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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微愣,合上了書,&“什麼?&”
&“我之前就想和你說,但是當時我們都不冷靜,你見到我都會很抗拒排斥,所以我也不好開口。這次我們難得有機會靜靜地坐在一起,所以你聽我說幾句好麼。&”
&“你說&…&…&”南迦慢慢抿了,看著他逐漸嚴肅的臉,不知不覺地已經端坐,只等著他說話。
&“我之前和你說過,讓你離司越遠一點,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原來是說司越的事麼?
南迦的記憶力很好,自然是記得的,不過也沒有把他這個話放在心上就是了。如今再度提起,才注意到他說這個話,可能真不是信口拈來,或許,事出有因?
輕輕笑了笑:&“你說吧。&”
和司越有著重疊的年回憶,相似的年經歷,所以在相中就很容易親近起來。更別提司越在這段目前尚算是友的相中那麼主地發起進攻,很積極地想把這&“友&”的質轉化一下,他們想疏遠都不可能。
南迦也沒有做出決定,于是兩人就這樣相著,距離也越來越近。
他和司越,算是敵的。他說起司越,就很值得令人深思。可是也如他所說,了解他的,知道以他的為人,他不會為了搶人而去詆毀誹謗地說另一個男人如何如何,所以倒也愿意一聽。
顧識洲見神無異,好歹是沒有生氣,于是倒也放心地繼續道:&“三年前,顧家和倪家聯姻的事,其實不是那麼順其自然地發生,背后是有人心預謀,并做了推手的。&”
南迦沒想到會忽然聽到這話,臉上笑容忽頓,眼眸中現了認真,抿了看著他。
他見這樣,便知道是在意這個事的。雖不知是在意司越還是還在在意聯姻的事兒,但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他所希的。他不希在意司越,更不愿意心里關于聯姻的心結還未解開。
他見狀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
&“對,就是司越。顧家和司家是多年的死對頭了,一直相爭,視對方為仇敵,所以給對方使絆子是常有的事,后來司家這一輩只有一個不的長子嫡孫,在兩家的爭斗中,司家也落了下風。就在這時候司越被接回去了,他的天資遠遠勝于司家的長子,于是他了繼承人,在這之后,兩家的爭斗再次陷白熱化。&”顧識洲把兩家的淵源娓娓道來,在面前,毫無遮掩地說出了兩家的這麼多過往,&“我一直在和他爭,和他斗,明面上我的確是占了上風,但我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他在背后的小作。司越在背后對顧家的資金鏈下了手,蓄謀已久,蟄伏其中,資金鏈從小問題慢慢累積了大問題,就在這時候,他促了老爺子和倪家的會談,兩家就此談聯姻的事,談之后,力就下到了我這邊。之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聯姻的事發生,你離開遠走,我們倆分開,一別三年。&”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一走了之,毫無音訊,這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在你走后,他瘋了一樣的來找我,我們倆狠狠打了一架。也是因為這一架帶出了些蛛馬跡,我細細地往里查,才把他做的所有事都查了個水落石出,不然可能至今還有一部分是蒙在鼓里的。&”
南迦完全怔然。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難理解,他已經在用最好理解的方式把復雜的事拆分開告訴了,知道。可是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呢?
怎麼會這樣&…&…
司越他&…&…
&“我不可否認當年的事我有錯,老爺子也有錯,但那是我們倆的事,我沒想到其中會有外人在這手。迦迦,我和倪家聯姻的事從一開始就是他心籌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分手,這是他下的一盤好大的棋,我們所有人都被利用,且完全看不出來,你懂嗎?
&“如果沒有他,顧家的資金不會出現問題,老爺子不會突然心生這個念頭,不會下了狠手非要婚,我們之間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他何嘗不自私呢?他為了讓我們分手,不擇手段,用盡心機,在你回國后,幾次三番地出現在你面前,若無其事的要和你在一起&—&—所以,迦迦,你明白我說的讓你離他遠點的意思嗎?&”
顧識洲的聲音并不急切,反而很溫緩慢,娓娓道來,像是春雨一樣流心扉,極其容易聽懂與接。
但他說完后,南迦仍是不愿意去接這個事實。
太荒唐了。
在他描述中的司越,和所認識的司越,完全是兩個人,現在無法把這兩個人重合一個。
在他的描述中,司越是那樣十惡不赦,做盡壞事。可是所認識的司越,卻又是向上的一個大男孩,心細致,很會照顧人,和小時候那個黑黑瘦瘦不說話的男孩完全不一樣了。
&…&…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司越了,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不是在夢中,為什麼一切都那麼玄幻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