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白又是善于抓住任何機會的人,自然不著痕跡地打聽起玄門以及傅觀主的事。
不過可惜,影大師沒有出過城,對于傅杳的所有認知度都來自于小鬼們的閑聊。他知道的有限,祁霜白打聽的東西也就有限。
祁霜白要是能制服那位傅觀主的人,見這影大師似乎沒什麼把握降服傅觀主,只好繼續向影大師打聽有沒有其他的能人。
當然,他在詢問的時候沒敢說直白,只是以借口想了解玄門之事的名義詢問還有哪些高人等等。
&“高人?&”影大師喝得滿臉酡紅,大著舌頭道:&“再厲害的高人能有我師父高?整個湘西都是我師父說了算。&”
祁霜白沒想到竟然還能得到這麼個意外之喜,可當他想問更多事,影大師已經醉了過去。
次日,影大師醒來時,人在祁霜白租住的客棧之中。他們昨夜喝酒是在一酒樓,他最后,祁霜白為了和人再套一下關系,就把人給送到了他所在的客棧。
他一醒,祁霜白正準備詢問他昨天的醉話時,影大師卻在此時見到了此時從走廊上路過的傅五娘。
&“那個人是你的人?&”影大師道。他看那人著不像是城這邊子的裝束。
祁霜白卻誤以為他是看中了莫麗扎,當即找了個借口道:&“是我人所托帶在邊的。&”言外之意就不是他的人,他不能把人送給他。
影大師卻道:&“這也幸好不是你的人,否則你還能活著真是命大。&”
第152章
影大師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祁霜白哪不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厲鬼就附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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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節
可影大師卻沒回他,而是拿著桃木劍就找傅五娘去了。
祁霜白本想跟上去,但沒走幾步,人又退了回來。他比較惜命,并不想讓自己于險境。
傅五的房間在第二間,影大師很快就踹門沖了進去。然而當他進去后,卻發現里面沒人。
他找了一圈,正要再找,卻在轉時,有人的頭發從頭頂向了他的脖子,他這時才抬頭一看,原來他要找的人這會兒正在房間的天花板上,眼睛幽幽地盯著他。
&“妖孽看劍!&”影大師低吼一聲,切斷了那些頭發與傅五娘斗了起來。
祁霜白有法和氣運加,傅五娘不能靠近也就算了,但是眼前這個道行低微的人卻對著大呼小呵,傅五娘也了殺心。
一人一鬼就在房打斗了起來,外面祁霜白已經把能護著他的人都到了邊,同時還讓人去探聽房的靜。
沈惜也順勢來到了祁霜白的邊,在其他人都不敢靠近那房間時,主請纓前去。可還沒等靠近,那房門就被打爛了,看著一個中年男子神驚懼地往外沖,結果人還沒走到大門,他的脖子上卻纏了一束頭發生生把他給拖了回去。
影大師見自己跑不掉,干脆轉繼續廝殺起來,但同時他心里卻有些苦不迭。他哪里想到這鬼竟然是一只厲鬼,厲鬼與尋常的小鬼可不同,這樣的鬼怪得他師父來才能解決,他現在能跑掉都是命大。
傅五娘這還是第一次與人打斗,纏斗了許久,見這男人沒什麼招數了,冷笑一聲,用頭發纏住了他整個,開始汲取他的。
&“祁公子救我&—&—&”影大師避之不及,被捆了個嚴嚴實實,只好朝著外面求救,但這時誰又敢進。
很快的,他的被吸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就在他絕之際,他猛然將腰間的什麼東西丟了出去,里凄聲道:&“師父你要給我報仇!&”
傅五娘發覺之后,想攔但是沒能攔住。不過也不在意,這新鮮的讓覺自己道行似乎增加了不。
松開那已經干癟到皮包骨頭的骨架,將影大師的魂魄一口吞腹中,然后一臉滿足地朝著門口走去。
外面祁霜白在聽到影大師凄厲的聲時,就已經當機立斷讓其他人攔在這,自己一個人朝著樓下跑了去。
結果還沒等他跑出大門,客棧的大門卻詭異地自己關上了。他下意識轉,卻見樓梯上,莫麗扎正一臉笑的下樓。
&“你究竟是誰?&”也虧得祁霜白城府夠深,在這種時候他都沒慌神,頭腦仍保持著清醒。
&“我是誰?&”傅五娘發現自己修為大增之后,對祁霜白上的法已經沒那麼害怕了。一步一步地朝著他靠近,手指往角一抹,將那最后一鮮凈,眼里滿是恨意道:&“相公你不是自詡最疼我我嗎,怎麼連我都沒認出來。&”
祁霜白瞳孔一,&“五娘?&”
這會兒傅五娘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把他得背靠在大門上,手,長長的指甲從祁霜白臉上劃過,最后點到了他的眉心,然后一點點用力,&“畜生,你指使蓮葉害死我的時候,應該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天吧。&”
覺到眉心的痛楚,祁霜白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彎,跪在了傅五娘的面前,求饒道:&“五娘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