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個滿分的事后工作。
吃完飯,就想回去了,可是他看起來好像沒有想讓離開的意思。
他去廚房泡蜂水,泡完后給端過來一杯,又打開音樂和電視,走過去問:&“還困不困?要不要休息一下?&”
南迦喝著蜂水,在聽到問題的那一刻還想點頭的。的確是好困。
但是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于是便很違心地搖搖頭:&“不了,我收拾收拾就要回去了。&”
&“那,什麼時候來畫畫?&”
&“改天吧。&”
南迦覺得今天可能連拿畫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昨天的手&…&…好像也累的。
往事不堪回首,不再回憶,只隨口回答了下。
明明是來還禮的,把卡給他就什麼事都沒了,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錢也準備好了,飯也吃了,甚至覺都睡了,卻還是沒還上,還得改天再來給人家畫個畫。
顧識洲啊顧識洲,不愧是一手創辦了Aim的人,不愧是一手把Aim帶到今天的人,不愧是能和顧老爺子抗衡的年輕之輩,想坑起人來,別人哪里是他的對手?分分鐘就能掉進他的圈套。
&“那你想來的時候跟我說,我隨時有空。&”
嗯&…&…要把畫還給你你就沒空,要給你畫畫你就隨時有空。
南迦看了他的雙標,默默在心里撇撇。
沒再待太久,南迦就要回去了,本來是想著自己打車回去,可是他見要走,直接拿了車鑰匙就跟上來,&“我送你回去。&”
南迦迅速把門關上,&“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需要冷靜冷靜,不想再面對他了。
顧識洲止步于門前,打了個電話人。
等南迦下樓的時候,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把后座的車門打開,等上車。
南迦終于是沒再拒絕。
司機師傅也是跟在顧識洲邊的老人了,和都是認識許多年的人。
上車后,師傅很心地沒有和說話,任由自己冷靜地待著。
等到了地方,他才說了上車以來的唯一一句話:&“南小姐,到了。&”
南迦微愣,旋即反應過來,&“啊,好。&”
一句&“南小姐&”說明師傅還是記得的。可這一路,他看得出來心不佳,愣是忍住了沒有打擾。顧識洲邊的人,行事總是這麼恰到好,很好地照顧著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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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也不知道南迦說的&“改天&”是什麼時候,但他沒有細細追問,他知道經過這一天,已經被他得很,不能再了。
再的弦,總得松一松,不然再崩下去會斷。
他任由離開,只準備好司機,護送著安全到家,別的什麼作都沒有。
現在已經到了該讓口氣的時候了。
回去后他仍然沒有停止短信擾,還一如既往地給發著短信,和以往并無區別。
并沒有因為一夜的&“得逞&”就得意忘形,或者就放松了對的追求。
顧識洲以為他不問說什麼時候畫畫,就不會主提。
但他沒想到的是,不過兩天之后,就給他發短信問他有沒有時間。
顧識洲怎麼可能沒時間?
他拿了外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宣布會議暫時結束,明天繼續。
所有的高管面面相覷地對視著,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惹得顧總這麼著急地離開。
顧識洲一邊往外走一邊問南迦到哪里了,他要不要去接。
南迦:&“不用,我開車來了,快到棠園了,我在門口等你。&”
&“碼沒改,你直接進去就好,進去等我,我馬上到。&”
南迦那邊有一瞬的靜默,才說:&“還是不要了,我在門口等你就好。&”
那里到底是他的家,他們已經分開了,自己貿貿然進去算怎麼回事?
這樣不禮貌。
南迦想的很簡單,但是顧識洲卻不愿意這樣想。
他知道還在和他客氣,但這些一時之間都著急不來。于是他便只是加快了速度回去,沒再勸說。
日子還長,他們之間,也是來日方長。
不急于一時。
南迦深呼一口氣,在門口站了會。
這兩天想了好多事,冷靜地重新思考了和他之間的關系。
一次又一次的意外,發生結束后扭頭就走,倒是搞得他們像是單純的炮.友關系一般。
這樣不大好。
仔細想想,也只欠他這一幅畫了,要不,畫完以后就結束吧。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拒絕他的每一次主聯系,他要是聯系不到,時間久了,說不定他們彼此都會忘記對方。
&—&—好悉的理方式啊。
一開始好像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那后來是哪個環節出現的問題?為什麼一切計劃都離了軌跡,直到變了今天這樣面目全非?
&—&—是顧識洲呀。他看似什麼都沒做,實則一直都在做著什麼。他無時無刻都在朝發起進攻,主地出現與作,本沒讓有忘記他的機會和可能。每當覺得他們之間兩清了,他就會做點什麼讓無法拒絕的事,讓再次欠了他的,本沒法和他&“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