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完后,他簡單開了個會,就開車去了花店。
依然是那家。
他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來這家店,但是他會一直來。這家店不管是去他公司還是回家都不順路,但他一直堅持著,沒有去過別家花店。
當初是因為才知道的這家花店,如今堅持著,也是因為。即使是衍生出的對花店店主的憐憫和照顧,也離不開的原因。
今天花店的小夫妻都在,他們各自忙碌著各自的事,但是彼此間的距離并不超過一米,頗有種如膠似漆的覺。
顧識洲站在門口看了足有三秒鐘,眼底的愫說不清是羨慕還是。
店主發現了他的到來,咧笑著和他打招呼。
最近這位先生每天都會來,也不要他幫忙挑花,這位先生會親自認認真真地挑一束,然后讓他包裝,買單。
三年前顧識洲不常來,店主和他也不,但是這三年里顧識洲來得多了,店主跟他也慢慢的悉了起來,現在已經是到了可以打個招呼的程度了。
顧識洲頷首,進店以后就開始看花,準備挑一束。
店主和妻子對視一眼,店主拿了張紙過來寫字給顧識洲看:「您和南小姐還沒有和好嗎?」
南小姐從上次來了一次,買了個大單后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店主知道他們兩個都是好人,他還是很希他們可以和好的。
顧識洲搖頭,下意識擰了下眉。
店主看得出他正在為此苦惱。放下是肯定沒放下的,他要是放下了,可能不會再踏足他們這家花店了。
就算還會來,也不可能天天守著買這一束花去送人。這不擺明了是送給南小姐的麼。
老板娘也給他出主意:「別放棄,心誠則靈,堅持下去,肯定可以的。」
顧識洲覺得他們是真的很溫暖。這里真是充滿善意的一家店。
他打著字給他們看:「但是好像,真的下定決心要和我分開了。」
老板娘:「只要你們還著對方,就不可能真的分開。既然這樣,那你更要努力了呀!!」
顧識洲勾笑起,原本繃住的心略有些松快了。他頷首應下,開始挑花。
挑完后他照舊把準備好的卡片放在花里。
他垂眸看了會,還是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老板娘好奇地問了下他今天怎麼想起來拍照了。
他無奈輕笑:「這是一束可能會被拒收的花。拍照紀念一下。」
老板娘突然覺得他很可憐。安道:「不要灰心呀。孩子就是很難哄的,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挽回。如果還生氣,那一定是你努力還不夠。」
顧識洲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他一一記下,與道謝。
下單了快遞員送花后,他才去了酒吧。
靳淮予開的,不是很吵鬧,是個清吧,方便說話談事。
顧識洲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喝著酒,聽著歌,頗為愜意。相比之下,他實在過于可憐。
賀子燃手上拿著杯酒,實在有些忍不住幸災樂禍,&“喲,這是誰啊?怎麼一副失的表。&”
陸池差點笑噴。
不過他怕顧識洲真被刺激到不行,好心地阻止了下:&“別這麼說。&”
顧識洲在一旁坐下,輕飄飄地掃了賀子燃一眼。
賀子燃倏然一噤。
這一眼有點涼颼颼的啊。
顧識洲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表明來意。
雖然都不是什麼場高手,但他想著,三個臭皮匠或許能抵過個諸葛亮。
聽到他是來求他們一起幫忙想辦法的,賀子燃搖搖頭:&“看來你是真黔驢技窮了。&”竟然都找到他們頭上了,可不是沒辦法了麼。
陸池踢了他一腳:&“損你自己就行,別拉上我們一起。&”
也是這時,快遞員打電話來說南迦那邊拒收花。
意料之中的事。
顧識洲沒有太多意外,稍作沉便道:&“那麻煩你把花放在們門口。&”
靳淮予好奇覷他:&“東西沒送出去?&”
顧識洲頷首。
靳淮予&“嘖&”了一聲,顧識洲的東西竟然還有送不出去的一天。也就是南迦了。
說來也是不容易,南迦沒回來的時候顧識洲那副死樣子,他們看在眼里,都在想著,等找到南迦就好了。
而事實卻是,南迦回來了也沒什麼用。
難題依然在,顧識洲和南迦之間的問題毫沒有解決。最多只是不用再擔心這輩子都找不到了而已。
回來了,但仍然不要他,所以顧識洲的病還在。
靳淮予多關心了下他的胃:&“今天胃疼沒有?&”
他實在是陪他進醫院陪怕了,每次都覺得顧識洲可能要死在胃病上。
顧識洲沒吭聲。
他沒吭聲就意味著疼了。
靳淮予想罵他:&“你到底要不要你這條命了?!&”
陸池跟著罵:&“南迦不要你你就不要命是不是?&”
顧識洲嘆道:&“沒那麼嚴重。&”
&“怎麼沒有?!&”賀子燃睨他。
他們三個人&—&—兩個單狗,一個好不容易把老婆追回來的,還真認認真真地給顧識洲出起了主意。
反正一句話,聯系肯定是不能斷的。
死皮賴臉地賴著那也得賴著。
南迦明明和他說過了不會收,但他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