這沒問題，你手藝可我比那當家的好多了。&”江掌柜笑著應道。
胖瘦夫妻就見江掌柜點了香燭進去了，不多會，跟著觀主一同出了主觀，們的后還跟這個沒見過的白子。
此時太還未出山，六個人圍在伙房門口的石桌上用著朝食。
瘦男人剛剛沒從趙興泰那里問出個所以然來，這會見到觀主本人，不得繼續打聽：&“怎麼不見昨晚上那位姑娘？&”
傅杳一邊吃著煎包，一邊道：&“你不都看到了，踮著腳尖走路的，來得快自然也去得快。&”
&“那也就是說&…&…昨晚上來的真是那種東西？&”瘦男人覺得自己需要再好好消化下。
旁邊，江掌柜卻問道：&“昨天來了誰？&”
三娘回道：&“是小月樓里的今秋姑娘，得了不治之癥。&”想到今秋，三娘憐憫嘆道：&“才十七歲呢。&”
這個年紀，人生正剛剛開始。父母寶貝些的，都還捧在掌心里。可是今秋，卻即將走到盡頭。
&“才十七啊，確實有些可惜。&”江掌柜也跟著嘆了一聲，&“這就是我們的命。基本上那里出來的姑娘，哪個不是一病痛。不說其他人，就說還算走運的我，也是調理了這麼多年，才好了些。但就算是這樣，依舊生不了孩子，吃飯都得吃爛的。你別看那種地方鮮，實際上有好下場的沒幾個，大多都年紀輕輕沒了。有些死了，可能還有個名字；更多的是死了，一把草席裹著，送去葬崗隨便埋了。&”
這個是三娘和趙興泰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他們兩個，前者出富貴，后者家世也不算差，都屬于站在平民百姓上面的人，又哪里知道真正下九流的生活。
大約是說起了不開心的往事，江掌柜嘆了口氣，不肯再多說，只埋頭喝粥。
傅杳置事外地繼續用香醋搭配煎包用著，旁邊胖瘦夫妻兩臉懵圈。
他們好像&…&…誤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