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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不白得你東西。&”傅杳在眉心一點,道:&“但凡以后你有任何事,都有一次向我求助的機會。記住,只限你求助,外人不算在。&”
說著,傅杳拿著劍帶著三娘他們倆離開了皇宮。
皇后在寢殿里坐了許久,最后才悵然地嘆了口氣。
想爺爺了。
&…&…
傅杳回到道觀后,再次拿著劍端詳起來。三娘在旁邊看著,道:&“鐘離公子說過,五殿下是他的故人。現在這柄劍又刻著鐘離公子的姓氏,這是不是表明這些和鐘離公子有關?您要不要去問一下他。&”
&“沒必要。&”傅杳視線落在劍的字跡上,那字跡總獷尖銳,雖然隔著這麼久的時,通過字跡也依稀能看得出當初刻字之人的鋒芒,&“你以為這些他會不知道?他知道卻不面,顯然是不想再有瓜葛。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這算不算是神兵利。&”
拿著劍,傅杳去了槐樹林。
鄭匠人還在,他見了劍后,心里有些發虛,&“這劍有些厲害,看的我都心里發。不過我不是打鐵的,這你得去問老蔣才行。&”
蔣鐵匠世代打鐵,據說以前家族中還打出過一把神兵,但這也是據說而已,名字說出去都十個里面有十個沒聽過。
傅杳把劍給他瞧過后,蔣鐵匠說要仔細瞧瞧。差不多等蔣鐵匠研究了三個時辰后,他才道:&“絕大多數神兵不是天生就是,得沾了無數的才算。這柄劍戾氣太重,🩸味也購濃,只是里面的劍魂太微弱了,如果想要重新煥發彩,得要新的劍魂,不然它就是一塊廢鐵。&”
&“劍魂怎麼得?&”傅杳道。
蔣鐵匠猶豫了一下,才道:&“只要是魂魄封在里面就行。最好是自愿的,不自愿的容易變邪。&”
這是在怕傅杳會濫殺無辜。
&“是嗎?&”傅杳不理會他的擔憂,準備去找一些魂魄練練手。
不過在拎著劍準備走時,卻心里一,推開木門,走進了皇宮。
此時皇宮里,皇后正剛剛睡下,其他的宮侍門守夜的都在外面,里面伺候的正睡在腳踏板上。
傅杳走到五殿下的邊,只見搖籃旁邊坐著一個虛幻的男子。
那男子著盔甲,盔甲殘破不堪,上面還有風干的跡。再看臉,胡子拉碴,看不清楚臉,但眼睛卻很好看,眼神十分堅毅。
察覺到旁邊有人,男子抬頭看向傅杳,&“你是誰?&”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傅杳抱著劍道,&“轉是投胎執念都跟了來,這執念是有多深。&”
男子沒回話,他見到傅杳手里的劍,道:&“那是我的劍。&”
&“你的劍?&”傅杳將劍出,把有字的那一面對著他,&“那為何上面寫著&‘鐘離&’二字。&”
目及到上面的字刻,男子盯著字看了半晌,才喃喃念道:&“大兄&…&…&”
&“大兄?&”傅杳想再問,那男子卻又回到了嬰兒的。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傅杳有些暴躁,&“臭糟老頭子!&”給弄出這麼一樁麻煩事。
國師府,天玄子打了個噴嚏。
道見了,忙去關窗。
&“不用關沒事。&”天玄子正在看著面前的請柬,&“這些請柬都是讓我去祈福算八字的?你明天全都推了。&”
他是道士不錯,但是并不擅長這些。
道稍微猶豫了下,回稟道:&“這種的請柬,基本上上門一次,都能得到幾十兩的喜錢。&”
國師府上下大多是靠著這些銀子維持著,不然靠著朝廷的俸祿,早喝西北風了。至于陛下的賞賜,賜之,不能賣不說,還得花錢供著。
&“有銀子?&”天玄子立即改變了注意,&“那去。以后這類的帖子,別管銀子有多,我們都接。&”
道:&“&…&…是。&”
&“你就這麼缺錢?&”
突如其來的聲讓室的兩人不由循聲看去,卻見不知什麼時候,窗外靠著床站著一位黑子。
道正要問是誰,天玄子卻已經站起了,恭敬道:&“前輩。&”
&“別前輩了。&”傅杳從窗外跳了進來,&“上次是懶得反駁你,你還上癮了是吧。天茗子這是有多窮,死了還要你來賺這些小錢。&”
天玄子有些不好回答,他對道道:&“你去沏杯茶。&”
把道打發下去后,他才道:&“我和師父不同,師父好歹還有眼能見到一些東西,我卻什麼法都不會,一切都只能靠著國師這個名號裝腔作勢。想著現在能賺一點是一點,將來賺了銀子就回青峰山,用這錢修把道觀修一修。&”
&“還真是樸實無華的夢想。&”傅杳鼓掌道,&“我和你師父好歹認識一場,也不能就這樣看著揭不開鍋。這樣吧,我教你個法子,你可以賺很多銀子。&”
&“前輩請講。&”
&“不,你這句話回錯了。&”傅杳道,&“你應該說,晚輩能有幸得到您的指點,又豈能將銀錢獨吞。我決定將以后所得的一半都拿出來孝敬您。另外,作為報答,我還愿意幫前輩您去打聽一些神兵利的下落。&”
天玄子:&“&…&…要不我還是不麻煩前輩了吧。&”
傅杳一把勾住了他的肩,笑道:&“我再給你個重新回答的機會。回答的讓我不滿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去問問你師父,應該怎麼回。&”
著脖上冰涼的,天玄子從善如流,回得一字不差:&“晚輩能有幸得到您的指點,又豈能將銀錢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