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迦在看到快遞員的時候,一點驚訝都沒有,似乎是早已料到。
拒收,轉眼余渺就來說了花被放門口了。
南迦只淡淡吩咐丟掉。
外面就有一個大垃圾桶,扔掉倒是不費事的。余渺乖乖抱著花去丟,只是在丟之前,還是照例撥拉了下花朵,把卡片出來。
南迦待在畫室里畫畫,只是今天怎麼也畫不下去,腦子里一堆紛擾,不停涌出來的往事擾著的思緒。
幾瞬過后,放棄一般地把筆放下,雙手環膝,趴在膝上。
靜了好一會,才重新抬起頭,不再作畫,只是去外面走走。
余渺見想出去,問想去哪。
南迦想了想,&“去買點喝的吧。&”
余渺:&“遠嗎?我電瓶車借你?騎電瓶去兜兜風放松一下?&”
南迦接了這個建議,&“好。&”
大學的時候騎過共的,所以也是會騎。
余渺熱心地貢獻了的車鑰匙,車就停在門口,指給南迦看:&“就那輛白的。&”
南迦:&“好。你問問大家想喝什麼,我請客。&”
這段時間業務量好像不小,咨詢的人很多,工作室還忙的。沒有們的話沒辦法這麼輕松,一度覺得自己開工作室的決定無比正確,可以安心畫畫,不用去管其余瑣事。
余渺:&“好耶,謝謝老板!&”
南迦很喜歡這個小姑娘,年紀雖小,但是很會做事,而且機靈又熱心,為人極好。
聽說家世也不好,多起了幾分憐之心,因為這很像的曾經。淋過雨的人,總想給別人也撐下傘。
有了電瓶車,南迦隨意晃,找了一家覺得還不錯的店,點完單后在店里坐了會,等著店員做好出單。
也是這時,后忽然有人,是一種不大確定的語氣,喊著的名字。
只是這麼一聲,南迦就聽出來是誰了。
玩著手機的手一頓。眼眸輕抬,卻并未回頭。
南霖跟同學出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南迦。
他有些遲疑,和同學說了一聲后,還是走上前去。
對面的人影落下,南迦終于抬頭。
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有事?&”
南霖皺眉,就這麼討厭他?臉上就差寫著&“我不認識你&”了。
他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之前去哪里了?&”
許是從小到大的習慣使然,他和南迦說話就是這個調調。談不上什麼對姐姐的尊重和禮貌,甚至還可以說是有一點的不尊重和頤指氣使。
南迦早就習慣了,對此沒有毫意外。只是說:&“干嘛要跟你報備。&”
南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跟說話:&“你是個孩子,去哪里能不能和家里說一聲,我都以為你被拐賣了,現在拐賣婦的新聞多了。&”
南迦面無表道:&“你媽沒告訴你嗎?我親生媽媽給了五萬塊,買斷了我和你們之間的關系了。&”
南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什麼親生媽媽?&”
他怔了怔,才補充說:&“&…&…我找了你一段時間,媽才跟我說你去外地了,說你有和說過,讓我不用找你。&”
南迦嘲諷地勾了下角:&“看來沒告訴你啊。那可能是怕你覺得這個媽媽太冷了,怕你擔心哪天把你也賣了吧。&”
正心煩著,說話也不帶什麼客氣,沖沖的。反正和南霖也沖慣了的。
南霖嘟囔:&“媽怎麼可能會賣我。&”
南迦隨便嗯嗯了兩聲,不想理他。
南霖撇撇,&“你就這麼討厭我啊。&”
&“是啊。有什麼問題問你媽,我懶得和你解釋一大堆。&”
&“&…&…&”
即使如此,南霖也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問:&“那你,那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你那個新爸媽對你怎麼樣?&”說起來他還是不免委屈,&“你換微信號了也不說,換手機號了也不講,我本聯系不上你。&”
南迦覺得很奇怪,之前他們也不經常聯系吧?聯不聯系得上,這重要嗎?
怎麼還給委屈上了?
勾了勾,&“再差,還能比你爸媽對我差嗎?&”
這話倒是真的。
南霖無言以對。
但看樣子是過得還可以了,他換了個問題:&“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的,也不會給你們錢。缺錢找你媽,我不是你媽。&”
&“&…&…&”
南霖脖子都氣紅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啊?&”
南迦:&“不能。&”
的號響了,示意的茶做好了,一點遲疑都沒有就準備去拿茶離開。
南霖眼疾手快地拽住,&“等等啊,加個微信啊,別的不要,就加你個微信行不行?&”
南迦覺得加這個微信沒什麼意義,指不定哪天馮春琴通過這個微信給發消息,就把南霖給刪了。但是這家伙這麼多年的還真不是白吃的,被拽住不,索掏出手機給他加了。
加完后不耐煩道:&“可以松手了吧?&”
南霖還是不大愿意。
&“別刪我,也別不回我。&”他梗著脖子說了最后一句。
南迦依然是敷衍地嗯嗯了幾聲。
南霖這才不不愿地松了手。
南迦拿著一大袋茶走了。
有點重,一手一袋,也沒有要南霖搭把手的意思。
南霖看著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才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