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得到服務員進進出出,卻等不到里面有人出來。
顧識洲蹙著眉靠著墻,不停給發微信解釋,可是一條也沒回,也不知道看了沒有。
他嘆了口氣,實在沒想到會這麼巧。
倪初然約他出來說事,隨便找的地方,這都能撞見。
他說是應酬,只是怕多想。如果可以,他希可以悄無聲息地把這些事理完,不用打擾到,更不用難過。
但他失敗了。
不僅失敗,還讓這樣生氣。
顧識洲又給發完一條,就切出聊天,給徐特助發消息:[理得怎麼樣了?]
他終究還是不愿意妥協,不愿意娶倪初然。他掙扎了很久很久,仍是試圖從這纏住全的桎梏中。一想到這輩子都無法給一個婚姻,他就覺得舍不得。
他可以結婚,但結婚的對象得是南迦,不能是倪初然。
即使他答應倪初然不會離婚只是緩兵之計,即使結了這個婚,他也一定會蓄力掙老爺子的桎梏,然后和倪初然離婚,即使他以后一定會好好彌補南迦&…&…他發現他還是做不到。
&—&—至于利用倪初然,過河拆橋,對不對得起倪初然,這個他就沒去想了。本來就是倪初然構建的陷阱,不仁,又怎能怪他不義的利用。
現在所有的問題只在于資金。
顧識洲想著,如果他可以在聯姻之前解決這個事,那老爺子就再沒辦法對他進行任何的控制和命令。如果他可以在聯姻之前解決一切,那這一切也不用讓南迦知道后難過,他可以悄無聲息地結束掉這一切,繼續和南迦在一起。
他想過了,等這件事順利結束,他就和南迦求婚。
離開顧家也無所謂,他還有Aim可以養。
顧識洲這幾天本沒有閑著,他一直在想辦法掙這一切,讓徐特助去北城找聞氏總裁,帶著他給的指令和對方商議注資。
申城在南方,北城在北方,南方這邊世家縱橫,多看著點老爺子的面子,他想說并不容易。但北方那邊,聞氏有足夠的資金和實力,和老爺子更是扯不上半點關系,是個很好的合作者。
他自己是沒辦法去的,因為他知道老爺子早就派人盯死了他,便只能面上假裝配合,私底下讓徐特助前往北城,實施他的計劃。
這些都縈繞在他自己心里,除了計劃的人,誰也不知道。顧識洲肩上的擔子太重了,但他一個人扛就夠了,沒必要拉著一起。
他把所有的后果都想好了,如果功,他就繼續和生活,如果失敗,那他就和坦白這一切,告訴他得去結個婚,問愿不愿意等他,最多只要等他三年。留的話,他會藏好、護好,走的話,最多三年,他也一定會去找回。
而現在,還沒到出結果的時候,也沒到一定要選擇的時候,聯不聯這個姻,還兩說呢。
可誰能想到,在這關頭,會發生這事。他跟說他去應酬,結果卻和一個人面對面坐在這吃飯。原本實施得很好的計劃,突生波瀾。顧識洲想著,可能得提前告訴這一切了,比他既定的計劃,要提前了許多。
顧識洲太發疼,等著徐特助回消息。
徐特助已經離開三天了,也不知進展如何。為防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聯系徐特助。
徐特助還沒回,顧識洲眼尾的目瞥到有個服務員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來,準備進去。
他和他邊的服務員笑著在說話。
服務員:&“是今晚辦宴會的男士送給士的嗎?這也太浪漫了吧,聽說他們要結婚了。&”
男服務員:&“不是啦,是另一個男生要送的,借著機會告白吧。&”
顧識洲原本已經收回目,忽然又抬眸看去。
服務員:&“是嗎?這麼浪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告白呢?我看看主角名兒。&”
花里著一張小卡片,服務員探頭去看,&“南迦?真好聽哎。&”
顧識洲眸一冷。
呵。
告白?
還有閑雅致的,當著一堆同學的面告白呢。
顧識洲算是嘗了一遍什麼酸不溜秋。他很想搶走那束花,攪那個男人的狼子野心。
換做尋常,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他的人,哪里得到別人來惦記?可是吧,今天他還真不敢手。不是怕那個男的,是怕在的怒火上再澆上一筆,到時候把推得更遠,真哄不回來,他就慘了。
&—&—這時候的顧識洲還不知道老爺子把南迦去,把一切都告訴了的事。他還單純的以為生氣的點只在于他騙說去應酬,卻在這里和一個人單獨相。他覺得解釋起來應該不難,畢竟他和倪初然的確是在談事,他不是在和倪初然談說。南迦的怒火,在他現在的眼里有一定的值,他對著這個值心里有數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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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里,吃到尾聲,就在南迦想和何淺淺商量一下先走的時候,場面突然變了。
一個服務員送了束花進來,起初還以為是學委要送給曲婧的,還以為這是今天最后的重頭戲,彎著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