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話,他稍稍安心。
他沒想到,把事還是分得很開的,一點也不會雜糅在一起計較。
他的南迦,怎麼這麼好呢?
顧識洲角勾著淺淺的笑,繼續收拾著桌面。
南迦看了眼七八糟的桌面,&“你做個三明治怎麼能折騰這樣的?&”
純屬疑。
顧識洲也覺得不太好,他找補道:&“不太悉,以后做多了就好了。&”
做多了就好了?
做給誰?
不需要哦。
南迦乖乖坐到桌前開始吃。
不得不說,雖然現場很&“慘烈&”,不忍直視,但是可能他真的經過了一番好大的努力,做出來的東西還是能吃的。
其實時間已經很晚了,這個點都應該吃午餐了,只是出去吃有點費時間,太了,就先找個東西墊墊肚子。
吃完三明治后,就想出去找吃的,只是在換鞋子時,別扭了下,還是問他:&“要出去吃飯嗎?&”
&“好。&”
下一秒,他就快步朝走來。
看起來,他早就準備了,只等著這句話了。
南迦耳垂,心里的覺更加異樣。他看起來,真的好卑微好可憐,完全不是顧識洲該有的樣子。
他應該是什麼樣的?天之驕子,意氣風發,站于巔峰,俯視眾生。
他這樣追求一個人,恐怕是所有人都難以想象那個畫面的。
而,正于這個畫面之中,竟是這個畫面的主角。
多不可思議啊。
南迦搖搖頭,換好鞋就出門了。
對這里太悉了,輕車路地帶他去找吃的。
現在間走路還有些疼。
唔。
南迦慢悠悠地走,他跟著的節奏,不不慢,閑適安逸。
在這條路上走著,他問:&“你以前是不是經常走這條路?&”
南迦頷首。
家就在那里,這附近的路肯定是經常走的呀。
顧識洲左右看看,頗有些稀罕。目停留不及,看起來,他像是要把這里記住。
他想多看看這個待了三年的地方。
那三年,是他缺席的三年,是他參與的三年,卻也是他求而不得、不可能去參與的三年。
這次過來,能多看看、逛逛待過的地方,他覺得彌足珍貴。
從的家開始,再到這里,他都一一見過,卻還不知足,總想著多看幾眼、再看幾眼。
南迦看在眼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的路。
他跟著走,時不時有些問題。
&“這是什麼花?&”
&“這家店你來過嗎?&”
&“這里的東西好吃嗎?&”
&“有在這里拍過照嗎?&”
或答或懶得答,但是脾氣好,沒有不耐地發火。
或許是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好奇。
他不是對這里好奇,是對的那三年好奇,對那三年的點點滴滴好奇。
如果可以給他一個時機,他可能毫不猶豫地就坐上去,回到三年前,進的生活。
終于到了餐廳,點了兩個菜后就等他點。說:&“點吧,我請客。&”
這麼說不是覺得比他有錢,也不是故意裝闊,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帶錢包,有沒有準備這里的貨幣而已。而且在心里其實沒有和他計較那麼多,就算他一直吃的也沒有關系。
仍然覺得是欠他的。
不過,那九百萬已經還給他了,得開始轉變自己的想法了。&—&—從今往后,他們兩不相欠了。
當然,偶爾請請客肯定是可以的。
顧識洲抬眸看一眼,欣然頷首:&“好。&”
他毫不覺得介意,也點了兩道菜和一道甜品。
如果是在國,服務員聽得懂他們說的話,怕是要朝他投來鄙夷的目了,可能會在心里想,這個男的怎麼還吃飯?而且吃飯還吃得那麼開心?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顧慮那些。
吃飯就吃飯,起碼還能吃的飯不是麼?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只要能和在一起就好了,更別提,是同桌吃飯這樣奢侈的事。
顧識洲想得很開,和三年前相比,他覺得他的覺悟提高了很多,無形中也改變了很多。
點完菜,玩著手機,等菜上來,并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
他主問:&“你下午和晚上有什麼安排嗎?會待在家里嗎?&”
雖然這麼問,但他覺得應該不會。
南迦頭也不抬,隨口回答:&“要去看一位老師。教過我一年,但是后來退休了的老教師。&”
難得來一趟,想多走走,多去看看一些老師和老朋友。畢竟下次回來,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很樂意聽說話,娓娓道著的事,講述著的曾經片段。
他有一個算得上是很大膽的想法,思忖片刻,他還是試著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嗎?&”
南迦:&“......&”
去見的老師,他怎麼會想一起去的?
一臉不可思議地抬眼看他,顧識洲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起碼能看得出來不樂意。
他進一步道:&“我可以陪陪你,我保證不會多說話,或者你進去拜訪,我可以在老師家外面等你出來。&”
南迦再次被無語住。
不是......那是老師,怎麼他喊起&“老師&”來那麼順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也是他老師呢!
而且進去拜訪,他在外面等這樣的話他也提得出來?有那麼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