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南迦已經離開。
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南迦走后,馮春琴就開始失魂落魄起來。也不怪,知道了明姣要結婚的消息,又怎麼可能還平靜得起來。
的兒要結婚了,但是和半桿子關系都打不著,自然也就連通知都沒有了。說起來也是可笑,到頭來,竟然還是南迦告訴的。
心里惦記著,總想著去看看,要是能看一眼明姣,再看看明姣丈夫長什麼樣,就知足了。
可是剛才南迦說的那些,是真的怕了。明家會不會真就這麼不是東西,把明姣推出去做他們那些資本家的犧牲品?
如今也算是有了抓心撓肝想知道,卻又知道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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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把糾結留給馮春琴后,就沒有再想這件事。
要麼馮春琴想通了自己來告訴,要麼&…&…最多也就是永遠都心存這麼個疑,倒也沒有什麼。
南迦在回家的路上,手機又響了幾下。
他給發了張照片,是他在花店拍的,照片里有很多花。
顧識洲:[看,開的多好。有沒有喜歡的,我給你送去。]
南迦彎了彎,放大圖片看了看,挑了個邊上的洋牡丹。
開得正盛,極了。
圈出來發給他。
顧識洲那邊頓了好一會才有反應。
他沒想到會回他。
他也就是隨手一發,像往常一樣發,沒想過會回復。
他轉頭便去讓老板包起來。
正好去一趟明家。
要是沒個名頭,他本不好出現。
想想也是覺得不容易。
沈斂之在那邊都已經快要抱得人歸了,他還在這里道阻且長。
等花包裝好,他問:&“在家嗎?&”
南迦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語音,便也回了一句:&“在回家的路上。&”
顧識洲驅車前往明家。
不忘珍惜一下回消息的機會,問道:&“什麼時候有空可以把剩下的半幅畫解決一下?&”
南迦一想起那半幅畫,便覺得渾不對勁。要不還是算了吧。畫什麼畫,那天就不該答應他給他畫畫。
一個不知道畫了多模特,每一次都抱著虔誠之心的人,心態全被他給毀了。
這個人的行為簡直惡劣。
說他是男妖轉世可真是沒有半句冤枉他的。
&“我隨時有空可以在家里等你。&”
南迦抿抿:&“對不起,我沒空。&”
顧識洲輕嘆一聲。那天果然是給惹了,但現在都還沒緩過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沒忍住勾了勾,看上去心頗為不錯。
在進明家所在的區域后,顧識洲見了沈斂之。
沈斂之也開著車準備去明家。
狹路相逢,相看兩相厭。
顧識洲本都沒給他好臉。
倒也不是沈斂之對他做了什麼,他就是純粹的嫉妒。
沈斂之輕嗤了一聲:&“你不稚。&”
顧識洲沒理他。
沈斂之繼續道:&“請你看清楚局勢行不行?現在我是明家名正言順的婿,我進明家那是天經地義,但你可就不一樣了,你說不定連門都進不去。你服個,說不定我還能心幫你一把。&”
顧識洲:&“&…&…&”
呵。
可把他給得意的。
簡直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吧。
顧識洲眉心跳了跳,顯然很是忍無可忍。
沈斂之也不急,施施然等了幾秒鐘。
果然等到了顧識洲的一句&—&—
&“我那兒剛得了兩瓶好酒。&”
雖然顧識洲說這話的時候心不甘不愿的,還有點別扭,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給說出來了不是麼。
沈斂之大笑起來。
他顧識洲從來也是個沒肋的人,現在好了,被他抓住了七寸。
沈斂之覺得他可憐,好心地讓他車跟在自己車后面,一塊進了明家。
顧識洲咬了咬牙。
可把他給厲害的。
現在才哪到哪,有本事等著看以后。
南迦剛到家,他們就來了。
最奇怪的是,他們很默契的一人手里抱了一束花。
倒還真像兄弟。
南迦愕然,沒想到顧識洲抱著一束花還真的上門來了。
顧識洲揚起,朝走去,他的眼里,也真的是只有而已,全然看不見旁人。
他把花遞給,&“很新鮮的花,花香正盛,開得也很好。&”
&“你個快遞就送來了,哪里用得著你跑一趟。&”南迦嘟囔。
平時他不就是這麼送的麼。
顧識洲挑眉。那哪能一樣?平時是因為他知道不肯見他,才不得不了快遞,可是今天都沒表現出對他的抗拒,他可不是立刻馬上地捧著花就過來了。
別的不說,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行。
南迦很想說&“送完那你就走吧&”,可是對上他的眼睛,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人家怎麼說也是送了花過來的,就這麼趕他走,是有些不太好&…&…
&“你要進來坐坐嗎?&”
&“好。&”他遲疑都沒有的便答應了下來。
沈斂之嘖嘖搖頭,戲謔道:&“顧總,最近Aim忙的吧?幾個核心項目都啟了,按理來說你應該是大忙人才對,怎麼看你還這麼悠閑的樣子呢?&”
顧識洲也毫不客氣地回擊道:&“你自己不是麼?沈氏忙那樣,也沒見你來兩趟。&”
南迦:&“&…&…&”
兩個稚鬼。
你們還是閉吧。