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將以后所得的一半都拿出來孝敬您。另外,作為報答,我還愿意幫前輩您去打聽一些神兵利的下落。&”
&“這才乖。&”傅杳收回了劍,示意他坐下,&“你的筆呢?&”
&“在您后面。&”
外面倒茶的道端著茶過來時,就聽到里面傳來&“你眉太短了,我給你弄高了些&…&…眼神一定要冷,你越不搭理人別人就越會送上門來&…&…要薄,鼻梁要,只有男子才人待見&…&…&”這些聲音。
他在門外聽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下定決心敲門道:&“掌教,茶來了。&”
&“進來吧。&”
不知是不是道的錯覺,他總覺得掌教這聲音低沉冷清了許多。
再推開門一看,他見掌教坐在那里。人還是那個人,但覺已經大不一樣了。
或者說,現在的掌教比之前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
從前掌教的皮相也算清秀,但也只是清秀而已。可現在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但就是覺更致俊雅了不,還有那眼神,像極了高嶺上獨自綻放的雪蓮,令人移不開眼。
&“這服也得換,以后只能穿白。偶爾換換黑也行,增加一點新奇。&”傅杳了下,&“那我們之間的事就這麼說定了,祝你明天開業大吉。&”
說完,朝著門外走去。道連忙去送,卻在出門后,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道滿頭霧水的回到了房間,正要詢問發生了什麼,就聽自家掌教告訴他:&“以后一百兩銀子以下的請柬都不要拿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天茗子恨鐵不鋼的拍著棺材板:讓你犧牲相你就犧牲相了?
天玄子:那師父您去同講講?
天茗子:其實這也算生財有道&…&…
第68章
次日,天玄子去的第一家就是永安侯府。
&“每一年永安侯世子的忌日,永安侯夫人都會讓掌教上門打蘸。今年老掌教坐化了,自然就是您上門了。&”道怕他不知道規矩,在旁邊解釋道,&“永安侯府是皇后娘娘的母族,侯夫人出手十分闊綽,一次基本都是五百兩銀子打底。掌教您可以一定不出差錯。&”
天玄子&“嗯&”了聲,心里將打蘸的順序又梳理了一遍,重新閉眼坐在了馬車上。
永安侯世子他是知道的,據說永安侯夫人極其疼二兒子,以至于二兒子意外亡之后,也仍舊讓他保留著世子封號,遲遲沒讓小侯爺繼承。
一般的家族,遇到這事只怕早就鬧翻了,哪有一直讓一個死人占著世子之位的道理,但是閔小侯爺卻從來沒提過世子的問題,還真是好脾氣。
馬車到了永安侯府,管家親自上來把人迎接了進去。
進門后,天玄子就見閔小侯爺朝著自己來了。
&“我送國師進去。&”閔毓讓管家自己去忙,他則在前面帶路。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從前沒仔細打量過這位新國師,閔毓總覺得新國師比之前看要俊秀不,讓他都不由自主多瞧了幾眼。
&“今日不見,國師似乎容煥發了不。&”他也只能是當做國師已經適應了國師的位置,氣勢上有所改變,漸漸有了高人的風范。
國師淡淡一笑,&“皇恩浩而已。&”
閔毓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就在他們往外院原來世子所住的院子走去時,走到一游廊,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人的嗚咽聲,旁邊還有人在安。
&“&…&…別想了,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就算再放不下,世子也不會回來。&”
&“我又何嘗不知道,只是每一年這個時候,都會忍不住心里難。&”
這聲音天玄子沒有認出來,但是看小侯爺止住了腳步,他大概也能猜出是誰在哭。
&“難歸難,有些面我們還是要的。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又當著外人的面訓斥阿毓了?阿毓現在已經十九了,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他以后到底也是要繼承這個侯府的人,你總得要給他臉。&”安的人道,&“而且說句難聽的,等你老了,也還是阿毓來給你養老送終,你把你們母子關系弄這樣,又是何必。&”
&“養老送終?&”侯夫人冷笑一聲,&“如果就是因為這個我就得在他手下忍氣吞聲過日子,那我還不如以后自己住到莊子上去,還能圖個清靜。&”
&“你瞧瞧你,凈想些有的沒的。阿毓再怎麼也是你兒子,這些年他對你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出門都還會特地去帶你喜歡的東西,兒子再好也就這樣了吧,你可別在福中不知福。&”那人埋怨道,&“你現在不知足,等以后后悔了就晚了。&”
&“我才不會后悔。&”侯夫人了臉上眼淚道,&“我已經在我娘家侄子那邊了個孩子,等將來我就讓那個孩子給我養老送終。要我原諒他,不可能。阿蘅是被他害死的,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可是當年那件事阿毓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意外而已。&”
聽到這里,天玄子知道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
師父說過,高門大院里的辛能不知道就別知道,知道多了沒好。他今天無意中聽到這些,指不定會給他帶來什麼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