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晚輩提到的這兩件事,定國公府也確實都聽到過一些風聲。再加上定國公府現在也確實有些尷尬,若是能花點銀子讓老四回到從前的位置,那也不是不行。
念此,定國公道:&“那位奇人在哪,帶著我的拜帖去請他來。&”
那晚輩也就這麼一說,沒想到爺爺會同意。他頓時大喜,心里雖然對那高人的事沒譜,但眼下這是個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放棄,大不了把京城掘地三尺翻一遍。
&“是,我這就去辦。&”
他歡天喜地地下去了,國公府氣氛仍是一片沉。
而作為傅家危機中心任務的傅侍郎卻在著這難得的休閑時。
他自小肩負著擔起家族的重任,一刻也不敢放松。現在告病在家,反而能好好的陪陪兒。
看著兒畫出來的小圖,傅侍郎樂呵呵在旁邊加了幾筆,然后又讓兒在上面提字,&“等你以后長大了,這畫還能陪著我。&”
傅九娘不懂這話的意思,小心用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小詩,然后又拿起父親給雕得印章,像模像樣地在上面了個印。
其方來時,見到院子里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稍微停留了一下,沒進去打擾。老爺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難得老爺如此輕松,他又何必去掃興。
等了一刻鐘左右,待老爺把打瞌睡的姑娘送去了屋里,他才進來稟告道:&“國公爺說是要去請一位奇人。&”
接著他把府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給主子聽,其余的便不再多言。
傅侍郎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很喜歡這些鬼神之,雖然三娘確實因為那位不曾見過面的傅觀主而澄清了冤,但此若是隨隨便便就能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這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些。
陛下不正是擔心這些會蠱人心,引起朝野,所以才對永安侯府如此不客氣,甚至連皇后娘娘都足的嘛。
&“國公爺現在在哪?&”他問。這事他必須阻止。
&“現在應該回了正院。&”一家之主,基本上都是住在正院里。
傅侍郎當即去了,不過他還是去晚了。走半路時,就有丫頭來通傳,說是那位高人請來了。
沒想到才這麼點時間,人就到了。傅侍郎知道再去阻止也來不及了,干脆步子一轉,去了大廳。
他一到大廳,就見那里坐著一黑子,正捧著茶杯吹氣。
傅侍郎本來是想趁著父親來之前把人送走的,但是見到這子之后,他卻不由自主把之前的話給打消了。
他記得這個人,今年上元節,那盞琉璃燈就是的。
他后來特地去尋過務府,看能不能幫兒也做一盞琉璃燈,結果務府那邊只有金貴的一點,基本都送進宮了。剩下的那點,也有王爺郡王排隊等著拿。
后來他只好讓人用水晶雕了個小的,放在兒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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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節
&“閣下如何稱呼 ?&”傅侍郎過來大大方方問道。
傅杳卻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了。
將茶盞放下,臉上依舊蒙著緞帶,但是臉卻準確無誤地看向上座的男人,道:&“我姓傅,是青松觀的觀主。傅大人可以和其他人一樣,稱呼我為傅觀主就行。&”
&“原來閣下就是傅觀主。&”這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為朝中大臣,傅侍郎所知道的遠比其他人要多。除了皇后娘娘的事,甚至宮里的那三位高僧,都是圣人為提防面前這子準備的。
這樣一尊大佛,請來容易,想送走可就難了。
而且,他還欠著這位觀主一份人。當初三娘的事,也是因為的手,三娘才沉冤得雪,這些他都記著。
正在他思索時,傅杳已經開口道:&“傅大人你知道我?&”
&“我們三娘的事,當初還是觀主你幫的忙。&”
&“那看來傅大人很承我這個人。&”傅杳道,&“既然都是人,那有些事也就好辦了。我知道你們請我上門是為了什麼事,恰好我現在手里是有些缺銀子,只要你們傅家能給出令我滿意的數目,你的事那都不是事。&”
傅侍郎見話說得滿,但心里也知道確實有這個能耐。
可是他并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手段。
他朝為這麼多年,靠得都是自己的能力。陛下能因為一時的不信任而選擇將他放在一邊,那將來就一定也能因為需要他的時候,而讓他重新回到朝堂。
所以他并不著急這些事。
而就在他即將拒絕時,卻聽側傳來父親的聲音:&“你想要多銀子?&”
&“爹。&”傅侍郎當即起道,&“這事沒必要這麼做。&”
&“什麼沒必要?&”定國公吹胡子瞪眼看著他,&“你是沒栽過跟頭。多人破腦袋想往上爬,你以為你現在被放到了一邊,很輕易就能回到原來的位置?你別忘了,這不僅僅是你的事,你的背后還關系到整個定國公府。你給我站去一邊,別說話。&”
面對父親,傅侍郎不好同他爭論,只能先看再說。
&“國公爺是明白人。&”傅杳笑瞇瞇道,&“我要的銀子不多,只要一百萬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