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他雖然沒有時間去時時刻刻地盯著,但是主要向他都會把握。
南迦比約定時間還早到了十分鐘,帶著一束不大不小的鮮花,還有一點水果。
標標準準的做客的模樣。
顧識洲看到的時候,眸微暗。
南迦試圖解釋:&“是我請你吃飯,來你家吃已經很占你便宜了,就帶了點東西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是不忍看他忽然黯淡下去的眸?
或許吧。
南迦沒想到的是,顧識洲很自然地便回了一句:&“又沒說不讓你占便宜。隨便占,不要你賠。&”
南迦:&“&…&…&”
倒也不必如此。
又不是流氓。
他側開:&“我怕飯菜涼了,讓他們踩點送來,還沒到,稍等一下。&”
&“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哎。&”南迦鼻子。明明說好是來謝他的一頓飯,結果沒出錢也沒出力。
顧識洲把花瓶里原先的花拿出來,再把帶來的花放進去,只笑道:&“你愿意來和我一起吃一頓飯,于我而言,就已經是謝。別的無需再做什麼。&”
南迦心中微。
屬實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謝者,因為在來的時候,本沒有像是要去和別的友人見面一般鄭重地打扮,只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過來了。
&—&—承認,是故意的。
來見前男友,收拾得太漂亮,會被認為別有用心的。
雖然這個人,再希別有用心不過。
好久沒來棠園了,上次來,是來搬走的畫。那個時候,以為那會是最后一次來這里,沒想到不過一段時間而已,他們之間就已經從劍拔弩張到了如今的從容淡然,甚至還可以平靜地坐下來一起吃飯。
時間果然是會改變人的東西。再次被改變了一個曾經完全沒有想過的模樣。他們之間的相也是,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大而且這麼快的變化。
雖然沒有住在這里,這里只有他一個人住,但是這里竟然還是充滿了生活氣息。
沒想到的是,他自己一個人住,還能有擺花弄草的閑心。
很快就有人送飯菜過來,南迦去開門。
送來的人看到,很是高興了一下:&“南小姐,好久不見您。&”
南迦有些寵若驚,沒想到他們還記得自己,還愿意和打招呼。
一邊側讓他們進來,一邊與他們閑聊。
顧識洲見和他們說的話竟是比和他說的還要多,他只在旁邊看著,頗為不對味。
但凡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能有這麼多話&…&…
好在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等擺放好飯菜,自覺便離開了,這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他問:&“喝酒嗎?有幾瓶好酒,要試一下嗎?&”
可是南迦想起了上次喝酒的&“不愉快&”經歷,訕訕拒絕了:&“還是不了吧。&”
顧識洲也沒有強求,還是拿出了兩個杯子,隨后拿出了一瓶酒和一瓶果,一一放在桌上。
南迦這時候還天真的以為只要沒有喝酒,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飯菜一打開就發現了,幾乎都是喜歡吃的。三年前的喜好,都一一擺放在桌上,一個不變。
有些過意不去,看著他,言又止。很想問問怎麼都不點些他喜歡吃的,但是又覺得不好問。在這時候的關系,好像怎麼問都覺得曖昧。
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時,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日常生活。
南迦心里有些覺呼之出,不敢去面對,只能埋頭吃飯。
一副恨不得馬上吃完走人的樣子,顧識洲抿抿,放慢了速度,再放慢。
他給舀了點湯,&“還溫熱的,你嘗嘗。&”
&“是你該喝,養胃。&”沒忍住回道。
顧識洲像是求表揚的小孩一樣說:&“最近都在好好吃飯,胃病很久沒犯了。&”
南迦撇撇,并不作理。
他倒了杯酒,想和杯。
南迦看了眼他杯中的酒,還是舉起杯和他了下。沒想到的是他一口飲盡。愕然道:&“你喝點。&”
&“沒關系,這酒度數不高。&”
南迦狐疑。
真的嗎?
怎麼看都不像是度數不高的酒。
但也沒再勸。
&“畫喜歡嗎?&”
南迦本違不了心:&“喜歡。是很棒的畫,之前看到圖片的時候就能覺到安先生畫藝湛,近距離欣賞,更加覺得震撼。&”
顧識洲還準備了些東西給,但是先沒打算說,準備等飯后再給看。
&“喜歡就好。&”
&“你是什麼時候買下的?為什麼會買畫呢?&”
&“兩年前的一次拍賣會吧,我覺得你會喜歡,你看,這不就是很喜歡麼。&”
他覺得他對倒也不是全然不了解的,這不還是很能準把握的喜好的麼。
南迦一時無言。
的確是的。
也的確是沒看出來他對還能了解到這個份上,連喜歡什麼樣的畫都能有所了解。
把早就準備好的卡遞過去。&“這里是買畫的錢。對你來說不是很多,但是你得收下。&”
顧識洲無奈道:&“為什麼最近你一直在給我遞錢呢。&”
好像是的。
&“這些都是我欠你的,該給的還是要給的。&”說。
&“之前我想給你錢,但是都很難給出去,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