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走得決絕,南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的?
明明小時候是那麼好欺負的一個。
三年前,他本來以為畢業了就會回家,可沒想到,都到七月份了也沒見個人影,他這才意識到人不見了,開始找起人來。他媽知道他在找后才跟他說南迦去了外地。南霖本聯系不上,這才作了罷。
沒想到走的背后還有這麼些故事。
南霖還是覺得有些難。
不過他好像做不了什麼。南迦從去上大學開始,好像就意味著和他們分開了,爸媽說的話在那里都不是很重要了,更別提是他的話。
好像變了很多,說不出來變了什麼,就是整個人給人的覺都不一樣了。可又好像什麼都沒變,好像還是那個不聽話的、很倔強的、和村里別的孩都不一樣的南迦。
南迦今天遇到南霖屬實是沒想到,這座城市明明很大,大到能容下很多很多人,可是有時候又是那麼小,不想遇到的人無意間都能給遇到。
搖搖頭,和南家之間多是有點奇奇怪怪的孽緣在的。
回了工作室,讓余渺把茶分下去,自己獨自回了畫畫的地方。這兩天的心眼可見的低落,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司越給發了幾條微信都沒看到,也是這時候才有空回。
司越給發了電影票的照片,問今晚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看。
南迦也想靜靜,稍微猶豫,還是答應了。出去走走吧,或許心能好一些。人類注定是群居,多和別人相,更容易走出自己的緒一些。
司越其實是抱著試著的心態發的,沒想到居然會答應,他喜出外,拿了外套就回家。
他的助理看懵了,&“司總,您這是要去哪?&”
&“哦對了,二十分鐘的會推到明天吧,我回去挑挑服,晚上有個約。&”
助理難得看他心這麼好,大著膽調侃道:&“您這是要和喜歡的孩約會吧?&”
司越掃他一眼,眼尾帶笑,也沒有否認的意思,相當于是默認,快步走了。
助理嘖嘖兩聲,鐵樹開花啊。司總是出了名的不近,之前有個宴會,一個人往他上倒他都能面無表地側開,當做沒看到,他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司總為了赴一個人的約這麼高興還這麼上心的樣子。
要知道司總平日里可是加班狂,什麼時候見他早退過。
司越在家挑了半□□服,愣是好好地拾掇了一番,看著快到時間了,才出門赴約。
這是他和南迦除了三年前那次吃飯后,第一次稱得上是正式的約會,他很重視。
南迦吃過晚飯,看了會最近工作室的幾個報表,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去收拾了一下頭發。
畫起畫來,常常不修邊幅,頭發有些。
前腳剛整理好,后腳司越就到了,給發微信說他在外面等。
南迦其實也就當作是一次普通的看電影,但是當看到西裝革履的司越后就知道錯了。
&—&—這次的看電影之旅,一點都不普通。
下意識低頭看了看,隨后慶幸還好今天穿了條子。雖不是很正式的禮,但是配起西裝好歹勉強能配,顯得不是那麼突兀。
著頭皮上前,覺得自己和司越對這個看電影的理解恐怕有些出。
答應的時候,真的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看個電影&…&…
司越卻覺得很好,朝招招手,給開車門。
&“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看,這部是剛上映的文藝片,這個點只有這個看起來還不錯,我就定了這個。&”
南迦:&“都好的,我就是剛好想看個電影&…休息一下。&”
司越連連點頭,關心道:&“今天畫畫累了吧?&”
&“還好,沒什麼狀態,就沒怎麼畫。&”
&“上次我從你這里買的畫,我一回去就掛上了,幾個朋友去我家的時候看到了,都夸我品味好,問我要了你工作室的名字,說是要回去搜搜看,他們也想買。&”
有時候廣告就是這麼打出去的。
南迦高興道:&“那可太好了,謝謝你幫忙打廣告了。&”
這意味著的事業正在進步中,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有了個話頭,很容易繼續往下聊。
一起坐車的時候,氣氛就不會顯得太僵無聊。
司越暗喜著,珍惜著這難得的一刻。
只要他努力地多加聯系,他們之間的距離一定會越來越近。
其實不難看出來他在追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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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那邊,三個朋友,加上他,愣是討論了一整晚的方案。他在為明天早上南迦來棠園做著準備,嚴陣以待。
他們現在見面的機會越來越了,也越來越不易了,每一次見面都要珍惜好、利用好。
他看得出來,等把那些畫拿走以后,可能就不會再來棠園了。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還不一定呢。
他屬實是慘,比靳淮予還慘。
當初靳淮予都沒他這麼可憐。
但是四個人追人的能力擺在那里,一晚上過去,似乎也并沒有拿出什麼可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