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石像正是如今道觀里的三清像,一般的怪可不敢附,&“如今你幫他們重新扶正了社稷,以你們之前的易風格,他們必然在這里給你留了解決三缺五弊的路子。&”
一筆歸一筆。
傅杳的三缺五弊換方大是上一筆易,現在做了很多事給他們解決了沒必要的麻煩,三清尊神應該也會有所表示。
&“真的?&”傅杳完全沒想到這一層。但聽鐘離這麼說,好像有些合合理。
&“嗯,&”鐘離走到了窗邊,手一招,先是一陣水聲,接著傅杳就見到從窗外爬來一只水鬼。鐘離對水鬼低語了幾句,然后道:&“通知下去吧。&”
水鬼栗著忙應聲去了。
&“你這是在讓鬼怪們一起打聽方法?&”剛才鐘離的話,傅杳都聽到了。
鐘離卻道:&“不要小瞧他們。這片大地上,除了神祗,活得最久知道的最多的就是他們。之前我還有所顧慮,但現在沒那個必要了。&”
傅杳的命格是一場易,那就沒什麼好藏的。他有一種直覺,傅杳的命格破解之法就藏在現在這個時空里。
若是傅杳沒有選擇回到現在,反而還不能改命。
&“可是就算有鬼知道,他們也不見得會說。&”之前尋找鬼淚,消息散布出去,一直到今天,都沒人上門。
人會敝帚自珍,鬼也不會輕易相信人。
&“知道的鬼會親自上門來的。&”鐘離道。
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傅杳突然想了起來,這位是第一鬼修,積威已久,論聲,目前的他確實比自己要高。那些鬼怪不愿搭理,但是不會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想到已經認了的命會有了些轉機,雖然不知道這些轉機有沒有用,但傅杳心還是變得很不錯,&“那這些就拜托你了。另外,你那會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對我好不是因為別人,難道你不是為了等那個誰才一直留在這不走的?&”
這個問題難以解釋,鐘離將手往面前一,道:&“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知道他這是讓自己去看他記憶的意思的,傅杳也不扭,確實對鐘離的過去好奇的。之前他看了的記憶,現在也看回去,嗯,很公平。
兩人重新回到床上,傅杳著鐘離的命門,很快就看到了鐘離的過去。
和不同,鐘離作為大魏皇室的嫡長子,從出生開始就得到了最細的照料。哪怕后來陸陸續續有其他的皇子出生,他的地位也沒有到搖。
他的出生天然便帶著使命,而他的優秀也讓宮中其他的皇子生不出取而代之的心思,就算是有,也不敢明說。可以說,在十七歲之前,鐘離的人生極為平穩,平穩到枯燥。
他的人生轉折在十七歲之后,皇帝一天天老去,比之前更沉溺于那些年輕的之中。皇帝不理政事,縱聲,朝中日漸松散,他為太子,開始監國。
相對于后宮里的那些暗算來說,朝中權臣的算計才是真正的步步驚心。
監國的太子讓朝臣們到了威脅,相對于能力出眾的儲君來說,他們更希未來的帝王是個易于控的對象。他們聯起手來想將鐘離送下去,可他們每手一次,鐘離都能從中抓到破綻,多鞏固一份他為太子的權利。
鏟權臣,定國策,將搖搖墜的大魏以一人之力重新托起,鐘離的每一步都走的緩慢而堅定。因為他的存在,心有家國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匍匐在他腳下,甘愿為他手里穩固大魏的棋子。
時隔千年,傅杳作為旁觀者,見到他被人擁戴在中央的模樣,心里仍舊彌漫著容,與此同時,還有一難以言喻的驕傲。
然而在容之下,傅杳卻清楚地知道鐘離是個什麼結局,正因為如此,的心又再次變得沉重起來。若不是因為那件事,鐘離應該會眾所歸的為大家心中的明君吧。
鐘離出問題來的非常突然,他本在與心腹議事,突然屏退了他們,讓他們先去忙。心腹走后,他一張,一大口吐了出來。
侍從嚇得立即把醫請來,醫診治過后,臉都白了。
相對于神驚慌的醫,鐘離自己卻是接過手帕慢條斯理干凈了,&“有話直說。&”
&“殿下&…&…&”醫眼淚都快出來了,&“微臣應該是誤診,請讓微臣重診。&”
可就算是再診,醫的臉也沒好轉。鐘離直接讓人去請了另外兩位心腹醫來。
三位醫分別診脈后,況都不樂觀。
&“是毒,而且是長年累月積在的毒,現在有吐之兆,說明毒已五臟六腑。里紅中帶黑表明您還有時間,等到吐得是全黑時,就代表您&…&…&”
&“你們解不了這毒?&”鐘離直接問結果道。
三位醫皆是搖頭,&“難。&”
再接著,室便是許久的沉寂。
鐘離眼眸垂著,影之下,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這事你們不要聲張。&”他終于開口道,&“至于解毒,你們竭盡全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