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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束縛被解開,祁霜白卻沒有,&“你為什麼會幫我?&”
&“你還欠我那麼多債,讓你這樣死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你。&”傅五著眼神道。
&“僅僅只是這個原因?&”祁霜白怎麼可能會信,現在他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索把話挑明了,&“這個世上,最恨我的人就是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死的那麼輕易,應該是抓我離開這再百般折磨我,而不是這樣放我出去。&”說著,他又看了看牢房外面,&“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我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離開,只怕還沒出大門,就會被當場擊斃吧。&”
傅五神未變,現在看祁霜白有如螻蟻,但是和傅觀主的易是親手殺了祁霜白,所以祁霜白能死,但是不能自己手。
如果祁霜白死在了其他人的手里,那這樁易就永遠都不會功,也不用在制于人。
&“信不信由你。&”傅五冷聲道。
&“我們之間何曾有過信任。&”祁霜白艱難地站了起來,兩邊肩膀因為他的作又開始滲,&“你想我死,卻又不自己手。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不是你不想殺我,而是你不能這麼做。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這麼痛恨我的人放過我呢&…&…五娘,你也同那位傅觀主做易了對不對,甚至很有可能你所易的容,就是殺了我。&”
話說到最后,語氣已經是十分篤定。他在牢籠里被關這麼久,他一直在想傅五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再加上今日這些,這樣一想,似乎就說得通了。
沒想到這事被他猜得八九不離十,傅五面上半點不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鬼地方你出不出去隨便你。&”
做出轉就要走的模樣,相信,祁霜白絕對會抓住任何一逃的機會。
然而還沒等到走到大門,祁霜白卻突然將藏在鞋底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朝著傅五的背上捅去。
傅五察覺到了這些,卻沒有阻止,反而是轉過了,讓膛正對著他,眼睜睜看著匕首扎進了的口。
&“你以為這東西能殺得了我?&”看著祁霜白的神帶著嘲諷,&“我已經不是凡人了,而你只是個凡夫俗子。&”說著,將口的匕首也慢慢拔了出來,&“這東西也只是凡鐵而已,別說殺我,連傷我都不夠格。&“
祁霜白卻是沖著笑了起來,&“誰說我是要傷你的。&”
&“什麼?&”傅五頓時大不妙,可祁霜白卻已經飛快抓住了的手,借著手里的匕首抹了脖子。
溫飛濺,祁霜白臉上笑容還未散去,&“你殺了我。&”
傅五手中匕首落地,瘋狂地想把祁霜白救回來,可祁霜白對自己下手太狠,那麼大的口子,不多會,他的魂魄就離了。
也是在這時,傅五飛出一只自燃燒的紙鶴,紙鶴上的火很快將周包裹著,像是點著了紙張一般燃了起來。
&“啊&—&—&”傅五痛不已,里一直求饒,但是火沒有半點熄滅的趨勢,反而越燒越旺。見求饒不得,傅五又開始詛咒起來,但無論做什麼,仍舊控制不住的像紙鶴一樣,一點點被燒灰燼。
火持續了一刻鐘左右,傅五終于支撐不住,化為一灘腥臭的水,而水上面則漂浮著一枚魂珠。
魂珠凝之時,虛空出現一道人影,將魂珠拿在手中。
見到來人,祁霜白心頭大石落地。
他賭對了。
第158章
祁霜白想得很清楚,他現在這個份,基本是活不了了。朝廷不會放過他,就算是放過了他,他這輩子也只能是東躲西藏的度過余生。
他若是手里有權有錢,說不定還能掀起一些風浪。可他現在什麼都沒,草原那邊他暫時是去不了了,等以后他能去的時候,只怕已經又是另一番局面。
思來想去,他反倒覺得不如死了好。
死了拋卻現在的份,一切再重來。
&…&…
傅杳將魂珠收起,神頗為滿意。沒看錯傅五,果然是上好的魂。
&“傅觀主,&”祁霜白此時出聲,向傅杳拱手作揖道,&“我們又見面了。&”
傅杳將目投在他的上,哪怕對此人深惡痛絕,但也不得不承認,此人連自己都能下手,心著實狠絕。
&“是又見面了,不過祁大商人似乎并不像傳聞的那樣妻如命。&”傅杳嘲諷道,轉朝著牢獄出口走去。
祁霜白見狀,跟上去淡笑道:&“五娘已經死了,這個不過是厲鬼而已。&”
&“人總能給自己卑劣的本找到理由。&”傅杳毫不留地穿他。
這一回,祁霜白也干脆坦誠道:&“霜白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人。那些假象,也不是為了愚弄世人,只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如魚得水一些。傅五的心,觀主您也清楚。我與,不過半斤對八兩。觀主都愿意同易,想來應該也愿意和我做一番易。&”
&“易?&”傅杳腳步不停,&“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祁霜白早就想好了。
&“前些日子,我在長安城外遇到了三娘。&”他的眼里閃過異彩,正是因為這件事,才讓他堅定了這次的破釜沉舟,&“三娘明明已經死了,這點我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