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識洲沒有來,南迦就答應了。但是現在外面還有一個人呢,他在外面等著,在這里待了三小時,總時不時的就會想到他一下,已經覺得很不好意思了,更不好意思讓他繼續再等。于是只好婉拒了老師。
老師好奇地問:&“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家里人在等你吃晚餐呢?&”
家里人?
顧識洲算不上是家里人。
南迦簡單解釋了一下:&“是一個朋友。&”
老師恍然:&“這樣啊,他在哪里等你嗎?&”
南迦遲疑了下,還是道:&“他,就在門外等我。&”
老師吃驚地扶了扶差點驚掉的眼鏡,連忙道:&“等很久了嗎?快請他進來坐坐吧。&”
老師是個很溫的人。
南迦連忙擺手說不用,正好事聊完了,現在和他回去就可以。
這樣說,老師也沒再為難,&“那你們路上要注意安全。我送你出去吧,迦。&”
他想見見那個,學生的朋友。
也不知是個怎樣的傻小伙?
南迦盛難卻,只能由著老師送。
當老師看到顧識洲在外面的長椅上用電腦辦公,皺了皺眉:&“真是個可憐的傻小伙。看得出來他對你很上心,居然愿意在這里工作等你。&”
南迦也沒想到顧識洲帶了電腦,原來這就是他背那個包的原因。那個包大,電腦小,剛才愣是沒看出來包里還有個電腦。
聽了老師的話,否認道:&“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是嗎?不過我覺得他的想法和你的或許不一樣。不管怎樣,或許你可以和他試一下?我覺得你們很般配。&”
般配?
并不是的。
南迦淺淺地彎了彎,和老師道別,請他快回去,不用再送了。
可是老師很執著,他說:&“我想和這個男孩認識一下。&”
男孩嗎?
&—&—好吧,老師已經退休很久了,在他這個年紀,顧識洲男孩好像也沒什麼錯。
于是他們一起走到了顧識洲邊。
他理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全神貫注,本沒有發現他們的出現。
等到他們就站在他旁邊了,他才忽然驚覺有人。
顧識洲微愣,連忙把電腦放在旁邊。
南迦給他們做著介紹。
老師很和藹地出手,怕他聽不懂這邊的語言,很心地用英語和他打招呼。
顧識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進展。
他與老人回握。
顧識洲的英語非常流利,不知道的,還以為英語才是他的母語。老師很驚喜,這位談吐和舉止看起來,都不是一個普通而又簡單的人。他一看就很優秀,和南迦一樣。
剛才老師就覺得他們很般配,現在這個想法更是抑不住。
他多看了看南迦,知道南迦沒有這個意思,于是也沒有再提,只是笑著歡迎顧識洲來這里玩。
淺談幾句,老師便不再打擾他們,轉回去了,但他對顧識洲的欣賞,眼可見。
南迦沒有多說什麼,只等著顧識洲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很快就收好了,還想接過手里的本子,卻拒絕了,&“你的電腦已經很重了,這些我自己拿就好了。&”
顧識洲抿了下。他其實不想讓看到的,他不想在面前賣慘,帶電腦來辦公就只是想利用一下空閑的時間,理一些比較急的事而已。而且電腦不重,這并沒有什麼。
沒想到還是被看到了。更糟糕的是,被和的老師看到了。
顧識洲很懊惱,他剛才應該再警覺一點。
他很執著地去接的東西,&“迦迦,電腦不重,我平時健的時候強度遠比這個大。我只是理了一些比較著急的事,現在已經理完了。&”他借機解釋了一句。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解釋的話,心里總是慌著急,許是害怕為此生氣,或者擔憂。
南迦還是不給,&“我不管你的事,我自己拿就好了。&”
自己往前走,把東西抱在懷里。本來就不想讓他拿的,剛才就不該讓他搶到。
顧識洲連忙跟上去。
南迦沒忍住,多說了一句:&“其實你大可以留在我家辦公的,不,你大可以留在國的,你有你的事要忙,你這樣一走了之,那麼多事都耽擱了,Aim怎麼辦?你跟我來做什麼?你跟我來,沒有用的。&”
剛才看到他坐在長椅上辦公,那個場面深深地被了。也不是在想別的,就是覺得心疼,他這樣的人,何至于為了,淪落至此呢?
即使不是因為,那也是因為惜才之而心疼。他這樣的人,不該如此狼狽的。
顧識洲就知道,還是在意的。
他的擔心果然不無道理。
說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里,扎得生疼。在用最狠的話排斥著他,可他也聽得出來其中的好意。
他輕聲說:&“不會耽擱的,我把難關攻陷了才來的,我來的這幾天他們會重新啟實驗,等我回去正好給我結果,不會浪費時間的。有一些公務簡單理一下就行,也不是很費神。&”
&“那你跟我來也沒有用。&”
&“迦迦。&”
他忽然,拉住的手,不讓再繼續疾步往前走了。他把掰過來,與面對面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