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溫泉池子欺負我個子不高,我只能從你上欺負回來了。&”傅杳掛在鐘離的上,從水里仰起臉,一臉理直氣壯。
如果只是雙手攀附著他也就罷了,可兩條卻有些不太安分,鐘離不是個會把機會往外推的人,他手覆住了的腰背,&“你確定是你欺負我?&”
聽著他暗沉的嗓音,傅杳故意蹭了蹭他,&“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今夜既然是為雙修而來,那也沒必要像年輕時候那樣矯,廢話不多說就直奔主題。
雖然沒吃過豬,但年紀一大把了,也算知道豬是怎麼跑的。抓抓小半天,很快就找到了門路。
溫泉的水霧繚繞一片,傅杳哼哼唧唧掛在鐘離上,閉著眼睛,時不時上一口。
&“等等,&”暈暈乎乎中,傅杳突然開口,&“鐘離你和書上寫得怎麼不一樣。&”
&“什麼書?&”
&“什麼書你就別介意了,書上不都是說會疼會脹,我怎麼沒太大覺。&”
&“&…&…那是手指。&”
&“額&…&…&”
&“是這個覺嗎?&”
下一刻傅杳猛然睜開了眼睛,渾崩。
見這樣,鐘離在角吻了一下,示意放松。
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傅杳靠他上,道:&“我好想有些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沉溺于人之中了。&”
鐘離此時也有相同的覺,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愿意淪陷在這簡單的人之中。
&“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靈合一。&”傅杳又道。
&“去掉第一個字更準確些。&”
傅杳試了試,那合命符確實紋不,&“那要如何才算靈合一。&”
&“這得慢慢試。&”
&“試就試,反正我半點虧都不吃。&”傅杳看著鐘離昳麗的臉,&“能和大魏的太子春宵一度,我運氣真是不錯。&”
&“話這麼多,看來是適應了。&”鐘離手蒙住了的眼睛,見還要說話,又俯吻住了的,&“專心點。&”
許久之后,當那滅頂的愉悅襲來時,傅杳也終于知道了什麼做靈合一。
一回生,二回。倆人休息了一會兒后,很一致地達了再來一次的約定。這一回,他們抓住了機會煉化合命符,但是這符卻極為難煉,一直到傅杳還未揣熱的靈力全部消耗干凈,那符也只被煉化了第一道紋路。
看著整個繁雜的符文,傅杳非常憾地表示:&“看來這不是春宵一度才能搞定的事了。&”
鐘離看了一眼,&“這個可以明天再繼續。現在我比較好奇的是,你之前說的書是什麼書,可否借我一觀。&”
傅杳當機立斷,了個懶腰,&“啊好困,我先去睡覺了。&”
鐘離卻是攔在了的面前,幽深的眼睛著,道:&“畢竟我也只是初來乍到,總會有讓你不滿意的地方,為了我們的合作愉快,我覺得我有必要照著書多練習幾次。你覺得呢?&”
看著面前這張俊,傅杳想到兩人之前的&“合作&”,眨了眨眼,&“我覺得可以。&”
次日,傅杳扶著老腰回到道觀,一邊念叨著&“男誤人&”一邊把那本從秦樓楚館里弄來的書給扔進火盆里燒了,&“書是好書,可鐘離不是人哪。&”
書燒了后,鐘離來了。
&“你來做什麼?&”傅杳翻臉不認人。
&“剛從山下路過,江掌柜邀請我來坐坐。&”鐘離說得無比自然。
&“是嗎,竟然還有力氣到跑。&”話一說出口,傅杳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抬頭,果然對面鐘離看著似笑非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給你造了這個錯覺,但今夜我會好好努力,爭取明天沒力氣跑的。&”
傅杳:&“&…&…&”
晚上,傅杳打定主意,只煉符,絕對不再做多余的練習。
但還是低估了男人,特別是被嘲諷的男人。
第二天,躺在躺椅上休息的傅杳表示:呵,自作孽真的不可活。
四天后,被丟在船上的蕭如瑟和天玄子終于來到了里水境。
他們到了里水后,先是驚嘆了一番青松觀,在知道這道觀是一群鬼匠們的杰作之后,天玄子甚至雇傭起了人要把青松觀畫下來,拿回去當個參考。至于蕭如瑟更是直言表示要留在道觀一段時間。
對于這些,傅杳都隨意。
道觀里又來了新客人,而且貌似還是觀主的朋友,江掌柜他們都很開心,于是接風宴上,隔壁的鐘離也被請了來。
此時夏日未過,鐘離一清爽的湖藍長衫,袖口是飄逸的云紋,如玉如竹。
他一座,蕭如瑟本想詢問傅觀主和他怎麼先走了時,卻見到他的領口下有一道可疑的紅痕。
蕭如瑟愣了下,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趁著他略微傾聽傅觀主低語時又瞅了一眼,這一回,看清了。
潔自好、守如玉、不近的鐘離大人,竟然也被人啃了&…&…
蕭如瑟覺得自己要冷靜冷靜。
第154章
這邊蕭如瑟還在沖擊中沒有回過神,傅杳卻已經察覺到了方才的言又止。
&“你剛想說什麼?&”傅杳問道。
蕭如瑟搖頭,&“沒什麼,本來是想問你們怎麼不在船上。&”現在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多余。
&“我們有些事需要理,我順便去了趟西南。&”傅杳坦坦,西南那邊,有關于祁霜白和傅五,也快接近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